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贫困三好生行窃受审 20余名同学求情2009年08月26日四川新闻网-成都商报
22岁的吴天雨是成都一所高校大三的三好学生,他为人谦和,成绩也好,老是和同学都很喜欢他,但是,小吴心头其实一直都有很多烦恼和痛苦,没得办法和别人分享,那就是他太穷老,但在同学眼中,他一直都是一个自强不息的样子。
今年5月8日,吴天雨所在宿舍有两台价值近万元的笔记本电脑不在老,几个同学急忙跑到郫县公安局红光派出所报老案。
警察就问他们:你们觉得有没有谁的嫌疑很大
同学们想了又想,觉得大家条件都还不错,应该不会对电脑起坏心,如果说哪个急需用钱的话,可能就只有吴天雨老。
民警听了同学的分析后,觉得吴天雨偷窃的可能很大,就口头传唤吴天雨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在警察的询问下,很快吴天雨就就承认老个人的盗窃行为。
不仅仅是如此,吴天雨还交待出个人在今年3月,把同学唐和军的一张银行卡盗出,取走了1200元钱。
是同学老师对他不好么?他要去偷同学的东西?
其实,在吴天雨心中一直很难过,原来是开学嫩个久老,吴天雨一直没有交齐学校的学费,但一直都借钱无门,久而久之,吴天雨就萌生了偷东西的想法,一回偷了没遭发现,他就存在老一个侥幸心理,哪晓得第二盘伸出手,马上逗遭逮到个现行。
故事还没有结束,这个事情发生过后,吴天雨的20余名同学联名向法院递交请求书,希望能对他从轻处罚。法院的合议庭评议后决定对吴天雨从轻处罚。法官也说“他马上就面临毕业就业问题,我们希望他能拥有一个光明的将来。”郫县法院最后以盗窃罪判处他有期徒刑3年,缓刑4年。
别指望爱心减下疯狂的车速2009年08月05日19:26来源:金鹰网
8月4日晚上9点20分左右,杭州莫干山路浙江广电集团门口,一记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令人不寒而栗。在一辆保时捷凯宴的冲撞下,17岁女孩马芳芳惨叫一声,身体飞出20多米,鲜血飞溅在爱心斑马线上。(8月5日《今日早报》)这是在轰动全国的胡斌案之后,杭州驾驶名贵跑车的“飙车党”们再一次制造的惨烈血案。
杭州是一座美丽的城市,可自从它和“70码”亲密接触之后,天堂就和“速度”连接在了一起。在这座人间天堂里,正飞驰一大批名贵的跑车,将一个又一个普通的平民以超飙的速度送往“地下的天堂”。谭卓、马芳芳只是他们中间不幸的代表,生活在这座城市里的人们似乎都失去了往日的安全感。轻描淡写的“交通肇事”让整座城市都被蒙羞。
相比胡斌案,魏志刚同样是开着名贵的汽车在闹市狂飙,只不过身边多了一位时髦的美女,而且还依靠了一点酒精的麻醉。香车、美女、酒精,就这样重复了一个惨烈的故事,同时送走了一个年轻的生命。生活在杭州、且同样开着名车的魏志刚,不可能没有听说过胡斌案;而超速飙车以及酒后驾驶等恶习的放纵,也不可能仅仅只是他唯一的偶然;那么,魏志刚以及魏志刚们有没有真正反思过胡斌案呢?
