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崽儿写的关于背包客的小说《夜殇》 (501/7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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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殇

作者三升
职业:大学教师
年龄:80
联系邮箱:12796055@qq.com
wenziyouyuan@tom.com

字数:20万字
内容梗概:小说是以主人公林子健几段旅行游记为主线,贯穿了林子健以及周围朋友的感情故事,折射出同时代年轻人对爱情,对生活的态度与看法。
主要人物介绍:
林子健:主人公,都市白领,喜欢背包
叶紫:林子健大学初恋女友,毕业分手后,成为北漂一族。
雨彤:林子健旅程中认识的北京女孩,有着很飘渺而固执的爱情观,而令自己的人生迷失了方向。
柳晓菡:她是林子健小学同学,在旅程中重逢,从而产生了一段悱恻的感情。
芸子:高干子女,骄傲但却遭遇了人生的挫折,经历了欺骗与家庭的变故。
方渝:林子健大学同学,喜欢背包,经历了闪婚和父亲去世的痛苦。
祥福:桀骜不驯、持才放旷的音乐家,因为同性恋的身份承受着来自于的家庭和社会的压力。
丁主任:林子健的顶头上司,对上喜欢溜须拍马,对下喜欢颐指气使。
小说特点:在现在竞争激烈,节奏紧张的社会里,压力充斥着都市人的生活,而驴行成为目前流行的解压方式。背包成为一种时尚,人们也对此充满了好奇与新鲜,渴望得到情绪的释放与抒发。而在这未知的旅程中会经历许多事情,遇见许多人,这些人或事也许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也许就会成为不能磨灭的回忆。
80后乃至90后的年轻人如今生活在一张由利益关系构织成的现实网络下,对于爱情,对于生活有着大相径庭的人生观,理想与现实的强烈反差,有时会让他们感到有莫名的一种抑郁,无病呻吟,故而有了“郁闷”、“”等红极一时的词汇。本文就是从在一段段陌生旅程中,来折射年轻人的爱情观与人生观。小说集美人,美景,美事为一体,文字细腻,故事性强,原创诗歌,旅途景色唯美。
小说大纲:



