YZL去南昌了,中午时他发简讯说,我走了.我复回,恩.他去南昌了,一个星期后才会回来,我很难想象这个星期我会发生些什么事呢,YZL的事情是否能顺利的解决么.而我,能在这一个星期内找到合适的工作么,我不知道呢,那天去找工作受挫以后加上最近几天手没有知觉我完全不知道什么样的工作适合我这样的一个废人,昨天晚上的时候跟YZL坐在一起看湖南卫视的2008百度年度娱乐沸点,看见过了郭敬明先生他居然是四川的,某一次,连续唱了三首歌,从舍不得到依然在一起,我很想问YZL,如果拿一首歌来形容我们之间的感情,应该是什么歌呢,始终都没能问的出口,实在觉得很酸,一直看到12点,我翻来捣去也睡不着觉,很多事情蒙蔽着心门,又怎么能安心的睡下呢,
坐着510公车,到终点站,最后随便爬上另了一辆公车,半途看见一个数码的广场,数码,猛的起身下车,过去一看才知道是个数码手机广场,真想把那数码两个字给踢飞了.没事干嘛弄两个数码在那里呢,原路返回到公交站台,一直等待来时的公车,可是半响都不见有一辆车子过来.车子路过车子的灯光照耀着雨水的摸样,溅起的水花着是好看,若是相机有电我一定拍几张雨水溅起的样子.站台上来了一拨又走了一拨,这一站叫轻纺城站台后面是个大的市场,站台边上上的三轮车夫扯开了嗓门在招揽客人,路边的小吃摊位香味袭鼻.看着手表上的时间过了一点又一点逝去,也不见我要坐返回的车子到来,最后还是问了身边的女孩去姚江应该在那坐车,女孩说,你应该到对面去坐159路车的,这边坐车到勤州了呢.然后我看见对面有159路车,绕过红绿灯鞋子在水里轻轻的踏过,在站台上等待着,又是一拨又一拨的人来了又走,小脚冻的不行于是只好在站台上来回的走,天气很怪.比成都的天气还怪,三分钟之内可以下一场雨,从蒙蒙细雨到小雨再到大雨,再在三分钟以后颠覆过来大雨小雨蒙蒙细雨又什么事都没有了,任车子把地面的车溅的老高,
站在这个来过一次的城市的站台,我不知道如何是好,一个陌生男人拿着破伞从身边路过,我想起一个人了,如果,没有那些如果多好呢,如果没有这些如果,昨晚在湖南卫视看见了步非烟,然后今天在新浪搜索了一下,一个曾几年前活到脑子里的人让我看见了她真实的摸样就跟饶雪漫一样,饶雪漫在<少男少女>上面连载<小妖金色城堡>时我还在童年,还在上海附近的小城市过着每天日出而做日落而息的生活,几年的光阴他们都成了著名的现代作家,步非烟是北大的在读博士,有着深厚的文学功底,我不否认我想要有一本是出自我席幕焉的书,曾经在江卉湄面前这样的说了一句话,哪怕以后只能出一本书我也要出,把这些年的故事都印在书本上,一本就好,全世界的限量版本.可是才发现这样的想法多么可笑,多么的愚蠢,我没有深厚文学功底,我不过是个小学生而已,连个象样的能证明自己的东西都没有,某某艺人在某某颁奖典礼上说,我的艺术生涯最大的粉丝就是我的家人,我没有连基本的条件都不足,我有什么资格去跟别人相提并论呢.
更多的时候都不想去关注谁,关注什么事,我害怕,一直都是孤零零的我,不曾关注过任何明星艺人.或者某个电视剧甚至某部电影,那怕是现代女孩喜爱的流行服饰或者发型,等车的时间实在太久了,我到站牌去观望收车时间,18.22,再看看手表19.10.原来我站了近一个小时了,难过脚会那般冰凉,拨打114,甜美的女话务员说,公交6路车到终点站下车能走到我的目的地,外面在下雨没有办法观看窗外的一切,于是把目光放在了车内的移动电视,7.15,这个时间还是新闻联播,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却也有很久没有听到了,刑智冰也老了,记得幼年的时候爷爷说刑智冰都60岁了呢,那现在呢,爷爷都走了许多年了,刑智冰今年的高寿多少?不得而知.
席幕焉。,2009.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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