也许他们确实“反思”过了:不就是赔点钱,然后最多坐三年牢嘛。回想起胡斌案现场那些富贵子弟的不屑之语“没事,用钱能搞定的”,原来确是飙车经验的精辟总结。我们知道,一起影响巨大飙车撞死人案的处理,不仅关系到犯罪嫌疑人与无辜遇害者,更将直接向社会传达出法律意义上的公开信号。对活跃于全国各地的城市飙车族而言,胡斌案的判决无异于一种变相的放纵与鼓励:闹出全国动静的飙车撞死人,亦不过如此。
故事1:
3年前,13岁的毛毛因偷窃被江岸公安分局花桥派出所送入砺志中学,这是一所工读学校。
8岁时,毛毛的父母离异,他被判给父亲。第二年父亲下岗,家里一贫如洗,饿得忍受不住时,他就偷同学的零花钱买东西吃。11岁,他辍学了。
很快,父亲带他干起了盗窃的勾当。他的主要任务是“采点、放哨”。有一次他和父亲在孝感偷电机时被抓获,父亲被判刑7年,毛毛被遣送回汉。在武汉,他的偷窃流浪生活又持续了近10个月,直到被送入砺志中学,也未能完全管住自己的手。
“毛毛缺少父母的关爱和管教,想转变他,要从严管入手。”杨老师严格监控他的行动,不许他单独行动,进藏物室必须有老师陪同,吃饭与老师面对面坐一张桌子。一段时间过去,毛毛的偷窃行为得到了控制。
几个月之后,杨老师让毛毛担任生活委员,管理教室和藏物室内生活柜的钥匙,同学们对此有意见:“毛毛当生活委员,东西不被他偷光才怪呢!”
杨老师说服大家:“谁没有缺点和错误呢?我相信毛毛,请同学们也相信他,给他改过的机会,好吗?”杨老师郑重地把班级24把钥匙交给了毛毛。双手捧着钥匙的毛毛恭恭敬敬地给杨老师和全班同学各鞠了3个躬。
毛毛在担任班级生活委员的一年多时间里,热情为同学服务,每天就餐时他公平分发菜、汤给每一位同学。每个星期他都把同学的物品清点一次,再也没有动过同学一分钱的东西。
故事2:
4月25日,百步亭小区,一首“神秘花园”曲从一间小琴行悠然飘出。循声而入,十来平方米的小琴行内,一个面容清秀的小伙子正在弹钢琴。
他叫小鹰,是这家琴行的音乐培训老师。很难想象,这是一个昔日以打架斗殴闻名的工读生。
“我是2003年9月21日被送进工读学校的,”这个特殊的日子,小鹰说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一切来得太突然了。就在2003年9月21日的前一天,小鹰伙同朋友把本校的3个同学打得头破血流。第二天上课,小鹰还趴在桌上睡觉,突然有人把他拍醒,一看是两个警察,“签了个单子,我就被送进工读学校了”。
早起军训,全天被管制,新生入学3个月内不许下楼,男女生分班且不许谋面。工读学校的生活让小鹰“很不习惯”。有的同学欺负他这个新来的,他不服,把欺负他的同学打得下体出血。
“在我绝望的时候,是刘老师给了我目标和希望”。精通各种管乐的刘勇锋老师,发现了小鹰的音乐天分,把他招到管乐队,教他吹小号。在刘老师的指导下,小鹰有了自信和快乐。“刘老师鼓励我把小号学好,有一门手艺,不怕将来没有出路”。
小鹰变得积极起来,他当上了班长,还考上了省艺校。去省艺校报到那天,下着瓢泼大雨,小鹰的妈妈、伯伯去送他,他没有想到的是,刘老师也在校门口等他。“刘老师是来送我报到的,我看到大雨把他的衣服都打湿了,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下来”。
刘老师告诉记者,小鹰是砺志中学最“野”的学生之一,个子虽小,打起架来出手快,不要命;他也是砺志中学最引以为傲的学生之一,在该校毕业后唯一一个考取了省艺校,并受到央视专访。小鹰的父亲曾是一个在逃犯,后来投案自首,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看到小鹰在工读学校有了巨大的转变。入狱前,小鹰的父亲在写给刘老师的信中说:“孩子交给学校,我放心了。”
去年7月,小鹰从省艺校毕业,来到这家琴行做培训老师,除了教自己的本行小号,还边自学边教架子鼓,一个月有一千多元收入。“可以解决自己的生活”。他打算用两三年时间积累经验和资本,然后自己开个琴行,办培训班。“父亲出来没有技能,母亲现在做保洁,以后也做不动了,我要为他们养老”。



选择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