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如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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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完美月影
深冬,城郊的路在傍晚时分死灰般寂静,风呼呼的吹,夹杂这细小的雨点,寒冷是唯一可以形容的词语。曾茹拖着手术后疼痛的腿,如约参加好友遥男朋友的生日聚会。潮湿的路面打湿了曾茹的裤腿,加上疼痛的侵袭,婉约的身体有几分狼狈不堪。
大家都在快乐的聊天,祝福遥男朋友龙潇生日快乐。唯有曾茹,呆呆的坐在火炉旁边,她真的不想再走动了,她的腿真的很痛了,痛得让她想起从爸爸摩托车上摔下来的情形。快乐的气氛掩盖了曾茹的细微表情,她感觉自己是个被人遗忘的人。
曾茹听遥说过,龙潇一个外地人来重庆上班不容易,所以遥以及遥的家人对龙潇都特别的好,龙潇住在遥家里就像住在自己家里一样随和。如果不是遥还在上学,估计他们应该结婚了吧。
夜渐渐深了,大家陆续睡觉了,只剩曾茹一人在空旷的堂屋。她在想怎样才能度过这个寒冷的夜晚,农村的床她无法入睡,加上疼痛的腿。她只想回家。不知什么时候龙潇出现在她旁边,也挨着火炉坐了下来。因为太安静了,以至于大家都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就会破坏了宁静。龙潇是个温柔带有几分帅气的男人,有着一双望穿人心扉的眼睛。就这样他们默默的一起坐到凌晨,没说一句话。曾茹暗暗的感谢在这个寒冷的夜里还有一个人陪着她。
家里的琐碎让曾茹很烦,爸妈忽然决定到外地做生意,丢下曾茹和一个小两岁的妹妹在家里,保姆只会帮忙做饭打扫和洗衣服。自己要上学,还要照顾妹妹。什么这费用,那费用的,都得曾茹自己去交费。爸妈每个月给曾茹钱是有限制的,第一次觉得家庭的重担落在自己头上了。这个还没学会精打细算的曾茹,经常超支被爸妈教训。
好友遥好像也和龙潇闹矛盾了,曾茹不止一次听遥说他们吵架,根本没谈过恋爱的曾茹还真不知道怎么劝慰遥。
刚吃过晚饭,电话响起来了,是龙潇打的。龙潇很诚挚的邀请曾一起看电影,并告诉曾茹电话号码是他找遥要的,请曾茹帮忙劝和他和遥感情问题。
这是曾茹第一次和异性一起看电影,电影院里黑漆漆的,不由得让曾茹紧张起来。龙潇很自然的握住曾茹的手,本能让曾茹抗拒的想抽回手来,可是龙潇抓得太紧,让曾茹无法摆脱。好像事情戏剧化的发生了,曾茹忽然有了犯罪感,自己怎么能和朋友的男友手拉手的看电影呢?可是一切又是那么的让她无法抗拒,无法拒接。电影的情节很感动人,龙潇吻了曾茹,这是曾茹的初吻,不由得让曾茹感到无法呼吸。她是那么的木讷,那么的单纯,那么的傻。好像她只能接受,没有别的选择。
一些同学开始对曾茹议论纷纷了,她成了抢好友男朋友的坏女人,大家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曾茹,这让曾茹开始无地自容。虽然遥并没有当面谴责曾茹的不是,但是朋友明显没得做了。
大年三十,家家户户都欢聚一堂吃团年饭。曾茹的爸妈也回来了,全家人开心的坐在一起。家里的电话时不时的会响起,基本上都是亲戚朋友打来的祝福问候语,只有一个是找曾茹的,是龙潇打的,他告诉曾茹他很想她,想见她。原来龙潇和曾茹的事情被遥的家人知道了,龙潇在大过年的被从遥家里赶出来了,这个可怜的人儿还不知道在哪个路边的小店里给曾茹打这个电话。
曾茹见到龙潇了,他显得那么的苍凉,无助。龙潇紧紧的楼住曾茹,仿佛曾茹是唯一能让他感觉温暖的人,曾茹不由得哭了,为什么哭她自己都不知道。
五月的楠竹山一片翠绿,绿得让人陶醉。曾茹和龙潇手牵手走在苍翠的小径上,不需要说话,一切就是那么的温馨。此时的曾茹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女人,有了疼爱自己的男朋友,也有了新的好朋友红。龙潇在一株粗壮的楠竹上刻下了曾茹和他的名字,曾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开心的微笑,却没发现龙潇眼中那丝丝的忧郁。
也就是那天之后,曾茹忽然就失去了龙潇的消息了,好像龙潇人间蒸发了似的,无从寻找。
烦恼和痛苦困扰着这个从天堂掉进地狱的曾茹,她想问问遥关于龙潇的消息,可是最终还是无法开口,曾茹和遥擦肩而过的时刻,她也看出了遥带有几分忧伤的神情。龙潇去哪里了?他怎么了?出事了吗?一切都让曾茹好担心。
学校的收发室是曾茹每天早操后关注的地方,终于今天她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信封上是龙潇那熟悉的字迹。但是马上曾茹的心就掉进谷底,因为同样也有一封遥的信,上面也是龙潇那熟悉的字迹,痛苦和好奇的心理占据了她整个心灵。因为不需要签字,所以曾茹将两封信一起取走了。
曾茹忽然变苗条了,同学们都在私下悄悄讨论。讨论得更多的是曾茹由以前的开朗变得沉默寡言,除了红以外,基本上很少理谁。
