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社会家庭,麻木,痛苦遗忘的三口之家。我妈妈在2000年去新桥医院检查诊断为口腔血瘤,妈妈口腔张不开,爸爸〈周国〉有肺气肿。我〈周霞〉和我妈妈〈郑有绣〉在中梁山田坝农村占地,分了43800〈四万三千八〉元。我12岁因为爸爸妈妈没钱,有病。就没上学了,我和妈妈就帮我婆婆〈流素宾〉做生意帮了八年,就给我们饭吃。就把我关在门面,白天进货,卖东西,去上税,等等。晚上看门面。不但不给工资,还借走了那43800〈四万三千八〉元。后来检查妈妈有病,叫他拿,他不拿,一句话,只有告。由于当时又占地,房屋,住家。我们做在婆婆楼下那14个平方也是我爸爸买的。也不拿给我们。我爸爸曾经也是纳税人,原来在汉桥做生意名叫〈小世界〉,也支持社会多次健桥,当年新闻,收音机也多次报道我爸爸〈周建国〉是企业家。在1988年重庆选取了俩个企业家出国。我爸爸其中一个。由于家庭的关系,继父多次乱告我爸爸。爸爸受到打击没出国。生意有没做了。由于家庭的破裂,我没房屋占了,也不给我们。在妇联的帮助婆婆还了43800〈四万三千八〉,房屋没了,我们就到了重庆江津之平买房屋,2004年5月26日用了2800〈俩万八〉元,后来装修,被黄少祥炸骗了31000〈三万一〉 打官司,由于我们不是当地人,着欺负。律师也炸骗我们,让我们花钱买了好多反古东西,后又还给了我们。爸爸经常看病没钱,妈妈口腔张不开,没钱。2004年至2007年三年中,一直申请低保,一家三口,无工作,待业。爸爸有肺气肿。妈妈有口腔血瘤,腔张不开。我们户口原来是重庆九龙坡区扬家平兴盛路12--5号。之平当地政府要我们把户口办去,才给我们低保。由于我们一家三口,无工作,待业,没办法。就把户口办去了。没想到还是不给,我周霞还去九龙坡政府,街道去打证明是特困。后又去江津人大,政府证明上面都同意了。后给之平政府看,可他们还是不给,我们告一次就给我们一小袋米。我们当时已经走到无法生存的地步。我周霞打工3年,出了吃饭的钱,其他的都给爸爸,妈妈吃饭,看病。我实在没发了要回去照顾妈妈,没上班,就决定摆地摊。多次着监察收,发钱。后来我也累了,托不住了。心也碎了,不管用什么方法能够让爸爸,妈妈吃得起饭。我一次又一次摆摊着到失败 我一次又一次对社会家庭,麻木,不但我们没有社会给我们的工房,没有低保,没有任何保,一无所有,被社会遗忘的三口之家,我多次想离开世界,想自杀,由于我爸爸,妈妈,很苦。我在一次决定摆地摊,我一次又一次着监察收,我一次又一次失败,我当时想自杀,想把我自己卖了的钱给爸爸,妈妈。我们一家三口痛哭后,爸爸决定把房屋卖了。我们原来该卖15〈十五万〉的房屋,由于当地一次又一次压价,知道我们无法生存,当地联合当地压价,当时卖房屋只有爸爸妈妈在家,爸爸妈妈三天没吃饭了,我当时东西又着监察收,我在扬家平也没办法。后来决定给钱就卖,后来以8〈八万〉卖了,从2007年5月14号卖房屋至今2008年5月8号由于父亲长期心情繁重,压力大,每天吸叶子烟,俩元一包的五六包,妈妈嘴还是张不开,只是可以喝稀饭。爸爸明天,天天晚上痛醒,明天要喝俩大锅的开水。可能爸爸也有肺癌,糖尿病。每半个小时去次厕所,由于三年打工,摆地摊,扬家平,江津之平,证明特困家庭。为什么不给我们低保我爸爸反映了三年,也告了三年,没有任何答复,理由。我打工,摆摊的钱,就给爸爸去告,上答经济13000〈一万三〉,一次又一次破碎了我的心,对社会麻木。我的生存权,劳动权麻木 并且爸爸,妈妈卖房屋的钱我一分也没要,叫爸妈自己拿去做什么,后来听说昆明有个地方可以看好妈妈的病,爸爸就和妈妈去了,因为我是扬家平土生土长的,我不想离开这,爸爸妈妈去了昆明市伏法路租了一个店面。由于爸爸,妈妈看病,加上生意不好,半年就没钱了,爸爸,妈妈回来几千元烂货,我处理卖了四百多,在一次决定去摆滩,也没有房屋住,后来我大爸〈周立国〉让我们住在他家,现在住在扬家平梅子堡五金公司宿舍,后来在扬家平富安百货新世纪边上的一个小地方,做手工编制找钱,养我爸爸,妈妈。因为我没文化,很多地方不让我去他们那上班,还有个是我有肥胖病。所以我只有摆滩, 养我爸爸,妈妈。去昆明检查我爸爸有肺癌。我该怎么办。我不知道。