1.扎眼的玫瑰,那是幸福的红色
2.花瓣上的新娘
3.路过你的梦,我永远是一个路人
4.演员,一个纯粹的演员
5.人生就像一场旅行
6.朦胧的世界,朦胧的美
7.身前有阴影,别怕,那是因为你背后有阳光
8.我就算一蛤蟆,也绝不会娶这种母蛤蟆
9.这就是江湖
10.“小虾米”和“老板凳”
11.一场苦旅
12.冰山梦美人
13.忽然很想她
14.“捡泡菜”是平民的热衷的事业
15.爱情不是生命的全部
16.社会是一张布满“关系”的网
17.过有钱人的生活,真好!
18.幸福的洗礼就这么降临了吗?
19.有一趟世界上最舒服、最奢侈,也是最慢的火车
20.工作是为了更好地享受生活
21.有一个地方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22.期待遇见一个旅途中的伴侣
23.真爱就像这世界上的鬼,相信的人多,遇见的人少
24. 遗憾就是我爱你,你爱我,但我俩却背道而行
25. 我们之间就是鱼水之欢
26. 福不双至,祸不单行
27. 那一年 路过了谁
三升院 (12796055) 于 2009-08-27 14:47:58 对此贴进行了编辑
三升院 (12796055) 于 2009-09-22 10:48:35 对此贴进行了编辑
三升院 (12796055) 于 2009-11-05 17:31:56 对此贴进行了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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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1楼/;f俠傦芢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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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在旅游吧也做个同步连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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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2楼*|鬺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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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发表了没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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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3楼[楼主] 三升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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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扎眼的玫瑰,那是幸福的红色
一颗灼热的烟头在霓虹幻彩的投射中忽明忽暗,林子健又“吧嗒吧嗒”深邃地狠狠吸了几口,幽幽地吐了一个淡蓝色的烟圈,青幽的烟雾向上盘旋着、盘旋着……越来越淡。挥手一弹,林子健将烟蒂抛向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燃尽它最后一丝烟草的芳香。林子健喜欢在黑夜里看着香烟静静地燃烧,看着那红火的烟头在黑暗中闪烁,就如同夜航中的灯塔,让人能够找到一丝不迷惘的希望。林子健拿起桌上的一支啤酒,抿了抿,目光环视周围这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浑浑噩噩的酒吧里人声鼎沸,闪烁的灯光,嘈杂的声响,众多的红男绿女正在忘情地舞蹈。酒精的催化,香烟的熏烤,炙热的气息使林子健发烫的身体持续在燃烧,迷乱中的女人看上去那么妖艳,而男人却洋溢着躁动,好像都迫不及待地期待趁着在黑色的夜幕中发生一段缠绵悱恻的故事。临近林子健的吧台边坐着一位涂着殷红腮底,描着枣红色唇线,勾着金粉迷彩眼影的女人,一副浓墨重彩的妆容映衬得漂亮的小脸粉嫩粉嫩,如娇脆欲滴的花蕾,水滴滴的,随时准备好含苞待放。林子健的眼光顺着女人的曲线往下滑落着,贴身的低腰性感热裤,单薄丝滑的吊带小背心,包裹着凹凸有形的身材,围着一根轻佻嫣红的纱巾,随时可能被风一拽就要顺着那光嫩细致的皮肤滑落下来。女人用她那涂着红油的修长手指妖娆地夹起一支香烟,悠然地将烟圈吞进去再吐出来。林子健打量着靠他这么近的女人,轻轻地呼吸一口浑浊的空气,隐约能够从气息中闻到她身上散发的淡淡芳香。一股热浪从林子健最远端的脚趾开始发散,急速地一直顺着血液扩散,从动脉流入毛细血管直至渗透每一寸皮肤,还止不住的向外乱窜,他已经能够清楚地听见自己心脏用力跳动“砰砰”作响的声音。感觉有点飘飘然,林子健的魂儿已经飞出躯壳,身体慢慢地探了过去,一点点挪动着脚步,向那女人缓慢地靠近,野性的冲动让他觉得自己就如同一头发情的狮子。
“小姐,能请你喝一杯吗?”林子健还未说出口,就觉得小姐这词儿特俗套。思索半天,决定再换个词儿。“美女,今晚一个人吗?”还是觉得不妥,万一“嗖”地蹿出两个人高马大,肌肉发达,胡须拉茬,满身刺青的壮男怎么办?没吃着羊肉倒惹来一身骚。正还埋头苦想着,林子健的步伐却已不知不觉慢慢地靠近了那等待猎物的女人,女人诧异地望着林子健,不知道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他到底想要表白些什么?就像在厕所里,看到老男人对着小便池发呆一样,那样憋急。
此时,林子健头“哄”的一声,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妞,寒冬腊月的穿这么少,冷不?”
那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问候着实给蒙住了,好一会儿才横眉竖眼地瞥了一眼林子健,那瓜子脸上的五官全都揪集在一块儿了,“你丫神经病呀!”。
林子健嬉皮笑脸地想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说:“我给你讲笑话吧!闲着也是无聊!”
“你还会讲笑话?”女人蔑视地看了一眼林子健。
“话说从前有一个土豆在河边散步,迎面走来一个地瓜,一脚把土豆踹进了河里。
“恩,然后呢?”
“完了!”林子健摊了摊手。
“这就完了?”女人有点发懵。
“你觉得好笑不?”林子健问道。
“……”女人无语,估计后背有点发凉。
林子健又接着讲:“从前有个男人向一个女人求婚,买了颗大大的钻戒,就在求婚当天,女人却投河自杀,男人二话没说跳进河里捞女人,你猜结果捞起来什么?
“不知道?什么?钻戒?女人的尸体?”女人听得云里雾里的。
“就是刚才被地瓜踹进河里的土豆 ”林子健大笑。
女人眯着眼冲着林子健笑,笑得有点惺惺作态:“真好笑,你太有才了,我就喜欢你这一点!”
林子健一听精神倍儿棒,满脸堆笑地问道:“哪一点?”
“你给老子滚远点……”说完,白眼一翻,留下独自发愣的林子健,转身奔别处去了。
这句话,就像大热天里的一盆凉水从头淋到脚,让林子健燃烧的身体顿时退热。没了兴趣,林子健走出闹哄哄的酒吧,漫步熙熙攘攘的阳朔西街,条石镶砌的路面被穿梭行人的脚步磨得色泽滑润,空气中弥散着烤香芋的味道,游人叽叽喳喳和商贩讨价还价着旅游商品,老外叽里呱啦的chinglise和商贩蹩脚的中文显得是那么的相得益彰。突然人群中闹哄哄,纷纷抬头,林子健也随着大家抬头仰望星空,原来晴朗的夜空中,满月的四周环绕着一个硕大的月晕,是那么美,那么的恬静。五彩斑斓的月晕,让林子健欣赏得如痴如醉,月晕了,他也醉了。
……
[部分内容隐去]
叶紫——林子健的大学同学,也就是他的初恋女友。
当年,大学的时候,林子健虽不是差生,但绝算不上优等生,成绩平平,也就是丢进人海中不冒泡那种。和司空见惯的其他大学男生一样抽烟、打球、逃课。但虽然逃课,完了之后林子健良心总会有一丝不安,又这么荒废了一天。而他每次逃课出去游荡,也无非两种选择,一种就是操场上打球;一种就是台球室里打台球。前者是免费,后者是收费,本来这两件毫无关系的事情,发生在林子健身上也就成了日常生活举足轻重的事了,就如同林子健老是说:“1981年国内外发生了两件大事,一件就是美国总统里根被刺,另一件就是我的出生。两件事情并不矛盾,但是总是那样轰动世界。”但是每天也就是这么无聊的事情也不是办法,所以林子健总想控制自己逃课的冲动,于是给自己定了三条不逃课的理由:
第一,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和责任感;
第二,任课老师经常点名,被抓到后果及其严重,有挂科的危险;
第三,叶紫。
对于第一条林子健很容易就被自己说服。对于第二条林子健总会千方百计去讨好系主任,朝中有人好做官,建立一种自上而下的关系,什么考试也就好应付了。但是对于第三条,林子健很难逾越过去,叶紫长得娇小可人,身材虽算不上婀娜多姿,但是线段是走得相当匀称,尤其是那张可爱的小脸,时不时会泛起红晕,让林子健心生怜爱。叶紫成绩很好,绝对是老师喜欢的那种优等生,每堂课都必到,林子健从入校就开始暗恋叶紫,但是总觉得她太优秀,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所以在感到遥不可及的时候,林子健经常打破对自我的规定,继续痞着。抽烟、逃课、打球,口是心非地和自己的约定负隅顽抗着。直到有一天,林子健上课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时候,被叶紫摇醒,递过来一张纸条,林子健吓了一跳,以为口水滴到叶紫身上了,赶紧捂着嘴,咦?没留口水呀!于是揉揉眼睛一看,写着直到现在都还发人深省的话:“逃课,可以逃得过大学,但却逃不过命运!”呀!太有深度了,林子健突然发觉原来叶紫一直关注着她,一种栉风沐雨过后的晴朗,发现自己的明天阳光灿烂。于是林子健告诉方渝,从今往后要浪子回头,并立下军立状,两个月之内擒获叶紫。如果说做人需要自信,自信是成功的基础的话,林子健的自信让他成功了。林子健制造的无数次地与叶紫在图书馆里偶遇,无数次地与叶紫在食堂里邂逅,无数次打着球从她身旁飒爽英姿的掠过。在如此多的出镜率下,林子健和叶紫的关系也骤然升温,越来越黏糊。终于在一天自习过后的夜里,林子健送叶紫回寝室,对她说……
林子健说:“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
“谁?”叶紫还傻了吧唧的以为林子健说的肯定是她,故意作出一副腼腆状。林子健看着有点乐,估计有戏,但是总不能就这样轻而易举地缴械投降吧?
于是故意磨磨唧唧地说:“她……叫秦菲!”林子健当时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胡编乱造了一个名字,他想试一试叶紫的反应。果不其然,林子健意料之中,叶紫出乎意料。
叶紫:“啊????嗯!你给我说是什么意思?”叶紫有点大为失望,抑扬顿挫言语中透着一股子酸劲儿。根据方渝多年泡妞经验的指导。越是有感觉的女人,越要矜持,她越跟你亲密,你越要不理,装得若即若离,这样效果不错。方渝说:“原先年轻的时候,一遇到喜欢的女生,马上就扑过去,结果呢,扑一个闪一个。所以对待女人,就要学会了把持,重庆话叫‘绕’。泡妞就是一场战斗,根据军事战役的经验积累,泡妞可分为围点打援,围而不歼,单刀直入三大步骤。先是慢慢熟络目标周围的朋友,而醉翁之意不在酒,等到造成了对你有利的舆论攻势之后,然后再对目标若即若离,不能太热络,这样会让她感到厌烦,但是也不能离得太开,如果那天她都记不得你是谁了,你就玩完了。最后的时候,就是大胆表白,单刀直入了。”林子健受了方渝的指点,今天晚上看来是手到擒来了。
林子健又继续胡扯道:“你说我应该怎么向她表白啦?你是我的死党,你帮我想想,我的幸福就仰仗你了!”围点打援的熟络关系的步骤已经过了,现在是围而不歼的阶段,“我就给你耗着,”林子健心里大为得意,“丫!看你不向我表白嘛!再不然,我就单刀直入了。”
 “关我屁事!”叶紫急了,“你不是这么会瞎掰吗?你不是这么痞吗?浪漫的点子,一茬接一茬吗?送花呀?强吻呀?大声对她说‘我爱你’呀……”
林子健看到叶紫委屈得快哭了,有点心疼但他还是克制住了,心想:“你丫也忒过分了吧,这么恶俗的方法亏你也想的出来,故意想搅黄我的美事吧。还强吻呢?这么没有把握的事,不被人家一耳光掴过来才怪。看你的样子肯定是吃醋了,”林子健先偷偷自我陶醉了一下。“呵呵,这可是你不珍惜,恶俗也是你自找的。”
想着想着,趁叶紫还在低头生闷气的时候,林子健“腾”地一下捧着叶紫的小脸蛋,在她薄薄的双唇上深深的吻了一下,叶紫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好像有点招架不住,刚开始还“扑腾、扑腾”反抗了几下,很快也便顺从地接受暴风骤雨的甜蜜。
初吻的感觉,就像夏日里的冰镇可乐,一股脑儿地喝下去长舒地打一个气嗝,如此的舒坦。
林子健嬉皮地笑道:“我爱你,太俗了吧。不过是你教我的,我现在还给你……”
说着,林子健拿出早就藏好的玫瑰花双手捧上。林子健知道凡是女人都百无例外地钟爱于花,尤以玫瑰为最爱,什么所谓冰清玉洁、超凡脱俗、不为所动的女人,一旦有中意的男人给他们捧上几束鲜花,什么坚强的防御,刚烈的性格,都会把击碎得稀里哗啦,永远都逃不过这庸俗的一招。
叶紫恍然,娇嗲说道:“你这个骗子。”
女人永远都是这样,责骂你是骗子不是目的,目的是提醒你,当一个骗子,就要当一个彻头彻脑的骗子,能够永远地骗她们一辈子,沉醉在梦里永远也不醒。
那晚,玫瑰的颜色得是显得那么的扎眼,红得那么的纯粹,因为那就是幸福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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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4楼[楼主] 三升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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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花瓣上的新娘
第二天,林子健起了个大早,站在旅店的露台上舒展着筋骨,阳光灿烂地照射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看着旅店的老板卸下店铺老式的板门,挂出红红的灯笼,开店营业,西街又开始了新一天的忙碌。林子健向店老板租了一辆山地自行车,准备开始今天的“自驾”游。骑车是林子健的强项,虽说他的家乡山城重庆,爬坡上坎不适合骑车,但是富有挑战精神一直在林子健身上得到最充分地诠释,攀岩、徒步、骑车、自驾什么有难度玩什么。每当脚痒了的时候,就会约几个喜欢骑车的哥们,一同蹬车上山,虽说上山的道路是辛苦,但是到了山顶,体验那种“会当凌绝顶“的感觉实在舒服,然后再骑车一路下坡狂飚下来,感受风在耳边呼啸的快感,仿佛自己已经飞到了世界的前头。
【部分内容隐去】
林子健自我解嘲,但虽然这样,林子健的心情还是从灿烂到阴霾,犹如一个生柠檬在自己心中炸开了花,酸酸的!
……
情窦初开的爱恋,就那么热烈地在鲜白的纸上写下了浓墨重彩的第一笔。与叶紫在一起的日子,如此刻骨铭心,总感觉天空是那么的晴朗与湛蓝,生活中总是时刻充满了希望。林子健曾坚定而执著地认为叶紫就是她一生所渴望照顾的那个人,如果不是有碍校纪校风,他会立马就拉着叶紫直奔民政局了。所以林子健每天都祈盼着大学毕业的那天,就能与她携手步入婚姻的殿堂。校园的恋情显得是如此清高与纯洁,看多了爱情小说的,总是白痴的以为遇到了人就注定是老天冥冥之中为自己安排的真命天子、梦中情人,一如既往的心甘情愿地为对方付出的憨实,而从未考虑过当情感出现挫折或遭遇危机的时候如何面对,也没有思考过完这几年校园生活之后,他们的爱情该步向何方。就如同怒放的向日葵一样,当阳光普照的时候,她总是显得那么骄傲,孤芳自赏,而当风雨飘摇的时候,她又是那么沮丧,残花败柳。
【部分内容隐去】
对于那晚,林子健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就连说过的每句话都是那么的清晰。他俩又去了那熟悉的Walking Bar喝酒,据说这酒吧老板的发家史非常传奇也很简单,就是一不小心买了期彩票,偶然有幸填中一注500万的大奖,命运就从此改变。原本以为这种暴发户是没有什么内涵,可是这家酒吧展现了老板对生活的热爱。他以行走在路上Walking为主题布置了这家酒吧,很多图片,资讯,介绍各地风土人情,有老板自己去过的地方,也有老板没有去过却梦想的地方。林子健和叶紫以前常来这里,氛围很好,因为来这里的人大多都是喜欢旅行的人,分享着自己的喜闻乐见,他们的游历经常让林子健听得是那么的向往,在这里他俩认识了很多人,觉得来这里的每个人都很可爱。幽暗的灯光,轻柔的旋律,感觉好了还能在酒吧乐队的伴奏下高亢几曲。
那晚,林子健和叶紫在酒吧里喝了很多酒,具体喝了多少,他也记不得了,只记得啤酒喊了一打又是一打,叶紫喝的比他还要多,哧溜哧溜地就像喝白开水一样全喝光了。桌子上散落着的几十只空酒瓶,一大半都是叶紫喝的。林子健想劝也劝不住,仿佛只有酒精的麻醉才能一醉解千愁。叶紫手上拽着一支啤酒跌跌撞撞地走到吧台要求乐队给她伴奏,嚷着要给林子健唱一支老歌《爱与痛的边缘》,音乐响起,但叶紫却唧唧哼哼唱不出来歌词,音响里传来的却是她哽咽的声音,台下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伸长了脖子都在哪儿看热闹。林子健走到台上搀扶叶紫下来,夺过她手中的麦克风。没有了麦克风,叶紫手里就只有那支啤酒了,于是又举起来咕咚咕咚自个儿灌着。林子健不忍心她这样糟践自己,又冲上去夺叶紫手中的酒瓶,估计这么一闹腾,叶紫是被灌到喉咙的酒给呛着了,“咳!咳!”直咳嗽着,不知道眼眶里流出来的是呛出来的酒,还是哭出来的眼泪。反正台下的人都以为叶紫是在那里哭玩着。
“林子健,我俩他妈的明天就要分手玩完了。你今晚就不能好好让我喝酒吗?”叶紫声嘶力竭地吼道。
林子健木讷了,第一次听到从叶紫嘴里冒出来的脏话。“你要喝是吧?来呀,都他妈喝死得了!”林子健提起酒,仰着头一口气就干了一瓶,然后把酒瓶地上一摔,碎了。
叶紫蹲下呜呜大哭,林子健觉得好像自己刚才的脾气有点过了,心中很疼,鼻头一酸,差点眼泪就掉下来了,幸亏林子健反应比较快,一抬头就把泪水顺着眼眶又给挤了回去。这时,林子健突然想起一句不知道哪个圣人讲过的一句话,“男人哭了,是因为他真的爱了;女人哭了,是因为她真得放弃了。”用在这儿,正合适。林子健也缓缓蹲下抱着叶紫,叶紫抽身拼命地捶打着他,继而突然一把搂住林子健,在他的肩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留下了一道深深的齿印,林子健没有躲避,紧紧地抱住她,让叶紫肆意的发泄,也许这就是叶紫给林子健留下的最深刻的回忆,让他清楚感受到分离的痛。台下的看热闹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讶了,好像在看一场热烈的闹剧,充满了诧异与淡漠的表情。林子健背起叶紫,步出酒吧,因为这时林子健看到酒吧那长着一脸横七竖八纵横交错肥肉的保安正疾步向他俩走来,估计他以为林子健他俩在台上的表演是想要闹事。
摇摇晃晃地走在大街上,叶紫靠在林子健背上,放肆地哭泣着,刚才喝下的酒精全部已经化着了泪水溢出了眼眶,行走在突然感觉茫然的大街上,林子健有些伤悲,不知道该背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去往何方。叶紫终于不抽泣了,俯在林子健耳旁呢喃“哥哥。”她总是这样亲昵地称呼林子健,所以在他眼中,叶紫永远都需要他照顾的小妹妹。“今晚我不想回去了!”从热恋开始,俩人都是纯纯精神上柏拉图式的恋爱,循规蹈矩,就连牵牵小手,亲亲小嘴,都可以让俩人乐不可支好几天。而今夜在离别的时候,“不想回去”又将意味着什么?林子健突然觉得整个世界对他来说很是陌生,电影里常用的桥段居然就这么顺其自然地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不知道这是给这份伤感的离别划上句号的结束语,还是酒醉之后回赠给这份爱情的感谢词。反正千篇一律的情人离别都这么用了,虽然陈词滥调,但百试不爽。背着叶紫站在街中的林子健,透过婆娑的泪眼看着五光十色的霓虹闪烁,偌大的一个城市居然留不住他的一个小小的爱人。远处滨江路上高耸着的五星级大酒店,灯火通明,犹如白昼,琉光溢彩,金光闪闪。以前每次俩人逛街路过那家酒店时,叶紫都会撒娇着畅想,有那么一天,他们结婚了,有钱了,一定要在酒店里好好享受上那么一次,能够透过巨幅的落地玻璃,欣赏江面若隐若现的点点渔火,眺望渝中半岛五彩斑斓的醉人夜景,在火树银花的灯饰的照射中映出甜蜜的笑脸——他俩相偎相依。而今天虽然他们没有结婚,也依旧一无所有,但是林子健想提前为叶紫圆了这最后一个愿望,就像盼望海峡两岸早日统一,都是长久的夙愿呀……虽然房价不菲,但是林子健觉得值,为了爱,不存在。
五星级酒店的服务生就是有素质,叽里呱啦,口若悬河像背稿子一样七荤八素交代了很多。可林子健现在那里听得进去,就只觉得服务生笑容可掬的脸比刚才酒吧里那一脸猪相的保安好看多了。开了房,走进房间,叶紫就迫不及待地往卫生间里冲,抱着马桶“嗷嗷”直吐,吐完后靠在浴缸旁,时而哭泣时而傻笑,看来叶紫有些醉了。林子健一阵揪心的疼,把叶紫抱在床上,弄了一张热毛巾给她擦拭残留在嘴旁以及衣服上的污秽。五星级的酒店果然奢华,冷气那个劲儿足,炎热的六月,打出的冷气都让人感到寒颤,叶紫蜷缩成一团,林子健替她盖上柔软的被盖,很快叶紫就安静的睡着了。林子健点了一支烟,终于能够实实在在地站在那幅巨型的落地玻璃前。可惜夜已深,隔岸的灯火早已暗淡,林子健抽完烟,熄了灯,钻进了被窝,轻轻地抱着叶紫,虽然林子健尽量地蹑手蹑脚怕弄醒叶紫,但是叶紫还是醒了,微微睁开半寐的双眼,在林子健的脖子上嗅了嗅,然后像一只受惊了小兔子直往林子健的怀里蹿。林子健闻着叶紫身上散发出混杂着酒味的幽幽体香,贪婪地呼吸着。因为他知道过了今夜,这熟悉的味道对于他就将一点一点变得陌生,最后“嗖”地一下从他的世界里蒸发掉。晕晕乎乎,酒劲上来了,林子健搂着叶紫不知不觉地睡着了。那夜,林子健做了一个梦,梦的什么记不清楚,只记得梦中叶紫的模样开始是那么的清晰,慢慢地变得模糊,最后却怎么也看不清了。林子健惊恐万分,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从梦中惊醒,发现窗外的阳光是灿烂,灿烂得有些刺眼,不然怎么会眼中噙着泪水。林子健使劲将泪水挤了回去,因为他不想叶紫看到从他眼角滑落的泪水。耳边响着叶紫轻微的呼吸声,林子健看见叶紫纤细而白皙的胳膊轻轻地搭在自己的胸前。感觉俩人是贴得那么的近,那么的亲切,林子健小心地抚摸着叶紫肉笃笃的胳膊。突然,林子健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悄悄掀开被子一看,吓了一跳,居然自己和叶紫俩人光着身子一丝不挂纠缠地躺在温暖而柔软的床上。可林子健分明清楚地记得昨晚他们确实脱了衣服,但是不至于如此的彻底,而现在完全……
林子健感觉昏沉沉地,难道昨晚自己睡得太死了?正在迷惑中,叶紫醒了,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林子健已醒了,于是探着光滑的身子吻了吻他说:“你为什么睡得这么憨,我给你脱衣裳的时候你一点都没有反应!昨晚半夜醒来,我看见你抱着我,还讲着梦话,不知道你梦见了什么,我看见你哭了,我挺难过的!”
“我哭了吗?不会吧!”林子健其实不敢肯定自己的眼泪是否出现在梦境里,但是他却清楚地看见枕头边上还残留着几道隐约的泪痕。
“哥,我马上就要走了,也不知道以后何年何月才能见面,我想……我真的想让你成为第一个触碰我的男人。”说完,叶紫扭过头去。林子健轻轻地抚摸着叶紫的头发,柔顺的发丝从指尖滑落,从未触碰的爱人裸露地躺在自己身边,谁能拒绝荷色生香的酮体,任何一个男人身体里的雄性荷尔蒙在此时都会变得躁动不安,林子健只觉有股热血涌到了喉头,就快喷涌而出,他使劲压抑着,他觉得此时的激情有种不可言状的酸楚,这算什么啦?正当林子健寻思着,叶紫温软如玉的一只小手已经搭在林子健胸前,不停地来回抚摸,另一只手牵着林子健的手紧贴着面颊,一点一点从脖子退到胸前,叶紫的两支玉指夹着林子健的食指挑逗地在她小巧玲珑桃红色的乳尖来回拨动,像弹奏着激情的吉他。叶紫的两片湿润的薄唇贴在了林子健嘴上,林子健的嘴唇稍显僵硬,叶紫更加热烈,企图用她的热情的舌尖撬开林子健的嘴唇,撬开他的牙齿,绕上他不知所措游离的舌头。“哥,我爱你……我是多么多么的爱你,可是我要离开你了,我要给你,把我自己给你……”林子健顿了一下,身体由开始的酥软到僵硬,心里觉得难受,过了今天就没有明天的感情,真的太别扭了。林子健猛然推开叶紫,翻身坐在床沿上。点了一只烟,狠狠的吸了几口,再长长了吐了一口烟雾,还是不能平复自己起伏的激情,冲进浴室,关上门,拿起花洒,对着自己一阵猛冲,笼头里出来的却是滚烫的热水,浇在林子健身上就像烫猪皮一样,烫得林子健嗷嗷直叫。“妈的!这宾馆也太高级了吧,大白天的还供应这么烫的热水,我就想冲个凉,怎么了?怎么了?”林子健咧咧地骂着,把水温调得最冷,被凉水冲了一个激灵,牙齿开始打抖,心境终于平和,拿起一张浴巾擦了擦头,裹在身上,走出浴室,对着抽泣的叶紫说:“我不能就这样占有你,既然留不住你的人,那么留住你此段在我这里的回忆,留住你给予了我的一切,只会勾起以后大家的痛苦。如果你再遇上你心爱的男人,把自己完整的交给他,你会更加的幸福快乐,忘了我,让我也忘了你!如果一年忘不了,我会用十年来忘记,如果十年忘不了,我会用一辈子来忘记。”林子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次将打转的泪花挤回眼眶,他紧紧地将叶紫搂在怀里,俩人无言,只有叶紫的泪水顺着俩人裸露的光滑肌肤一直往下流动,不知是泪水太冰冷还是屋里的冷气太足,仿佛眼泪凝固成了一把把的冰刀,穿进胸膛插在满目疮痍的心脏……很久以后,林子健给方渝说起这段事,方渝难以置信,“你小子,怎么能够把持得住,这可是你爱得那么深却从未触碰过的女人呀!你小子是不是有病哟,不然打死我都不相信!”
“你小子才有病!”林子健也不知道当初是如何把持住的,还那么的理智,或许在心中对于叶紫的爱,真的是一种深埋着纯纯无暇的感情吧!
终于到了要说分别的那个夏日,所有经历了四年沧海桑田的毕业生都在这个青春年少最后的一个火般炙热也最温柔的夏季里要说分手了。天很高,也很蓝,空气中夹杂着一丝栀子花开的味道。校门口送行的人与被送行的人“稀里哗啦”哭成一片,可就在这最最伤心难过的时候,该死的校园广播站还不遗余力地播放着吴奇隆的《祝你一路顺风》,“当你踏上月台从此一个人走;我只能深深的祝福你;深深的祝福你最亲爱的朋友;祝你一路顺风……”非要把这煽情的戏份推到最******,好容易才忍住不哭的人们也禁不住那个鼻涕,那个泪哟,漫天的飞来飞去。搞不懂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咋还这般湿漉漉的。叶紫要林子健去机场送她,林子健没有去,而是蜷缩在像是被造反派抄了家似的乱糟糟的寝室里,阳光射得寝室里亮晃晃的很刺眼,林子健的心情却灰暗得是乌云密布。
【部分内容隐去】
冲出寝室,林子健跑到正忙得乐此不彼的花贩那儿,价都没问,丢下钱,抓起一束玫瑰,赶紧拦了一个车,风疾火燎地就往机场狂奔。半开的车窗,吹进来的风,把花瓣和林子健的眼泪都吹散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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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5楼枫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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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后文,拨弄记忆的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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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6楼鲨鱼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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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赚点积分,还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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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7楼M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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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楼主的小说,勾起了我对桂林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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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8楼缘起缘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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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Z,加油一口气看完了,看到有些地方真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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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9楼[楼主] 三升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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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机场,林子健捧着一束火红的玫瑰为她送行,满身荆棘的玫瑰依旧红得是那么的刺眼,曾经着高调怒放的幸福花朵,如今却成了哀悼离别的扎人刺猬。方渝看见林子健来了,很知情识趣地招呼着其他的送行的人走开了。叶紫捧着花,林子健想起了那首为她写过的肉麻情诗,轻声对叶紫说:“还记得那首写给你的诗吗?《花瓣上的新娘》真希望看到你披着花瓣的嫁衣成为幸福新娘,很可惜,新郎不再可能是我了!”
花瓣上的新娘
 
