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农民,母亲也是农民,那么我就是一个农民,住在山里多年,离最近的城市是相当的远。所以我就是乡下的农民。
十五岁那年离开了断腿的课桌,不在用双脚丈量同一条山路。我读到了初二认识了几个扁担大的字,所以我是个乡下里的识字农民。但是我受上没有茧,脚底无泡,无事稼,不识五谷,唯一的爱好就是游手好闲,所以我是一个假农民。
其实假农民,他始终是农民。我要学习井冈山的的农民为了美好的生活,幸福的明天。我扛上了麻布口袋跟着大部队,南下北上,转战全国,最后终于包围了城市。
经过持战沙场,撞得头破血流好不容易找了份饿不死的工作。每天真TMD积极,准点起床,准点上班,一天到晚像个永不停止的秒针,真不知我这个假农民随时可以停下。他们不能停,一停就下岗,那时我可以乘虚而入,一旦上了岗的农民已经不是农民。那时我一天抽2包烟,一星期还要酗一次酒,不罪不归。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五六年,我依然身物分文,无所事事。我真的很假 哈都不会--------我又光荣复原了。
时间就垫在脚下碎,无法生长,而我比它还要碎。阳光在我指间像烟一样燃掉,留下一地的灰,而我还在弥漫之中,然而总是在也深人静的时候,我的脑壳才像像刚修好的机器加满了油打着了火,在轰轰烈烈的烧,即使别人烧完了我也没停,我无从选择。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生活方式。靠权利.靠关系.靠头脑等等。但是靠天吃饭的人身上肯定有三座大山,如同趾高气扬贵族脚下踩着无数个恶棍。
我却把自己的童年随便锁在心上,半天放牛,半天割猪草,不注意把希望放掉,把理想割掉。背着书包三天打鱼,二天晒网。吃饱了来回翻山,跟着老师对牛谈琴,跟同学忙着开小差,于是获得了奖状和红领巾麻烦的升入中学。
升入中学不亚于小羊啃树皮,啃不动的只是课本。还有活未见人死未见尸的古代历史,以及从国外跑近来咬字不准的ABC。白天看书,晚上看书,只是颜色不一样。在课堂上齐声朗读接着句梦见花和蝴蝶。格音使大多数成了敢死队,少数成了叛徒,促使一部分进入了牛角尖另一部分名落深山直接落入社会。
皮鞋的穿皮鞋,该穿草鞋的穿草鞋,穿皮鞋的像吸血鬼一样进了城,却把父母推回了天间地头。从新适应春夏秋冬,甚者弯腰驼背成90度,支持无产阶级等于挽救一个伟人哦。
大学的课堂财气十足,一样可以换你的命。努力要求上进,恋爱与失恋,比学校的国旗升降还快。同时为了毕业以后的一点尊严,这是我们为国家做的贡献。
而草鞋们几乎又回到了原点,有的五谷不识,四肢发达,看见瘪三就心潮澎湃。却又走在山路上唉声叹气,殊不知这等人才也。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寂寞难耐的时候就娶个好,破坏计划生育谋求一场翻身仗。
可笑的是皮鞋总有穿破的一天,而草鞋开始激动,激动的草鞋高兴了。同样可以鞋底抹油趟上大路朝皮鞋们飞去。一路上就会遇见阴阳怪气的领导,以扑鼻的脂粉和酒肉不分的兄弟。此时大家又走到了同一个课堂,一边养家糊口,一边望梅止渴或倒行逆施。几十年出不了头,要么就在品行不端的老师带领下苟且偷生。同时误入子弟,祸害良民,到头来人见人恨的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