爸爸现在做不了事,只有帮忙看下,妈妈可以做饭给我吃,监察一次又一次踢滩,富安保安一次又一次不准我们在那摆滩。我们根本不影响他们,我们摆滩多次着踢滩,着赶。为什么别人在那摆滩,他不管,我们在那富安保安,监察〈成管〉就要管。不让我们吃劳动的饭,我们一家三口,一次又一次失败,一次又一次社会遗忘。我们又一次又一次我们一家三口困难,【富安,成管,等其他部门】结果是失败告知。不要说;爸爸,妈妈,看病没钱。就是吃饭都无法,是大老自经常买面包给我们吃,婆婆又在我爸爸妹妹〈原名任开凤〉现叫流小凤,和爸爸的弟弟〈任旗〉家中拿点吃不完的剩菜给我们。我们家的实际困难,不管在扬家平,还是江津三年的材料都可以放在几个大柜子里。后来爸爸精神也受到了巨大压力。后来爸爸叫我把电话给他,我不知道,爸爸他向市委,市公安局打电话说;用气管,养气瓶,等飞气球把富安炸了,我爸爸当时是有这个想法,可他是想是让上级领导知道我们一家三口在扬家平的生存,没法生活,被社会家庭,痛苦遗忘的三口之家,我爸爸没文化,只是名字会看。2008年4月13号我爸爸被扬家平派出所捉走了,理由〈施爆炸扰乱公共次序〉拘留三天派出所蔡所长对我爸爸做了实际了解,生表同情,和我爸爸谈心,说了法律,法规的厉害,对我爸爸在是生表同情,可各规各。说要着拘留几天,我爸爸说;关几天,只要我和妈妈有滩摆,有饭吃,他关都开心。由于派出所知道我们的情况,和有关领导的同情,蔡所长知道爸爸去拘留还给了爸爸20元钱。当天我爸爸就没回来,我和妈妈哭了一晚,早上就去摆滩了,在2008年4月14号早上东西就着监察《成管》收了,我们本来就一无所有了,现在爸爸不在,我们唯一可以生存的东西也没有了。我和妈妈来到了派出所,我和妈妈就做在派出所那大厅地上,可没人理我们。没人管,后来我婆婆来了,问我们在干什么,这么做没用,我想到爸爸不在我身边,现在唯一可以养妈妈的工具也没了,我想死,我拿起我的工具刺刀就往身上乱砍,砍了几刀现在才一下来了七八个警察给我刀拿去了。我又往墙壁上撞,马上就来了俩个警察,说马上去给你拿东西,妈妈哭着求我不要这样,我不想妈妈这样,又想着爸爸在拘留所那,爸爸做的这些,不就是为了我和妈妈可以在那摆滩吗,警察说我们去给你拿,去给你们和成管,富安保安协调一下,我和妈妈,还有俩个警察去了,我们木板也着怎坏了,还有八个大纸箱不见了,成管的人说; 拿回来那些都不会要,自己去买就可以了,然后就离开了,后警察同志了解我们的实际困难,就给了我15元,我含着眼泪说了谢谢。后来爸爸回来了,可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次又一次着监察收我们东西,我一次又一次不准我们摆滩。我们又一次又一次我们一家三口困难,管富安这条街的,成管一小组长说,你们摆一次,我们收一次。还说;你们不准在这摆滩。2008年5月6号下午5点至少6点的时候,我爸爸拿俩个凳子在和新世纪的保安聊天,后从新世纪出来一个婆婆说累了,想做会,我们的凳子,是放在不可以摆滩的地方,可成管还把凳子收了,我去拿,他说不会给你的。这世界难道容不下我们三口吗,为什么要怎么对我,我只想养活我爸爸,妈妈。我不偷。不抢。靠我自己的劳动想养活我爸爸,妈妈。我难道不对吗,我们一三口强烈呼吁。,我们一家三口,哭天无路。被社会家庭,麻木,痛苦遗忘的一家三口,强烈呼吁,什么叫着和谐社会,我们不知道。我爸爸还能干什么我不知道,他说过他只有半条命了拼了。我累了,我心碎了,我向社会强烈呼吁,我们实际居住在我大爸家,和谐社会是什么,我不知道。我真的,真的,我真的要求。我真的向社会强烈呼吁,我相信我们的党,我们的政府,, 我真的强烈呼吁世界关心我们,麻木,痛苦的一家三口。我强烈要求我们在扬家平,申请低保,我们土生土长,我们申请年租房,我们一家三口,可望着,企盼着,失望着,只有向世界强烈呼吁,和联合国强烈呼吁,我们一三口,一无所有,我们在三强烈呼吁,在三向世界强烈呼吁,我们一家三口在等死的念头,我们一家三企盼着,我发自内心感谢大家,谢谢,谢谢,电话13271859018,15826164859。希望好心人帮我发发。谢谢。救救我爸爸,妈妈



选择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