玫瑰般的丝雨花露
四溢芳香
醉得爱人跌跌撞撞
爱情殿堂神圣向往
是谁又在独自迷惘
 
苦苦彷徨        黯然神伤
花瓣上的新娘
含苞欲放又总是高高在上
幸福却在孕育中怒放
怜爱花瓣飘落谁的心房
 
叶紫早已泪雨滂沱,林子健拍了拍叶紫的肩膀,深沉地说道:“进去吧!我看着你走,对于你,对于我,都要学着坚强!”看着叶紫步入安检口,直到转角而消失的背影。林子健才疾步冲入洗手间,重重关上门,靠在门上顺势蹲坐在地上,打开冲水阀,让水流声掩盖住他歇斯底里的嚎啕大哭。从那以后,林子健就再也没有哭过,只是偶尔一个人安静的时候会发呆觉得忧伤。或者挫折来得早些,来得重些,抗打击能力也会强些,以后的痛苦会轻些。曾经海誓山盟,曾经情比石坚,没有再给林子健再留下任何支离破碎的回忆。爱情就是这样,如同腾空的肥皂泡,美丽却又那么脆弱地轻轻一碰就会破灭。
3.路过你的梦,我永远是一个路人
其实与叶紫分手的时间过得很快,已经差不多两年了,可最近的时间老是不自觉地就会想起过去的日子,在梦里,在发呆的时候,那么的迷蒙,看不清,却也抓不牢。手中的烟蒂燃尽,林子健贪婪地吸了最后一口,将扔在地上的烟头狠狠地碾了几脚。他虽然知道爱是一种俗气的病痛!就象这黑色的尼古丁,在空气中燃起点点红光,灼热、温暖,散发出或浓或淡的醇香,不经意间诱惑着你,使你爱上它,然后再慢慢地一口一口将你吸食,最后仅能看他弥散开去。这感觉虽然痛楚,但却安静与陶醉。
   
骑上车继续前行。阳朔的天气出奇的好,穿过薄雾的阳光蒸发了林子健几许幽怨的心情。踩着阳光,一路向前。到了月亮山下,林子健停车远眺那石壁如屏,中空一洞,若明月当空。如果从不同的角度就会欣赏到不同的月亮的状态,从满月如镜,到半月如弓,再到弯月如眉不同精彩,短短几分钟就会饱览到月亮的阴晴圆缺。游客们争先恐后地端着长枪短炮取景留念。林子健正看得发呆,突然听见一声脆生生的呼唤,“帅哥,能不能请你给我们照张合影!”
寻声过去,原来是两个女孩邀请林子健给她们照一张合影,一听那普通话带有浓郁的儿化音,标准的京味!肯定是“北京人儿”。林子健纳闷,北京人说话怎么老喜欢带儿话音,比如“板砖”,他们喜欢说“板儿砖”,“冰棍”,他们喜欢说“冰棍儿”。
林子健接过相机,欣然为她们照相,“来,美女,笑笑!表情不要那么僵,”林子健一边照一边逗她们“对嘛,笑起来挺美的。你看眼睛还会说话耶,眨巴一下。嗯,会笑的女人是最美的!”
两个女孩被林子健的话逗得直乐,“你看,你看!好美哟!”因为笑容,照出来的照片也确实美了不少。爱笑的女人才美丽。死气沉沉的女人,一副苦大仇深样子的怨妇,就算再漂亮也不会觉得有任何美感。
林子健有次跟一影楼搞摄影的哥们儿出去驴行采风,那哥们儿告诉林子健,女人都喜欢照相,想留住美丽,但是又害怕照相,怕照出来的片中人太丑。矛盾的心情往往使得她们照相的时候都表情僵硬,所以只有靠拍照的像逗小孩那样去逗她们,让她们迸发出自然而会心的微笑。
“帅哥,你挺幽默的!要不要姐姐我也帮你照一张,看到你一个孤苦伶仃儿。”其中一个长发女孩调侃道。昏!两个小丫头片子还敢以姐姐自居,姐姐?芙蓉姐姐还差不多。
“你还小,哥哥的事情你不懂。寂寞让我如此美丽。”林子健反戈一击,“你们是北京人儿?”,林子健故意把“儿”字说得特别重。
长发女孩说“恩,你哪儿的?”
“‘雄起’?知道不?山城!知道哪儿不?”林子健笑道。
“重庆?你是重庆人?我有一嫂子就是重庆人,长得可漂亮了,她说吃辣椒,皮肤好。所以我还挺喜欢那儿,美女多,东西也好吃,每次嫂子探亲回来,就给我带很多特产,真想去那个地方胡吃海喝一顿!”女孩立马套上了近乎。
“咦?还是重庆小姑?那也算半个老乡呀!什么时候跟你嫂子来重庆的时候,我给你当义务向导!”林子健说道。
“好呀!那把你电话留给我。等我到了重庆,肯定让你给我当向导带我海吃去!”长发女孩径直掏出手机递给林子健,林子健没想到一句随口的话,这女孩居然还当真了,非还要记下手机号码。
“看你肯定也是一个人来着,晚上如果有空一起逛西街吧!”那女孩说话挺直接,继而指了指旁边的女孩,悄悄地补充了一句:“其实我也是一灯泡,陪他俩来玩的。挺无聊的。”
林子健愣了一下,低着头“嗯!”噼里啪啦地就在手机上输入电话号码,心想:“这小丫头片子还真够大方的。江湖险恶呀,这年头,不要以为没有穿衣服的才可能是禽兽,穿上衣服也可能是衣冠禽兽。幸亏我自认为还算个好人。”
“那我骑车先行告辞了,有机会晚上见!”说着林子健像大侠一样抱抱拳,骑车走了。
“恩,晚上见!”女孩笑得特别的天真,眼睛弯弯的,就像月亮山的月牙一般。林子健的心此刻有点蠢蠢欲动,好像被什么挠过的感觉,骚动着,痒痒的,又抓不着。难道是传说中的思春?思春的日子好比度日如年,或许冬天来了,春天也就应该不远了吧!
[部分内容隐去]
看完山寨版‘印象刘三姐’,月亮也爬升了出来,今晚的月比起昨晚似乎消瘦了几分,但月光依然如此的皎洁,与一位萍水相逢的女孩在干净的月光中散步,听流水孱孱,林子健的心宛若鹿撞。寒暄中,林子健知道这长发女孩原来叫雨彤。雨彤!字字沾水,梨花带雨,光听名字就已经心生怜爱。雨彤是北京一个高校大四的学生,自己宣称是借找工作的时间出来旅行,而林子健凭男人不太准确的第六感判断这是一个借口,问道:“不会是因为大四毕业分手,出来散心吧。”
“难道你是这样?不要把你的故事用在每个人身上!”雨彤不屑。
“我确实是这样。即或你与我的故事过程是不同的,但却结局肯定都是一样,殊途同归,最后也是难免分手的局面。” 或许林子健真的已经形成了定式思维,总爱把这种模式套用在每个人身上。
雨彤白了林子健一眼:“懒得跟你掰!”
“今晚,怎么就你一个人来赴本公子给你设的鸿门宴。”林子健偷瞥了雨彤一眼。
“我是陪我朋友和她男朋友来旅行的,我已经当了几天的电灯泡,你不知道长期这么耀眼,多累呀!今儿晚我决定给他们停电熄灯,让自己也轻松轻松。再说姐姐我还怕你一个小鬼会玩出什么花样来不成。”雨彤说道。
“你不要一口一个姐姐喊得那么贴切,小妮子年纪不大,还老爱沾我便宜。”林子健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以为这样会更加地深沉,就显得出老练,“哦,原来你是怕你电灯泡的瓦数太高,结果把哥哥我当灯罩了!”
“是呀!我这么养眼的灯泡配你这个破灯罩,你小鬼今天算赚大方了!”这姐姐虽然不喊了,但又满嘴的“小鬼”叫个不停,就跟领导人接见儿童团似的。
“好好!那所谓春宵苦短,那么我们接下来的安排是什么啦?”林子健笑道。
“谁跟你这破灯罩春宵,臭美吧你!一边思春去。小鬼,我饿了,去吃点东西吧!”
“好呀,那就去吃桂林米粉吧!但是先拜托你不要再称呼我为小鬼,我叫林子健!”
“恩,好的,子健小鬼。”雨彤调皮地笑道。
悠长的胡洞里飘逸出来诱人的桂林米粉香气勾起了林子健的食欲,正应了那句老话“好酒不怕巷子深”。圆细、爽滑、柔韧的米粉,配以秘制的作料,就着一根油条下肚,很是享受。饱餐后,林子健惬意地点了一根香烟,又看见那淡蓝色青幽的烟雾飘飘然地升起,在空中盘旋着然后散之开去。
“什么时候回北京呢?”林子健问。
“可能后天吧!怎么这么快就舍不得我了?”雨彤嬉笑道。
“是呀!求你了,带我一起远走高飞吧!”林子健顺着雨彤的话茬往上爬。
“好呀!那看我们的缘分有多深!”
“肯定深,我们俩的缘分配对指数保准是百分之一千。”
“呵呵,你丫就梦吧!我困了,我先回旅社了,破灯罩,如果有缘的话,那么我们桂林城区再见!”
“我送你呀!”
“不了,一个人走走。”说着,雨彤头也不回背身离去。
望着背影,林子健大声呼喊“桂林这么大,你想找死我呀!”。
忽然,手机“嗡嗡……”作响,打开短信“明天下午四点,桂林花满楼。不会累死你的,心疼着呢!雨彤”。
初次印象,雨彤大咧的性格极大地背叛了她矜持的外表……
说来真的是很有缘分,也或许是老天冥冥之中的安排。林子健也住在桂林花满楼青年旅社,林子健很喜欢青年旅社自由散漫的氛围,互相之间不认识,不了解曾经的过去,能够肆无忌惮地天南海北,谈天说地。花满楼听上去给人一种很女性的印象,径深的过廊种植着很多花草,宛若进入花房一般,温馨的休闲区,让人可以安静地追忆旅行味道,张贴栏中布满了过客留下的关于相约出行的消息以及旅行资讯的小贴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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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10楼[楼主] 三升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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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花满楼,时间稍稍早了一些,林子健点了一杯加冰可乐坐在靠窗的沙发上,一边无聊地翻动着杂志。可乐是林子健最喜欢的饮料,特别是加冰的可乐,一饮而尽的快感,从喉咙到心的冰凉感受,无论季节,钟爱不变。林子健一直在思索到底是谁给这么好喝的玩意儿取了一个如此美妙的名字——可乐,无论可口可乐还是百事可乐,名字的意境总能让你讨个好的彩头,喝一杯可以让你如此的解渴快乐。正琢磨着,雨彤也静静地坐了下来,悄没声息的状态愣把林子健吓了一跳。
“你走路不出声,飘过来的呀!”林子健安抚了一下吓得吱呀乱跳的小心脏。
“破灯罩,今天是在桂林的最后一天怎么安排呢?”
“你说呢?”歪着头,这回换林子健装天真了。
“我们去骑车吧!骑游桂林两江四湖。”
“你也会骑车?”林子健反问道。
“会!但是我今儿不骑,我要你载我!”
“我没有问题,但前提是车胎能够足以承受你的体重才行。”林子健笑了。
阳光、单车、和煦的风,林子健载着雨彤,雨彤从后面微微环抱着林子健,轻轻地靠在他的后背。太阳温暖的颜色,洒满了漓江,伴着余晖慢慢地嵌入江面,单车沿着滨江路追逐太阳的方向徐徐前行,晚霞把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俨然一副美丽的油画……
桂林出名的水果就是马蹄也就是荸荠。沿街好多小贩推着自行车售卖,很便宜小贩还将皮子削得干干净净,只管放在嘴里“嘎嘣嘎嘣”地嚼。雨彤很是喜欢吃,买了好多,俩人倚在支起的车旁欢快地吃着。雨彤吃得太多,以至于后来一听见小贩吆喝“荸荠”的声音,她就想吐。
“瞧你都吃撑了吧!傻样!”林子健笑道。
“好吃!”雨彤傻笑着,“你觉得我美吗?呵呵!”
一听这话,林子健差点被荸荠给噎着,想这女孩问话还直接,弯都不绕。林子健吐了吐舌头,正想说:“美!臭美!”。
雨彤看见林子健吐舌头的表情,就小孩撒娇一样,不依不饶,“怎么了?难道不美吗?”
“美!所以打雷闪电的时候,你这种美人千万不要出来晃悠,小心害别人被雷劈。”
“是吗?我也觉得美,美到令人犯罪,我就是一个罪人!”雨彤乐呵呵地。
“嗯,你就一罪人中的罪人!”
“说得好,来奖励你一个荸荠。”说着硬塞了一个荸荠到林子健口里。荸荠嚼碎了的汁水顺着喉咙流到了林子健的心坎上。
桂湖的夜是最美的,桥在湖中,水淌其下,花草葱郁,灯火交融。林子健推着车,和雨彤信步在湖边。看见在湖中的坝子上几个老人愉悦地说唱着桂林渔鼓,一敲一打,一唱一和,虽然听不懂哼哼哈哈哈着什么,但分明能从老人的音调中听出他们的快乐。雨彤说她走累了,于是他们在湖边的石凳上坐着休憩,雨彤依偎在林子健的肩膀,安静地一句话不说。这柔和的景色,林子健忽然幻想,如果那天,当他老去,心爱的人也老去,相互扶携,坐在自家花园中,脚下漫布着淡黄的小花,爱人的头倚在他的肩旁,迎面的风吹来,沁透着爱人秀发的芬芳,默契的会心微笑听着林子健讲过千百遍的笑话,围绕在身边小孩们奇怪地盯着傻笑的他们,不知道爷爷这蹩脚的笑话怎能让奶奶如此快乐与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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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有些降温,迎面风袭来,不知道是天气阴冷,还是心中的寒意,感觉有些冷瑟到了机场,林子健目送雨彤进入安检口,望着她的背影,感觉有些酸楚,或许这女孩在林子健的世界里定格的谢幕就是这个离去的背影。就在这一刹那,雨彤突然转身向林子健奔来,环抱住他,头深深埋在林子健的怀里,沉默了几许,缓缓抬起头,泪眼婆娑中在林子健脸颊轻轻一吻,“谢谢!”不知雨彤了了两字“谢谢”蕴含着什么意思,或许是在她最失意的时候,林子健的出现给他温暖,又或许是林子健给了她某种生活的寄望,还或许什么都不是……
    透过机场大厅的玻璃幕墙,看着载着雨彤的飞机逐渐在视野中模糊。此时的林子健七上八下没
根没落的心情,就如同林子健小的时候,每次老妈出差,他都站在胡同口看着老妈远去的背影,直
到消失在拐角。于是扭头就往家里跑,好多次都急匆匆地撞倒在陌生人怀里,然后不顾一切地爬起身来,连粘在身上的灰尘都顾不及拍,气喘吁吁地跑回家趴在二楼的窗户上,这样就可以在更高的地方看着老妈渐行渐远地身影,而每当这个时候老妈知道小子健正趴在窗台偷偷注视着她,老妈不敢回头,只是放慢了行走的脚步,好让小子健能多看她几眼。直到走出弄堂,坐上车,越来越远……不知道雨彤的故事是否就此划上了句号。林子健掏出手机写到:“一首曾经年少,怀揣憧憬写的打油诗,姑且送给你吧!希望你能简简单单的快乐!”
雨夜
 
雨夜   路过你的梦
我永远是一个陌人
没有释怀的选择   最最彷徨
没有痛楚的祈盼   最最无奈
眼被情殇掩住    再不见
雨水泪痕 滑落悲伤
 
在记忆的泥沼中
我伴着时间   被模糊地凋萎
与你共醉的流年    翩翩然
捧起你的唇吻了又吻
雨夜   思念凝为一滴水珠
充斥着我追赶你的路
我乏了 倦了   蹒跚的灵魂
放不下 雨落于你   沉重而忧伤
 
离别   在没有雪的冬季
孤寂的雨夜 跑马而过的影子
对你今生
无法触及的爱   最最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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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11楼[楼主] 三升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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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休息,今天多发一点,希望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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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12楼生活就是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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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占个位子,写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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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13楼[楼主] 三升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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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的冬天是灰色的,平均半个月才能见到一次太阳,而且是长了毛的太阳,射出一片模糊混沌的白光。刚下飞机,林子健深吸一口故乡的空气,充满着潮湿的味道,依然是阴雨绵绵的天气,冬季的山城,永远是被雾所笼罩,一座让你意犹未尽,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城市。不同北方的城市,冬季室内都供暖,办公室和家都是热腾腾的。而这里的冬天是彻底的冷,寒气散漫,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林子健开着他的JEEP,驰骋在熟悉的道路上,这辆老款的车是林子健从他一个朋友手中淘来的,线条很刚硬给人阳刚的感觉,底盘高通过性好,货载空间大,并且红色这种绚烂的颜色让林子健很是喜欢。听着CD中徐徐播着Karen的《如果没有你》,喃喃的曲风,让人有些伤感。就在这时,突然被一束强烈不断闪烁的灯光骚扰,一辆路虎从他身边呼啸而过,好漂亮的Discovery 3黑色硬朗的线条,充满着浓厚英伦风情,很MAN很Beauty。路虎是让林子健最爱不释手的车,在他的心中车就是男人的玩具,驾驶着自己心爱的车总会让男生本能的征服欲得到满足。路过收费站路口,再次看见刚才中意的路虎,透过半闭的车窗,看见居然驾驶心爱玩具的是一个女人,板栗色的长发,柳叶弯眉,美丽的大眼描得格外的性感,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皮肤雪白,好像包裹一碗清水,渗透着滋润。唉,香车配美女,林子健遐想着,微微探身,看见女人旁边副驾驶的位置坐着一个谢顶的男人,衣着整齐而光鲜,估摸着五十余岁,靠在后背,微闭着双眼。暴殄天物,林子健心中忿忿,不禁让人想起了游鸿明《楼下那个女人》里歌词:“听说那男人有家世出身是豪门,她的身份则是作他背后的女人……
 灰土的天开始漂着小雨,车窗上滴满了水点,雨刮器吱吱响,林子健厌恶这种声音。因为总是在着拥挤高峰,一路塞车,踩离合的左脚已经发麻了,配合着CD里又传来杨坤大叔经久不衰的《无所谓》,那种便秘一般的所谓磁性嗓音,听得林子健想骂人……在水气朦胧中开着车,车在雨雾中前进。好不容易过了堵点,眼前立刻闪现出一个黄灯变红灯,正想一脚油门踩过去,横着冲出一个影子面前一晃,“哐啷”——林子健意识中的撞人应该是这个声音,可是没有。估计应该倒下去了,在林子健还没有看清他(她)是男人还是女人或者不是人的时候,他(她)已倒在了林子健的前轮下开始呻吟,但林子健敢肯定不是撞的狗。“哦,原来我撞人了!”相当冷静,林子健在想:“妈的,撞什么不好,偏偏撞了个人。”
突然,发现市民们逛街最大的乐趣,除了看热闹,就是参与热闹。只是林子健不明白,这下雨天的傍晚,这么多人不在家呆着,跑出来瞎逛什么。林子健打开车门出去的时候,整个车已经被热心的群众包围了。
“哄哄的嚷着,烦!就像一群苍蝇”,林子健想着,继而觉得不对,“如果那么多的苍蝇,那我的车不就成了一坨屎?太恶俗了!”
“大哥,有没有事?”林子健问了这句话就后悔了。
“你说有没得事?”
“看看看看,流血没有?”“撞得疼不疼?”还没等地上躺的那位开口,看热闹的就先吵开了。
林子健看阵势不对,连忙闪到一边。“逮住他,小崽儿想跑!”一位大妈一把拉着林子健的手。呵呵,可爱的大妈,一堆人堵在林子健的车面前,“我的车还能插对翅膀飞了?”林子健暗想,还好大妈拉的是林子健的左手,于是右手赶紧摸出电话。
“喂,方渝,我撞了。”
电话那头传了个不耐烦的声音。“你撞了很正常呀,长期都撞!”
“不开玩笑,这回撞了个活物。”林子健有些急了。
“恭喜你啊?又没撞死。”方渝讽刺道。
“别罗嗦,咋办啊?”林子健问道。
“咋办?报警啊,你撞傻了呀!”
林子健气得不行,一句安慰的话没有,看来方渝多半不信他撞人了。“你才傻,我又没被撞!”
人越围越多,交警叔叔都来了。林子健纳闷,我都还没报警啊!哦,搞了半天原来是路过的交警。“司机呢?司机呢?”如果不是舍不得小车车被大家拍得“啪啪”响,想必林子健肯定不会答应。
“我是司机。”林子健回到道。
“怎么回事?”正当林子健在组织语言,准备把事发的经过汇报一番的时候。
交警自己已经帮他回答了,“哦,下雨天,开慢点嘛!”
“我才10码。警察叔叔”,一口一口叔叔,显得自己年轻不懂事,喊亲热一点拉近和警察同志的距离。“从轻处罚,从轻处罚,上帝保佑。”林子健内心捣腾着。
“10码怎么会撞人?莫非是他自己撞上你的车。”警察叔叔不相信。
林子健撇撇嘴,“可能说不定哟。打麻将,诈胡!”交警不耐烦了,挥手连忙招呼围观的群众散开,看了看躺着的那位。
“还好没流血。”交警说道。
林子健也凑过去,发现并没有流血,心里暗暗说道,“那当然10码的速度肯定撞不出血的。”所以林子健从和他碰撞那一瞬间开始就很冷静,肯定没得事。
“没流血,但说不定是内伤呀!”地上的那位开始呻吟了。
“那还是先去医院看看。”交警问他能不能站起来,他说很疼,交警又问他哪里痛,他回答这里痛,那里痛,反正浑身都痛。“神经末梢还挺发达的,一处疼,全身疼。你以为是塔罗牌?”林子健一边嘟囔着,一边打了120。林子健可不想用自己的车拉他去医院,一身的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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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女人也意识到自己开价有点离谱,有点虚了,问:“小兄弟,你说多少合适?”林子健二话没说,打开皮夹,“蹭蹭”地数钱,数了好几十张“红皮皮”,乐得女人喜滋滋的,仿佛看见一张张票子就在她眼前飘来飘去,一边嘴里说着:“小兄弟就是爽快”,一边伸手过来接林子健数好的一摞钱。
方渝打岔说:“怎么要得了这么多!”林子健正眼都没瞧那女人,把数好的钱装进了自己的裤兜,冲着方渝说:“误会了,这钱不是给他的,这是我办事用的,这500是你的。”林子健从皮夹里数了500元钱递给女人,方渝捂着嘴偷偷乐,心想:“你小子,看不出来呀!不作声不出气的,还真会忽悠人。”女人“唰”地一下收回阳光灿烂的面容,狰狞地想把林子健吃了,吼道:“你打发叫花子呀!”
“大姐,你莫动怒,今天这事虽然是我撞得,但是大哥闯红灯横穿公路在先,再说检查出来一切正常。一会儿等交警责任认定出来了,不仅这500元你得不到,说不定你还要自己掏医药费,赔我修车的钱。”
女人一听真还给镇住了,半饷没有说话。
【部分内容隐去】
林子健笑道:“那样就缺乏真实度了!艺术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懂吗?小子”继而俩人又是一阵狂笑。
 坏事来的时候,总是接二连三的。好事来的时候,也是让你高兴的莫名其妙。芸子打电话说车子提出来没有问题,让林子健下周一去取车,在交警队停几天,走走过场。林子健心想:“关系好才是真的好。找芸子他爸真没错。也好,反正这几天也不急着用车,正好找个不要钱的地方保管,省了停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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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14楼っ痲へめ鵲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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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15楼っ痲へめ鵲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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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快点塞        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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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16楼[楼主] 三升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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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双休,停播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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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17楼M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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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哟,还兴耍双休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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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18楼[楼主] 三升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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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再多发一集,补齐双休,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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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19楼[楼主] 三升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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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人生就像一场旅行

刚一回到公司,林子健就发现办公室气氛不对,没有一丝生机盎然的景象。

林子健悄悄地问同事肖尧:“咋了?看我们策划部里每个人都神情凝重,人人自危的样子。”

肖尧环顾了一圈,四下无人说道:“你这段时间出差去了,还不知道公司里发生了大事?”

“啥大事?”林子健见肖尧说得一惊一乍的。

“宁经理因为公司部门间财务经费划拨问题上与财务部的发生了争执,结果老总偏袒财务部,宁主任一气之下辞职了!”

“哦!我还以为天要塌下来似的。宁主任那么才华横溢的一个人走到哪儿,不也都能混得开呀!我们就别替他瞎操心了,说不定人家早就想好了后路,辞职是早晚的事儿!”在林子健眼中,宁经理就是一个持才放旷的人才,就跟韩国泡沫剧中清一色事业有成的男主人公一样,不仅非常照顾下属,人还长得帅。林子健一进公司顺风顺水地跟着他做了几个大型设计项目,小赚了一笔,从此就步入了白领行业,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

“你不知道现在新来丁主任,哎……”肖尧叹气道。

“在谁手下干不是干嘛!都一样的!”林子健拍了拍肖尧的肩。

“完全不一样!这个丁主任就是一个加班狂,不仅平时侵占休息时间,就连周末都不放过!最可恨的是他只知道颐指气使地指指点点,觉得这儿不好那儿不好,但又说不出来自己的观点和有见解性的思路。我觉得他完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空皮囊,肚子里根本没货。不知道怎么混到这个份儿上的!”正当肖尧牢骚满腹的时候,丁主任走过来了。

“丁主任!”肖尧立马换了副笑容。林子健想,这家伙变得还真快,简直一变色龙。

“丁主任!”林子健也跟着尊敬地称呼道,毕竟自己要在他的手下讨生活。

“你就是林子健吧?听以前的宁主任说你挺能干,以后在我手下可不要偷懒哟,要更加好好地干!”丁主任翻动着他那两片肥厚的嘴唇。怪不得同事都看他不顺眼,光是他的那副尊容都让人感到难受,长着一副猪腰子脸,谢顶的脑袋上本来毛都不多,还一根一根地全梳理得油光锃亮的,跟树桩一样的身板挺着一个比7个月孕妇都还要大的肚子,一看就知道有多皮肥肉厚了。

“老子最讨厌就是谁从仰视地角度看我,还要带着一副居高临下的口吻。”林子健冲着丁主任走远的背影轻声地骂道。

 “你要小心了,我们现在都叫他‘丁狐狸’,他可老奸巨猾。听说他以前跟宁主任挺杠的,但你又曾经那么深得宁主任的赏识,说不定以后给你小鞋穿哟!” 肖尧提醒道。

真不知道丁狐狸笑容可掬的面孔下藏着一张多么虚伪的脸。林子健为了不让丁狐狸给小鞋穿,他决定先把自个儿的脚裹得小小的,让他无懈可击。

坐在办公室,林子健正埋头看着文案,突然QQ又闪亮了起来,一个久违的头像上线了,是美文。

“好久不见,差不多快两年了吧!”林子健发了消息过去。

美文是林子健刚接触网络时认识的第一拨网游。对于网友,林子健一直认为虚拟世界存在不真实性,但是对于美文,却是林子健为数不多投缘的。林子健还记得两年前,在QQ上最后一次和美文聊天,她告诉林子健说她要去留学了。当时,林子健还一个劲儿地恭喜她。可她说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家里要求她去德国学商科,而她却对服装设计却情有独钟。于是,在男友的大力支持下,她悄悄背着家里申请的去法国留学。

林子健很惊叹她的执着与勇气,而她说如果没有她男朋友莫大的鼓励,她肯定也不会下定决心出国。那一夜,美文给林子健晒了很多她和她男友的幸福照片,还告诉林子健说她男友等她一回国,就马上结婚,羡煞旁人。

“是呀,很久不见,我回国了”,等了少许,美文才回复。

“回国了?那就要和男朋友结婚了?”

“是的,他已经结婚了,而我还没有!”美文的话很平淡,但是却很深沉。

“啊!!!!!”林子健惊讶地发出了一大串的感叹号。

于是,美文将她颇有剧情的故事娓娓道来时,林子健觉得这比小说还小说的情节居然让美文给遇上了。原来,刚到法国的美文遭遇了抢劫,抢了她的包,还重伤了她,让她在医院里躺了好久。那被抢的包里有她的手机以及男友的联系方式,可粗心的她从来没有将男友的电话号码牢牢的记住,而她曾经也未和家里人谈及过关于她男友任何的支言片语。伤好之后,她补办了手机卡,但男友从来没有和她联系过,就这样她失去了和男友联系的一切方式,唯一的MSN,也从未见男友登陆过。直到有一天,终于见他登陆,美文迫不及待地与他联系,而等来的却是男友诸多的责骂,怪她无情的不和她联络,怪她到了异国他乡就忘记了曾经的山盟海誓。美文深深地责怪自己,可是她殊不知男友早已变心。等她回国之后才知,在她出国之前,男友就早已有了其他的女人,怂恿她出国,只是为分手埋下的伏笔。

林子健觉得这是一段神奇的际遇,在博客里写到:“山盟海誓的爱情如同的海市蜃楼,美丽地让你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在你眼前是那么地真实,但当你真正去触摸她,或许她也仅仅就是一场幻化的虚无……”

     熬了好久,终于盼到一个难得的天晴,快要发霉的林子健和方渝他们约好骑车去一个叫做涞滩的偏远小镇。虽然太阳还是那么毛绒绒的,但是朋友一起骑行,一路说说笑笑,也甚是愉快,记得有句广告词说得好:“人生就像一场旅行,不必在乎目的地,而是在乎沿途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心情。”人生其实也真的不过如此。不知道骑了多久,反正一直骑到林子健觉得臀部有些刺痛,才知道原来没有“护舒宝”卫生巾呵护的骑行日子是痛苦的。每个人的屁股在出生的时候全被上帝切成了两瓣,这样在骑车的时候,两瓣小屁股在车垫上长时间的来回摩擦就很容易产生疼痛和红肿。后来,大家想出来了一个偏方,就是在骑行裤上垫上一块加厚的卫生巾,特别要带护翼,因为够大够厚,这样可以减少摩擦对臀部造成的刺激。

但是走得匆忙,出门的时候连这个必备的东西都忘记了带,现在的林子健却备受煎熬,好不容易看到路边有一个看来长时间没有人光顾的小商店,店里的货柜上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尘埃。看店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林子健突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这买卫生巾倒不是第一次,但以往都在超市里面混到其他东西一块买,鱼目混珠,自己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尴尬。但是这种面对面的,而且卖东西的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这却是第一次。

为了让可爱的小屁屁不再受罪,林子健涨红着脸,硬着头皮,走上去,低着头小声地说道:“有卫生

巾吗?”

女孩很从容地递过了一包餐巾纸,林子健脑袋“哄”的一下大了,女孩肯定理解错误了,估计听成卫生纸了。

林子健的声音更小了,“不是这个,是女人用的卫生巾。”

“啊?这个吗?”女孩怀疑地指了指货柜里的东西,包装上醒目三个字“护舒宝”,林子健仿佛看到

那可爱白色的卫生巾正扇着两片翅膀冲着他热情地招手。林子健点了点头,拿起女孩丢在货柜上了卫生巾,扔下钱飞也似的跑了。

看到林子健落魄的样子,同行的方渝和小狼笑得都直不起腰来,还不忘了嘲笑道:“你小子怎么不在人家的厕所里面换上呢?”

“去去去……”林子健脸涨红得就像刚喝了半瓶老白干。

     骑着车又继续前行,傍晚时分,隐约有些凉意,再加上饥饿,让几个人都感觉有点疲劳。本以为小镇不远,所以也就没有准备行程路书,可现在骑了这么久却也不知道离涞滩到底还有多远?

遇上路边的一个老乡,林子健问道:“老乡,这里离涞滩还有多远?”

“不远了,还有一小会儿。”老乡热情的回答道,还有一小会儿,让林子健他们倍感振奋,仿佛看到曙光一般,又是精神抖擞的蹬着踏板,“唰唰”地疾驰着,好像脚下踩的不是车轱辘而是哪吒的风火轮。可是,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又将近骑了一个小时,看到的还是一望无际的绵延乡村小道,几个人又感到有点沮丧。

看见远远走来的一个老乡,林子健又兴奋地问道:“老乡,这里离涞滩还有多远?”

“不远了,还有一小会儿。”如出一辙的回答,可能真的还有一小会儿吧!林子健自己安慰道,于是又是一路骑行,坚持又骑了半小时,等待他们的还是漫漫长路。

正好路边又一位老乡,林子健几近诚恐地问:“老乡,这里离涞滩还有多远?”“不远了,一小会儿。”老乡的话让林子健的心凉了半截,又是这个一小会儿,林子健这回多了一个心眼。“看来不行,对他一小会儿对我就是一大会儿。”

林子健琢磨着,又问道:“一小会儿,大概要骑多久?”

老乡走远,转过头说:“前面有个小镇叫云山,你们最好住在镇上,以你们这个速度赶到涞滩可能差不多要将近11点了。”

林子健抬手看了看表现在7点半,估摸十一点到涞滩,差不多三个半小时,天呀!这就是老乡的一小会儿,也太会忽悠了吧!看来一小会儿是他们当地的口头禅。“老乡的话也不可靠,”这便是林子健几个人得出的结论。又骑了差不多快40多分钟,终于到了老乡所说的云山镇。

云山镇几条老街错落交织,8点左右已经关门闭户,稍显冷清,林子健他们几个人街上寻觅着住宿的地方,黑灯瞎火,转悠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只见远处有一处灯火阑珊的地方,那个霓虹的灯箱招牌璀璨的闪耀着,走近一看,原来是间发廊,里面坐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烤着火正热火朝天的搓着麻将。

“这肯定就是江湖中的妓院,传说中的鸡窝”方渝说道。

“这鬼地方,什么都没有,服务行业还挺发达的!”林子健骂道。

“确实找不到住的地方,不如给点钱,让他们带我们去找个旅店,我真累了,就想吃饭睡觉。”小狼提议。

“就是你小子,不做路书,不带帐篷。原来早就计划是出来逛窑子的。”林子健埋怨道。

“逛窑子,我现在累得皮搭嘴歪的,就我这身板,可能扶不住哟!”小狼反驳道。

“算了,我也累了,就花点钱买个舒服!”方渝也同意了。

于是大家采纳了小狼的建议,用最传统的PK方法,剪刀石头布,决定由谁去招呼那群女人。这次受伤的又是林子健,背负着沉重使命感,林子健点了一支烟,强挤出一丝嫖客的淫笑走了进去。

     看到有客人上门,众女人们停止了酣战,搔眉弄姿地扭动着慵懒的身体。看到这么多浓妆艳抹的女人齐刷刷地站在那里任由林子健挑选,那个满足劲哟,得意抖擞着,想必皇帝选后宫佳丽也就如此。

还未等林子健开口,一个擦着庸脂俗粉的女人抢先发难,“哥哥,看我这么样,100元怎么都行!”

“耶,你还真够主动地。什么叫100元怎么都行?”看林子健还有些迷惑。

那女人说“是呀!想干嘛就干嘛!”

林子健心想,“你想怎么都行,我还不愿意呢!”

于是,林子健凑到那女人耳边小声的说“100元怎么都行!那就给你100元,你带我们去找一家旅店,然后再找一家餐馆让我们填肚子,然后你自己就可以想干嘛就干嘛去了……”

“啊!就这样?”那女人的惊讶的神态,就像是让太监生小孩一样,憋半天也蹦不出半个响屁。可能自她堕入红尘,从事服务行业以来,还从来就不知道有时钱是这么好挣的。她瞪得圆溜溜的眼睛就说明她对耳边所听到的一切持怀疑态度。她将信将疑地挽着林子健走出发廊。林子健很不习惯地被她这么紧巴巴地挽着,有种罪恶感油然而生,方渝和小狼看着林子健带回来的女人,都忍不住地咧嘴坏笑,一天之内,被这两小子,耻笑两次,林子健感觉象被身边这香气妖娆的女人扒光了衣服且还对着他淫笑一般耻辱。

被那女人挽着在镇上绕了几转之后,终于在一处破败的房子前停住,借着昏暗的街灯,抬头发现“四新旅店”颇有点文革“破四旧,立四新”的味道,看来这旅店的历史有些久远。将单车停在旅店一楼,跟着女人上了楼梯,踩着嘎嘎发响的木板,感觉颤颤发晃,走进房间,虽然陈设有些破旧,但是也还算干净,价格也还便宜,15元一张床。看来这旅店老板赚钱还不如这女人来得轻松愉快。放下行李,又跟着女人去寻觅食物。

空荡荡的街上,四下无人,迎面吹着凉幽幽的冷风,还有点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氛,“这里拍鬼片还很适合,《倩女幽魂》。”林子健说。

那女人立马接嘴道:“那我就是小倩了哟!你就是宁采臣了哟!”

“错!我还是宁采臣,你就肯定是树妖姥姥,看你着手指甲涂得就跟八爪鱼,嘴巴红得就跟喝了人血,相当合适的演员,都不用化妆了。”女人瞪了林子健一眼,不说话了。

在街上晃悠了半天,也没有看见那家餐馆是开着门的,眼见林子健几个饿得饥肠辘辘。那女人江湖儿女的一面就展现出来了,索性直接敲开了一家她餐馆的门,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老乡,裹着一件军大衣,穿着一条秋裤,拖着一双厚实的棉鞋,睡眼惺忪的样子,肯定是刚才正跟老婆在被窝里暖和,现在却被生拉硬扯地拽了出来,战战兢兢以为是打黄扫非的联防。

“老板,给你带点客人来,你给他们弄点饭吃。”

“哦,是吃饭哟!”老板长松了一口气。

“不是吃饭的,难道还是来烧香的吗?”说着女人对林子健挤眉弄眼,林子健掏出钱递给那女人,女人调戏地亲了林子健一口,笑着说:“哥哥,下次记得迷路了,也找妹妹领路哟!”林子健狠狠地擦去女人在他脸上留下的劣质口红印,瞟见方渝和小狼又在偷偷乐着。

心中掠过一丝寒意,那悲哀的程度不亚于辛辛苦苦的作了一晚上内容香艳的美梦,第二天早上醒来居然全都记不起来了!

      “老板,有腊肉没?”小狼看似有些饿了。

“有呀!”老板点点头。

“肥不肥?”小狼最喜欢吃那种肥到流油的肉。听他的名字,小狼,一点没错。

“我们自家的猪!”老板认真的回答。

小狼几个当场就愣住,自家的猪和腊肉肥不肥有什么关系?以为是老板没有听清楚吧!

小狼继续追问道:“我是问腊肉肥不肥?”

“是我家自己的猪呀!”老乡一字一词地清清楚楚说到,好像害怕林子健他们不相信是他家养的猪。但是问了半天小狼最终也没有问清楚,腊肉到底肥不肥!彻底放弃追问下去的勇气,胡乱点了一个炒腊肉,青椒肉丝,炒莴苣以及番茄鸡蛋汤。

当腊肉端上来,冒着热气,肉油蹭蹭的亮,倒是合了小狼的胃口,那肉肥得一口咬下去,满嘴都是油。青椒肉丝分量挺足,遗憾的是肉丝藏在青椒堆里,难寻芳踪。莴苣倒是添了几分荤星,里面发现了好几条菜虫,小狼无奈地说:“没打农药,原生态的食物。”只有那碗番茄鸡蛋汤还算可口但是内容不多,林子健在清汤寡水的汤里捞来捞去,突然惊喜地发现一坨肥肉,小狼眼尖说“你小子运气不错,番茄鸡蛋汤里还吃得出肉来,我刚才才只吃到一块萝卜”。

听着小狼的话,林子健几个犯晕了,怎么番茄鸡蛋汤里还有肉还有萝卜之类,每道菜都这么奇特,莫非进了孙二娘开的黑店,给他们熬了一锅迷魂汤。林子健偷偷瞅了一眼,老板正坐在炉灶边添着柴火,红红的火光把他的脸映得姹紫嫣红,感觉咋这么胆颤呢?三个人心中满是疑惑地找来老板询问,原来,老板晚上自己家炖的萝卜蹄花汤,吃剩下了一些汤,倒了又觉得可惜,就用来给煮了番茄鸡蛋汤,让汤的味道更鲜美。“节约型社会,很贴切。”林子健点头道。

     吃完饭,几个男人,走在幽静的大街上,昏暗的灯光映着他们单调的背影。回到旅店,和衣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直到被手机的短信震醒,是雨彤,“子健,我回到北京了,看到你写的诗,感觉真好!没看出来你还一文学青年!”

“文学青年,这年头的文学青年比处男都还少,我可不想当这寂寞时候会抓狂的尤物。”林子健回复道。

“子健,我想你了……”雨彤忽然的思念让林子健措手不及。

第二天,肚子一阵绞痛,看来是昨天的“自家腊肉”起作用了。林子健冲到厕所,这就一典型的农家茅房,石砌的蹲位被木板简单的隔断,空旷无垠,通透得隔壁说什么都听得一清二楚。

推开一间早已被方渝占据,“你小子咋上厕所不关门呢?臭死了!”

“这门能关吗?我只有用手挡着,你小子非要用力推,旁边不是有蹲位吗?”方渝嚷道。

林子健冲进旁边的蹲位,一阵排泄,顿时轻松不少,感觉一泻千里原来是如此美妙。

“喂!”方渝在旁边喊着。

“干嘛?”林子健寻思着这小子瞎嚷嚷啥,莫非是没有带手纸。

“中午吃啥?”方渝问道。

“我咋知道中午吃啥?”林子健应了一句。

“火锅?不错!我想吃!”

“你小子,我肠胃翻江倒海,你还吃火锅,欠扁。”林子健有点怒气。

“起床没有呢?”方渝继续没头没脑地问道。

“你小子有病,头是不是被门板夹了呀。我都在旁边蹲起,你还问我起床没有。”林子健奇怪方渝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尽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林子健,你小子他妈是不是有?老子跟我亲爱的打电话,你瞎嚷嚷啥!”方渝彻底忍不住了,怒气冲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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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20楼[楼主] 三升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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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篇:

的吼道。

     原来是串词了,林子健捂着嘴偷偷乐着。突然想起有次小时候不听话,老师骂他:“我一巴掌把你踢出去!”当时的感觉就跟现在一样想笑却不敢笑,憋着……

 终于长途跋涉,骑行到了涞滩。初到涞滩,感觉是一座安静的古镇,古朴典雅;石径小路蜿蜒,瓦房幽深;字号匾额招牌,翰墨流芳;昔日戏台楼阁,余音犹在;摩崖古迹石刻,青涩苍茫。古镇的风情和神韵,饱含着古朴美和朦胧美,折射出这座小镇的历史的光彩。涞滩最著名的景点莫过于二佛寺,号称是全国仅次于乐山大佛的第二号大佛,位列于全国第一的室内大佛。二佛寺分上下两殿,上殿坐落在鹫峰山顶,殿宇规模庞大,殿堂宏伟。下殿是依山建造的两楼一底殿堂,檐拱翼着,势若飞动。二佛寺上殿山门前有一块平坝名叫月台坝,传说每当夜幕降临,平静的江面上,一轮皓月倒映在江中,站在月台坝上,观赏天水一色,在碧波荡漾中形成水月相映交辉的景象,景色怡人,富有诗情画意。这寺庙香火旺盛,烧香拜佛,披红还愿的人络绎不绝。林子健也双手合拾虔诚地跪在佛祖面前为自己为家人许了一个平安的心愿。方渝见状,不遗余力地奚落他:“看你这么虔诚,许的什么愿?无非又是花前月下的痴想。”

林子健笑了,没有回答,对于爱情,顺其自然,只要有阳光照耀的时候,雪始终会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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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21楼水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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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继续哦!刚刚看了一半,打完麻将继续看,期待后续。你娃给重庆人还是争了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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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22楼·凄羙如画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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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能写这么部作品就好了、我会笑醒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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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23楼水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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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Z今天做撒子去了哦,囊个不发帖了啊。我还等者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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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24楼水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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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LZ你原来是我们老公的大学同学。真巧。。。。。把你的博客发给我哈撒,我想看哈你地其它作品。老师就是不一样,嘻嘻,文笔太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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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25楼XIAN X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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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爱情,顺其自然,只要有阳光照耀的时候,雪始终会融化
LZ偶发自内心的喜欢你的这句话,经典。我也希望和你们一样可以经常背包出去到处走走,可是我却是一个典型的,生活在痛苦挣扎的,80后月光族人。上班时间长,节假日也没有假的工作单位,工资也是出奇的少,更是让所有的劳动人民有了囊中羞涩感觉。
不过看你的文字,让我很高兴,你的文笔不错,很多语言都很幽默。我是个宅女,平时休息就在家睡觉哪里也不去,也没有什么朋友,所以看你的文章让我很开心,把我都逗笑了N次了,继续关注到起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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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26楼`┌.℡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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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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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27楼小鱼--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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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字哦,,难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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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28楼 第3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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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Z  你的文章实在是太好了 文笔组织能力很强大  顶起  我还在等你的下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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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29楼[楼主] 三升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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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朦胧的世界,朦胧的美
回到公司,丁狐狸终于开始慢慢地露出了他的尾巴,每次总会在下班前的一刻钟仿佛恍然大悟似的想起什么事情让人加班,并且把所有的出差都安排在周五下午,周一早上出差回来,还不耽误正常上班。这只老狐狸,可真算得精明。
林子健又赶完了一个报告,靠在椅子上,对着电脑,林子健长舒了一口气。点了一支香烟,乏味地看着烟圈周而复始的环绕、环绕、直到消散……无聊着,林子健又看见对面楼那家小两口家的灯又亮了,每当一个人孤独落寞的时侯,他总喜欢透过书房的玻璃窗望着对面楼宇中被钢筋水泥分割成一小间一小间的房间中的人们各自都在做些什么?从窗户中透射出纷繁的色彩,有暖暖的橘色灯光,有惨淡的苍白灯光,也有忽暗忽明的电视光源……今夜,林子健又看到离他家最近的那对小两口,男人蹲在阳台上认真地给他心爱的金毛犬梳理着毛发,而女人则从背后轻轻的将男人环抱,脸颊柔柔地贴在男人的背膀……这对恩爱的小夫妻,前几天还在打打闹闹,而今却又如胶似漆,你说咋爱情怎么这么闹腾……
电脑中又传来“咚咚咚”QQ企鹅上线的声音,是美文。她告诉林子健,说她马上就要结婚了,嫁给一个比她大十岁的公司同事,男人很爱她,很痛惜她,她说这个年长的男人经历了更多人情冷暖,沧桑变化,才会更加懂得去呵护一份爱情,包容一段感情。
“你说爱情这玩意儿,散得那么急促,来得也如此措不及防,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只有天意,”林子健琢磨着,又打开自己的博客写着:“对于美文的故事,或许他这个还没有拥有爱情的人,没有点评的资格,但是有一点他是明白,就是只要自己觉得舒服与开心,那才是最重要的。人就这么一辈子,总不能白来这世上一遭。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一辈子,与爱人有今生,却再没有来世,惜缘。我很替美文高兴,因为经历了那些不堪的过去,终于找到了一份自己的归宿。命运就是这样多桀,总是让人时刻都准备着,准备着承受苦痛,准备着享受惊喜……”
“子健,我找到工作了,我想和你一起庆贺庆贺!”林子健又收到雨彤的短信。
“祝贺你,但是千里迢迢,怎么祝贺啦?要不给你发个电邮,谨代表个人送来最诚挚的祝福。”林子健回复道。
“那等着我,我会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会有怎样的一个惊喜呢?”林子健对于雨彤的所谓的“惊喜”有些茫然,不会是苦苦等候的兔子来了,后面还跟着一头狼吧!
“是你找到工作,又不是我找到工作,你给我哪门子的惊喜呀?不知道这个丫头又会做出什么破格的事来。”整天的时间,林子健都在寻思中度过。
直到再次收到雨彤的短信:“林子健,我晚上8点国航班机到重庆。记得接我哟,你答应过我,要做我的义务导游的!”
“啊!这丫头片子也太狂野了吧!确实是一个巨大的惊喜!不会是逗我玩吧!”林子健有些不敢相信。
在机场等候的分分秒秒,林子健坐立难安,心中一直不停地敲着小鼓,终于知道啥心情叫做忐忑,不敢想象雨彤到来后的时间里,应该是怎样的面面相觑,毕竟这厮也太疯狂了一点吧!让林子健真还有点在梦游的感觉。突然候机大厅响起了航班到港的播报,站在接站口,林子健却不自主伸长了脖子眺望,害怕一不小心就错过了初来乍到的雨彤,林子健忐忑的心情和他急迫的行为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等了许久,北京到港的旅客都走完了,也没有见着雨彤。正当林子健怀疑是一个恶作剧的时候,突然收到雨彤的短信:“你不会真到机场来接我了吧!我给你开玩笑……”
林子健抬腕看了看手表上的日期,“这倒霉孩子,今天又不是愚人节,给我开怎么大的一个玩笑!”林子健在愠怒之外,更多的是几分失落,心情突然空荡荡。
突然,林子健被一双温暖的手,捂住了双眼,紧接着是俗套的对白:“猜猜我是谁?”,
“雨彤!”林子健有些欣喜,用力地扳掉双手,转身,果真是她!
“你忒不浪漫了吧!多猜几次呀!这儿容易就被猜中了,太没有新意!不干,不干,重新来过!”雨彤像个孩子似的欢腾着。说着,又重新捂住了林子健的眼睛。
“谁呀?”林子健配合着。
“猜!”
“小薇?”林子健胡乱瞎掐了几个名字。
“不是!”
“小芳?”
“不是!”
“我确实猜不出来!”林子健觉得自己还真像一演员,只要导演不NG,就一直投入地演着。
“是我呀!”雨彤松开双手,搂着林子健目视着他,眼神里咋还含情脉脉的,看得林子健面红羞涩。“刚才收到我的短信真以为我不来了,是不是有些失望呢?”雨彤问道。
“才不是呢!”林子健嘴上虽然死不承认,心里却应了雨彤的话。重庆话讲叫做鸭子死了,嘴壳子硬。
提着雨彤的行李,林子健还真不知道该领她去什么地方?是住宾馆,还是去自己的家?林子健有些犹豫。磨蹭中,雨彤先打破了沉闷:“破灯罩,还磨蹭啥?回家给我弄饭呀!”
“呵呵,好的,回家!想吃啥?”林子健长吁了一口气,一个难题就这么迎刃而解。开着车在回家的路上,林子健都不知道该和雨彤交谈些什么,显得有些沉默,倒是雨彤特兴奋地一个劲儿称赞重庆的夜景很美!
林子健心不在焉地开着车,只觉得透过车窗映进来的灯光格外柔和,喜欢在黑夜里开车疾驰的感觉,车外的四季风景飘过,永远都会被浏览而丢在身后,就像鲜花永远不属于赏花人,而只属于牛粪一样。
不知道怎样磨磨唧唧地回到了家,雨彤把包随手一扔,瘫坐在松软的沙发上,那感觉丝毫没有把自个儿当外人。
“破灯罩,想不到你的家还很干净很温馨嘛!人不可貌相。”雨彤说道。
林子健听着这话咋就觉得这么别扭,“你这话应该是算在夸我呢?还是算在损我?如此说来我给你的印象还是很邋遢?”
“那倒不是!只是没有想到你这么勤劳!”
“不会吧!好歹我也是一个高大威猛,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人见人爱,驰名中外,誉满全球的宇宙无敌……”
“打住,打住,够了,本来我都长得不够怎么富裕,你还想叫我吐的呀!坐了这么久的飞机,早饥肠辘辘了。”雨彤揉着肚子,两眼放出饥饿的光芒,估计现在看林子健就跟看北京烤鸭似的。
“那你想吃点啥?”林子健问道。
“有啥吃的?”雨彤反问道。
“我看看!”林子健跑到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又“噔噔”地跑回来说道“冰箱里就只有鸡蛋了。平时我都不怎么在家做饭!”
“那你整得跟家有满汉全席似的,结果就俩鸡蛋,还好意思问我吃啥?”雨彤笑道。
“呵呵!那我给你弄一蛋炒饭吧!我的强项。”林子健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还有啥办法,没得选了!”雨彤摊开手,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那罚你去给我放洗澡水,我先洗澡,你去弄饭。”
林子健走进卫生间,正专心致志地调节水温的时候,雨彤跟鬼似的悄没声息地走了进来,把林子健吓了一跳。
林子健抱怨道:“你咋像鬼似的,无声无息地就飘进来了,真以为吓死人不偿命!”
雨彤“咯咯”地笑着说:“淑女走路本来就轻拿轻放的!”林子健正想跟她抬杠,但却突然看见雨彤手上捧着女人换洗的衣物,觉得耳根发热,面红耳赤,也就没有再说什么慌忙地退出了卫生间。
林子健坐在客厅将电视机里的频道一个又换了一个,听着卫生间传出“哗哗……”流水的声音,透过起雾的玻璃透出雨彤酮体朦胧的轮廓,心猿意马,根本早已不知道电视机的屏幕已经是雪花一片。林子健的思维就这么一直处于一种混沌模糊地状态,直到看见雨彤从卫生间里出来,包裹着的浴巾将胸部束缚得圆润丰满,起伏的曲线勾勒出分明的乳沟,白皙的肌肤如同软滑透明的凝乳,浑湿的头发搭落在酥白的双肩,散漫着一股女人性感的芳香。林子健看得眼神有些呆滞,如此的情色,按捺不住的心好像被小蚂蚁爬过一般痒痒的。
“看傻了呀?我可告诉你,别自个儿在哪儿偷偷噎唾沫!人家说这看美女的目光高一点就是欣赏,目光低一点就是流氓。你说你的目光是高还是低呢?”雨彤又拿林子健开涮。
“你说我这人吧,也没有其他什么嗜好,就喜欢看美女,这重庆话讲叫做‘打望’!”林子健一板一眼冲雨彤说道。
“打望!就是看美女的意思?”雨彤饶有兴趣地问道。
林子健点点头,做了一个猴子瞭望的姿势。
“形象,言简意赅!”雨彤也跟着做了一个偷瞄的动作。
“小时候的我也没有什么远大理想,也不是要当什么科学家,就爱幻想自己是地主家的少爷,家有良田千顷,终日不学无术,没事领着一群狗奴才上街去调戏一下良家少女…… ”林子健还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说你这人还真有抱负。”雨彤掳了掳小嘴问道:“你给我炒的蛋炒饭呢?”
“啊!对呀,蛋炒饭呢?”林子健刚才的魂都不知道给丢哪儿,那还记得蛋炒饭这茬儿,“别急!咱有蛋,有饭,也有蛋炒饭。马上去炒!”
      “你还真够贫的,快去,少废话!”雨彤说着,在林子健的屁股上轻轻地踹了一腿。
林子健打开冰箱拿出一厅冰镇的可乐,“咕咚咕咚……”大口大口地喝下去浇熄了心中刚腾起的小火苗。然后热火朝天围上围裙,煞有其事地炒了两盘香喷喷的蛋炒饭,不是真的是因为林子健蛋炒饭做得一级棒的缘故还是雨彤真的饿了,反正她吃得津津有味,认真端详着雨彤的模样,林子健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高兴。
“味道不错。值得表扬!”雨彤顿了顿,又说道:“就是有点咸,咋你们做的蛋炒饭都爱搁那么多的盐呢?”
“我们?除了我,还有谁也爱搁这么多的盐呢?”林子健问道。
雨彤突然感觉自己仿佛说错了什么,没言语,低着头盯着餐桌,一边还摆弄着手上的筷子,情绪急转直下,顿时屋里的气氛有些沉闷。林子健知情识趣地起身收拾了碗筷,等转身回房的时候,发现雨彤已经慵懒地躺在林子健的床上,恬美入睡。林子健小心翼翼地给雨彤盖着被子,生怕惊醒了熟睡中的她。
那一夜,林子健蜷缩在沙发上,就像龟缩在灰暗角落里的土拨鼠,辗转难眠。他不知道雨彤的突然到来意味着什么?更无法想象醒来之后,他和雨彤将会有怎样一个的明天? 
第二天正好周末,林子健懒洋洋地从暖和的被窝中爬起来,看见雨彤早已起床正忙活着准备早餐。看着林子健正静静地注视着她,雨彤跑到沙发边拖着林子健的手,娇嗲地说道“懒虫,快点起床吃饭!吃完带我出去晒晒太阳,今天阳光灿烂。”
穿过窗帘的缝隙,林子健转头看到映射过来的光绚烂耀眼,映衬着漂浮的尘埃是那么地分明,重庆冬日难得有放晴的天气,更少有这般的灿烂。
“小丫头片子,你咋穿我的睡衣!”林子健突然发现自己的睡衣被雨彤给裹来穿上了。
“刚才人家做早餐呀!怕弄脏了衣服,你哼哼干嘛,你以为谁稀罕穿你睡衣,还不是为了回报你昨晚的蛋炒饭。我用所有报答爱!”雨彤嘟囔着嘴。
“得!张靓颖的歌都给用上了,《我用所有报答爱》,那看你给我准备多么丰盛的夜宴!不,应该叫晨宴。”林子健笑道。
林子健走到餐桌旁,仔细一瞅,不由得说道:“煮鸡蛋、煎鸡蛋还配了一碗蛋花汤。这一顿下去,不知道我的胆固醇指标飙升多少?”
“你瞎嚷嚷撒!谁叫你冰箱里就只有鸡蛋!怨得了我吗?那我昨晚还比你多吃了一盘蛋炒饭呢!”雨彤埋怨道:“你到底吃还是不吃?”
“吃!咋不吃呢!你所有的爱都化为了这顿早餐,我还敢不吃?我就是怕我单薄的小肩膀,承受不起如此重荷的爱!”林子健调侃道。
“贫!”
早餐林子健吃得特别的香,一种温暖在心中荡漾。正埋头吃着,雨彤从卧室换了身衣服出来。
“好看吗?”雨彤问道。
林子健这才抬起头,仔细打量。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腰上系着一根扎成蝴蝶结的衣带,有点轻舞飞扬的感觉。
“好看!”林子健嘴里说道,心里却在坏笑,“真不明白,女人买很多很多漂亮衣服穿,就是为了吸引男人的目光,但男人想看的,却是不穿衣服的女人。”
吃完早餐,雨彤乖乖地把餐盘收拾干净。林子健从车库开出他那老款的JEEP准备带雨彤领略山城的风景。
林子健驾着车,穿梭在跌宕起伏的山城之中,路蜿蜒盘旋,载着雨彤到达了重庆的高处——南山山顶,将山对面渝中半岛的美景尽收眼底,重庆的美就在于他的山水一线,恢宏大气,高楼林立,节次鳞比,层层相叠,彼彼相依。雨彤说她很喜欢重庆富有层次感的美丽,特别是登上了山顶还能看到脚下踏着这么一大片繁华的都市。
雨彤冲着林子健说道:“我饿了?”
林子健疑惑地问道:“不才吃了早餐吗?”
雨彤没好气地说:“那敢情我来一趟重庆,就天天吃你俩鸡蛋。是谁在桂林信誓旦旦地说要带我去胡吃海喝的!现在把人给骗来了,又不吭声了?”
林子健笑道:“谁骗谁来着呢?你不就嘴馋了吗?”
雨彤不依不饶,“就你,就你骗我了!”
“好,好,那我们去吃火锅吧!这南山流行田园火锅,一边涮着吃着,一边置身在乡村田坎上,还能欣赏田园美景。等到春秋季,果实成熟的时候,满树丫子都是什么葡萄、枇杷、桃呀,随便吃!”林子健拗不过,向雨彤天花乱坠地描绘了一番。
“那还说啥,赶紧的呀,走!”还没等林子健说完,雨彤已经迅速地坐上了车,冲林子健招手。
俩人找了家店,坐下,点了一麻辣锅。雨彤看着翻腾热辣的火锅,刚才还信誓旦旦号称没有什么辣子不敢吃的她,开始有些胆怯,才吃第一口就叫嚷着:“不行了,不行了,太辣了!”
林子健连忙给倒了一碗凉开水,把从火锅里面捞出来的菜在凉开水里涮来涮去。虽然这样反复地稀释着,可是雨彤还是觉得辣。
“刚才还得意着呢!这不怕,那不怕的,现在咋的了?”林子健不失时机地奚落道。
“我的嘴都快被辣成红香肠了,你还……”雨彤一边说着,一边吐着舌头,还用手扇着像小狗似的散着热。
“给你点瓶饮料吧!”林子健看着雨彤实在辣得不行。
“好呀!”雨彤头也不抬用手中的纸巾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林子健招呼过来了服务员。
“你想喝什么”林子健问道。
雨彤问:“有矿泉水吗?”
服务员回答道:“有呀!”
雨彤又问道:“那有可乐吗?”
“有呀!”
“那有鲜橙多吗?”“
“有呀!”店员耐着性子继续回答道。
“那有咖啡吗?”林子健听到有些犯晕,这火锅店里咋会有咖啡这调情的玩意儿。
“这没有呀!”服务员也跟着犯晕了。
“那给我来一瓶矿泉水。”从终点又回到原点,服务员和林子健听到雨彤的回答,就差没喷血了。
“你丫被火锅辣晕菜了还是怎么的?你牺牲人家,取悦自己哟!”林子健小声的问雨彤,生怕被刚才那已经问得云蒸霞蔚的服务员听见。
“哎呀,我就看你们重庆小帅哥长得帅气,故意逗他玩玩的!”雨彤回到道,林子健听了差点没让服务员给自己点一道豆腐,一头撞上去晕菜得了。
雨彤还是依旧一边大口大口的喝着矿泉水一边嚷着麻辣。一顿火锅下来,纸擦了不少,水喝了不少,汗也流了不少,看着雨彤被辣着红彤彤跟香肠一般的小嘴,林子健直偷着乐。
“感觉如何?”林子健笑道。
“就这种吃法,一顿饭下来流的汗跟蒸桑拿差不了多少,怪不得你们这丫的身材都保持得这么好!”虽然辣得够呛,雨彤一个劲儿板着嘴劲儿。
“接下来想去哪儿?”林子健问道。
“逛街吧!再怎么来重庆一趟,也要到处去溜达溜达!”
“你不嫌累呀!你在北京还没逛够呀,还大老远的跑这儿来溜达。”
“那你平时下班之后干嘛呢?”雨彤问道。
“主要时间还是在家呆着呗!”
“你说你一天到晚在写字楼里窜上窜下,下了还给在家憋着,你不累呀?”雨彤摇摇头。
“说实话,有点儿!”林子健心里想到,“每天在公司,工作忙得晕头转向不说,还要费尽心思应付丁狐狸那张丑脸,就算忙最后,自个儿的相片都挂在墙上,供人敬仰的时候,再来感叹青春流淌,呼啦啦跟抽水马桶一样一去不再回来,一切都晚了。”
“那好!我们现在就直奔解放碑。”林子健带雨彤去了重庆的中心——解放碑。
看到解放碑屹立在城市的中央,林子健想起以前当他还是小孩的时候,每到这里都会觉得这座碑好高好高,带着瓜皮小帽的他抬头仰视着,帽子随时有掉落下来的可能,四周的建筑都显得那么的矮小。而如今时光荏苒,解放碑周围高楼早已高耸入云,衬托得它就像一位饱经风霜的佝偻老人。
林子健告诉雨彤:“很久以前我曾经很傻地做过一个梦,记得很清楚。梦见自己站在碑下,仰望着高楼,慢慢地四周的楼房开始移动围着碑环绕,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嗖嗖’地高楼全部消失了,重回到原来的时代,解放碑依旧傲视四方,自己依旧未长大,孩童般的无忧无虑。但这当欣喜若狂的时候,突然,脚下出现一个黑洞,自个儿就掉了下去,万劫不复。”
雨彤说:“是个恶梦呀,但是我会解梦。”
“你?”林子健有点不屑。
“好歹也我也是周公第N辈嫡孙女!”
喔,忘记了,雨彤,原名姓周。
“好呀!周氏传人,你说说看!”林子健说道。
雨彤一边嘟嘟囔囔一边掐着手指说:“你所表达的情形仿佛令人看见一个在漆黑中声嘶力竭地呼喊着救命的弱小者,跌落到无涯深渊透露着一股悲凉的无助又无奈的感觉,而你所说的万劫不复,是一种绝望的感觉。绝望是失望的极端表现,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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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30楼[楼主] 三升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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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生活中一点点地积压着、承受着无奈与挫折。不过现在的情况已经好转了,因为这是你很久以前做过的梦,经历过痛苦的人才能担当重任,也许,摆脱掉以往的阴霾的你,对生活或工作上的压力已不再畏惧了,你在不知不觉中变强了,变得有能力了。”

林子健笑了,未知可否。

“我说得对不对?”雨彤扭着问。

“口渴吗?我去给你买水。”善于转移话题是林子健的强项。

手机突然响了,是祥福打来电话约林子健晚上去夜店泡吧。说起祥福,是芸子认识的一朋友,一来二去,大家也就都熟识了。林子健一直觉得祥福这个的字特别的土气,不知道当年他父母是怎么思索出这么一个名字?可能是希望自己的儿子一生吉祥幸福吧!别听祥福名字土气,却很富有艺术细胞,一双光洁柔嫩修长的手指能弹奏出令人陶醉的旋律。祥福天生桀骜不驯,仿佛身体中流淌着一股叛逆的血液。高中毕业,选择了一路向北成了流行的北漂一族,漂了几年之后,又突然心血来潮,想要去大学深造,造诣颇高的他不负所望,顺利考上了音乐学院。一帆风顺的他大学毕业放弃了留校工作的选择,毅然决然地选择当一名自由职业者。正当大家都以为他将与他订婚的女友携手步入爱情殿堂的时候,他却宣称爱上了一个男人。对于GAY,林子健并不反感,因为从祥福幸福的样子可以看出,爱情不取决于性别。恩爱的他俩总是告诉大家,等有一天,他们有钱了,将会移民荷兰,因为那里才是他们的天堂。

林子健问雨彤:“晚上我有几个朋友约去酒吧泡吧。去吗?”

“去呀,为啥不去?”雨彤一听泡吧来了兴趣。那感情兴奋地就像明星背诵获奖感言似的来劲。

万家灯火,华灯初上,黑色的夜幕吞噬不了重庆夜生活的绚烂,五彩的霓虹映射下的较场口迷惑而性感。卖着串烧DJ碟的老板靠在摩托车旁,忘情地跟着节奏舞蹈;衣衫褴褛的小女孩扭缠着来往的男女,兜售着焉达达的玫瑰花……夜色中,重庆美女就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全部涌向这里,个个光鲜照人,粉黛施面,香气沁人。妖精似的迷人,如果转得太久,肯定会找不着北,来了重庆必定后悔结婚太早。虽然新开了不少的酒吧,林子健却依然钟情于SOLO酒吧,不知道什么感觉,始终觉得不同于其他的酒吧,有种温暖有种精致的古典。在那灯光昏暗的房内,伴随着震撼的音乐,形色男女一如既往地抽烟、喝酒、划拳、手舞足蹈的蹦呀、跳呀,时不时看到几个魁梧的保安抬着喝得烂醉的人出去,突然让林子健迷惘,不知这些人到底是因为痛楚还是因为狂欢而需要喝得如此境地,或许他们仅仅是为了迎合这种氛围而前伏后继倒下的一个个英雄……

林子健给祥福打电话:“在哪儿?”

“8号桌。”祥福告诉他。

林子健拉着雨彤柔然得像棉花般稚嫩的小手,在人缝中钻来钻去,就像泥鳅一样。远远看到芸子和祥福还有他的几个朋友早就已经在那里了。

还没等林子健介绍,芸子先发话了:“子健,你今天带的这妞不错呀!档次越来越高了哟!”

林子健说:“什么妞不妞的。你丫不说话,要憋死呀!我来给你们介绍。雨彤,我一北京来的朋友。”转而又介绍:“这个刁蛮丫头是我高中同学芸子,嘴巴快得比瑞士军刀还锋利。这是祥福,我们伟大的无产阶级人民音乐家,杰出的共产主义战士、中国人民久经考验的……”

祥福说:“你丫介绍人,咋整得跟念悼词似的!”

雨彤也立马渐入氛围:“小女子初来乍到,承蒙关照,先干为敬。”端起酒杯,干了。

“芸子,你旁边这位高大威猛的帅哥你咋不介绍介绍?”林子健问道。

芸子“咳咳”清了清嗓子,“这位是我的未婚夫JACK,刚留学回来。”

“你啥时候整了一只海归(龟)当未婚夫,弄得这么高级的。”林子健调侃道。

芸子白了林子健一眼说:“土鳖,没文化。”

“呵呵,不好意思,开个玩笑。欢迎回国。”林子健正冲JACK伸出手,又扭头冲芸子笑道:“你以后干脆取一英文名叫JONES得了。你俩往那儿一站,名牌,整个一JACK & JONES。”

“那你取一名叫马克华菲,也是一名牌。”芸子没好气地说。

“哈哈……”大家都笑了。

芸子的男友就这么无辜地被林子健涮了一把,让林子健觉得刚握住JACK伸出的手,咋冰凉冰凉的。说实话,对于JACK,林子健第一印象不怎么好,人很白净,但那小脸卡白得没有一点血色就像京剧里唱白脸的透着一份奸诈。消瘦的脸上还戴着一副金色边的眼镜,感觉有点孱弱,让人不自觉地和“斯文败类”这词儿联系到了一起。

“你们女人喜欢这种男人?”林子健轻声地问雨彤。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吧!反正我不喜欢,如果非要我喜欢,我倒不如喜欢你这种。”雨彤说道。

“你咋说话的,什么叫‘我这种’,我这种很差劲吗?”林子健白了雨彤一眼。

“来来,划拳喝酒。”祥福觉得气氛有点尴尬,站出来调剂调剂。

划拳喝酒,划拳喝酒,那晚芸子的拳划得太臭了,老划老输,老输老喝,咕咚咕咚地,那瓶马爹利大半瓶都是她一人喝下去。那感情喝洋酒就当喝可乐似的。

最后可能是酒精都灌到喉咙的时候,芸子实在喝不下去,把酒杯往JACK面前一放,“你帮我喝了。”口气就像命令儿子似的。

JACK说:“芸子,我平时不喝酒的。”

芸子听了很是不爽,“你喝一杯要死人呀,我都喝这么多了,你帮我挡一挡又怎么了?磨磨唧唧的跟娘们儿似的。” JACK没法只好顺从地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抿,芸子又嚷嚷着:“哎呀,轻轻添一口还他妈呲牙咧嘴的跟喝毒药似的。没想到我怎么当初会看上你。”虽然灯光很暗,但是大家都还是分明看的出来JACK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估计芸子喝高了,看到JACK的窘样,林子健觉得刚才那他开涮挺不厚道的。

林子健这时转头发现雨彤没有理会这边发生的这茬事,而是扭头看着台上的DJ疯狂地打碟。于是,林子健说:“芸子,今天拳我们就不划了,这三杯酒我喝了算我认输。”倒了三杯酒,端起一杯,一饮而尽。

芸子一把夺过林子健的酒杯不依不饶道:“这算什么,让着我是不是?看不起我是不是?”说完,“咚咚咚”把剩余的两杯就全喝了。

“林子健,亏得姑奶奶我一直喜欢你这么久,以前你有叶紫,我不敢计较什么。好容易等到你分手,我以为我有机会了,你今天却带个这个妞……”芸子一边骂一边哭,哭得林子健心里直发毛,这么多年了,林子健一直把芸子当成了哥们,芸子的性格耿直率真,一天活得多坚强多愉快的,从来都是一幅天高任鸟飞的样子,压根都没有敢想过她会喜欢过自己。听到这话,林子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阵的尴尬。

“喝高了,她喝高了,全说胡话了。JACK你把她扶回家去吧!”祥福冲JACK说道。

JACK感觉有点茫然,望着芸子继续说道:“我没有喝高,我哪儿也不去。”

说完瘫在桌子上。林子健、祥福、JACK三个男人互相望了一眼,林子健觉得JACK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怨恨,狠不得把他给吞了下去,JACK愠怒地端起一杯酒,“咕咚”一下估计是把这酒给当成林子健吞了下去。而林子健的眼神则是相当的无辜,他压根没想到是怎么一回事。祥福则是本来好好的出来放松一下,咋个整成这幅局面,他也不知道。

雨彤依然好像不关事的独自陶醉在DJ的high歌中。林子健突然感觉眼睛有些酸胀,摸摸索索检查了许久,才发现原来是隐形眼镜出了问题。幸亏度数不高,林子健索性取掉眼镜,恰好台上驻场歌手正唱着伍佰的成名曲《痛苦的人》“朦胧的细雨有她朦胧的美……”林子健也决定来感受一下眼中的朦胧世界是否有他朦胧的美。

此时任何事物在林子健眼前呈现的都是模糊纷扰不清,看不清楚红男绿女这霓虹灯光下的歌舞升平,放纵地、在DJ HIHG歌的伴奏下,玩命似的欢腾,仿佛要让大家都感受到他们的存在。但是很可惜,对于林子健来说,却看不清楚他们的脸。射灯闪烁、烟雾缭绕,让林子健想起了夏雨的一部片子《独自等待》中的一幕,夏雨如同林子健一般,静静看着人们在疯狂,心里却想如果此时关闭了音乐,关掉了灯光,这些人齐刷刷的在这里傻了吧唧扭着、跳着、蹦着……又将会是一番可笑的情景。

放眼四周的人们,才发现哭得闹得不止林子健他们这一桌,隔壁桌的现在那女人现在也正撒了欢似的泪雨婆娑着……难道岁末年初都是一年之中最困顿的时候吗?才使得更多的人总以此为借口,尽情地放肆与发泄吗?

这晚对林子健来说什么都是朦胧与模糊的,雨彤的到来让他感到朦胧!芸子的话让他感到朦胧!

“其实又何必将这花花世界看得那么透彻。其实当年我也是个痴情的种子,结果下了场雨……淹死了。”林子健想到。

或许朦胧真的有种美,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统归之为朦胧派的所谓朦胧诗人、朦胧画家,有些人将这所谓的朦胧,定性为逃避,不敢面对真实的世界。而林子健却不然,他认为这是一种难得糊涂、大智若愚的聪明。看着芸子安静地趴在桌上,JACK站在旁边一动不动就像一座雕塑,祥福则独自抽着闷烟,而雨彤一边喝着酒,一边随着音乐跳着,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林子健真的有点发懵,今天晚上的聚会到底是怎么了?林子健抬腕看时间差不多了,和JACK还有祥福生拖硬拽才把芸子弄回家,看着她安静地入睡,想必明天醒来的她,依据她的性格依旧会如同往日一样戴着面具继续地生活,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送完芸子回家,雨彤已靠在车背上安静地睡着了。整个车厢死一般的寂静。林子健独自朦胧地享受着这个世界,他爱这黑夜,因为他暂时掩盖了世间的污瑕,给了一个宁静的世界于世人。听着歌,开着车,在凌晨的街道上独行,不堵车,没有喧嚣,有的只有这微醉朦胧的视线中出现的更宽阔的马路。哼着刚在酒吧中听到不知名歌曲中喜欢的一两句歌词:“我坐在这里,世界在我面前更辽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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