这年的暑假来得好像很快,快得曾茹还没来得及从痛苦中走出来就开始被炎热的夏日笼罩。她现在吃得很少,晚上也经常失眠,想得最多的就是那两封信。她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傻,傻得相信龙潇是真的爱上了自己。可是事实摆在眼前,龙潇被调到浙江上班后第一个想到的是遥,而不是她。龙潇给她的信寥寥几笔带过,可是给遥的信却长得写了整整五页,字字深情,句句愧疚。让曾茹开始憎恨这个曾经让他爱得深刻的男人。
爸妈忙着做生意,很少回家看曾茹两姐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曾茹学会了喝酒,可能喝醉了就可以不那么烦了。好友红经常都陪在曾茹身边,曾茹觉得红真的是一个难得的知己,因为只有红才会默默的看着曾茹喝酒,会听曾茹倾述,会在曾茹喝醉后送她回家。
红的生日是在炎热的夏季,曾茹已经不想参加任何的聚会了,她讨厌聚会。她觉得如果不是那个生日聚会,现在她还很单纯快乐的生活着。可是红是她现在唯一的朋友,而且是那个一直陪着她,安慰她的知己,曾茹还是去了。
沉默寡言的曾茹根本没心情和其他人一起疯,而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饮料,一杯接一杯,估计此时曾茹已经把饮料当成酒了。
该发生的注定还是要发生,一切无从选择。红的哥哥正轩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虽然不是很帅,但是他的细腻和温柔足以让很多女人喜欢。
正轩:“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饮料呢?大家一起玩啊。”
曾茹:“不了,我不喜欢。”
正轩:“会跳舞吗?”
曾茹:“不会”
正轩:“我教你可以吗?”
曾茹:“不用了,我不想学”
红走过来了,拉着曾茹说:“走,一起玩,不要这样嘛。”
音乐响起,正轩以很标准的舞姿引导曾茹的步伐,可能是曾茹有天生的音乐天赋,节奏能掌握得很好,没几曲就能走简单的步子了。其他的同学很多也不会跳舞,都要正轩教,正轩也很随和,不厌其烦的教他们,曾茹又回到了沙发上,看着他们摇动的步伐微笑,正轩也时不时的回头微笑的看着曾茹。
这天玩得很晚大家才散,曾茹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因为她留下来帮红收拾那一片狼藉的客厅。忽然下起雨来,而且下得很大,接着停电了。红催促着叫正轩送曾茹下楼,红家住在七楼,楼梯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正轩:“让我牵着你吧,这样比较安全。”
曾茹没有回答,其实她真的有点怕黑。于是正轩就这样牵着曾茹的手,以保护型的姿势带曾茹下楼。曾茹能感觉到正轩的心跳,而且感觉到了正轩的手也在微微的颤抖。
雨下得很大,正轩帮曾茹拦了辆出租,并很细心的付了钱。曾茹从车的后视镜里看到正轩就这样站在雨中目送她离去。
正轩:“能允许我做你的男朋友吗?让我来保护你好吗?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你不喜欢的事情,我也不会让你烦恼,只有你愿意,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曾茹:“不用了,你不适合我。而且我的心是死的,对谁都没感觉,我不想伤害你。”
正轩:“那让我做你的哥哥吧,我想像疼爱红一样来疼爱你。”
曾茹无从回答,转身走了。丢下正轩一个人在广场发呆。
九月正轩每天按时在学校门口接红和曾茹放学;十月曾茹为了躲避正轩而不去上晚自习了,而且经常出入舞厅跳舞。十一月正轩每晚习惯性跑到各个舞厅去找曾茹,直到找到为止。十二月正轩第一次为了曾茹和人打架了,正轩不想任何人对曾茹有伤害行为,也不允许曾茹自己伤害自己。
这一个学期就这样过了,最终曾茹还是曾茹,正轩还是正轩,自己追逐着自己认为值得的事情。学校的收发室曾茹再也没去过,但是经常红都会给她拿信,信上是龙潇熟悉的笔迹,曾茹从来都不看,直接就撕掉丢垃圾桶。她再也不想看到龙潇的谎言,也不相信龙潇的任何一句话。她认为解释就是掩饰,虚伪就是虚伪。
又是一年的春节到了,红居然带着正轩到曾茹家来给她爸妈拜年。爸妈很惊讶,曾如也很惊讶。在曾茹爸妈心里根本没想到过女儿已经长大,曾父和正轩寒暄了几句,曾母留正轩一起吃晚饭。可是这一切都不是曾茹想看到的,她心里根本不能接受爸妈对正轩以上宾对待。但是又不忍心破坏一堆人自得其乐的情绪。
电话响了,曾茹接起来就挂了,因为是龙潇打来的。已经一学期曾茹没接过龙潇电话了,都是妹妹接的。刚挂断电话又响了,妹妹看出端倪去接了。红和正轩也看出端倪了,爸妈也忽然好像明白了什么。
纸里保不住火,正轩和红走后,曾茹被爸妈逼问,曾茹是个不会撒谎的孩子,面对父母她只有全盘托出,包括那两封她和遥的信也被爸妈没收。曾茹第一次痛快的哭,哭得撕心裂肺,爸妈在一旁都忍不住抹泪,妹妹更是傻站在一边不知道干啥好了。
最后一学期是实习,爸妈带着曾茹离开了重庆,去他们做生意的地方了。妹妹也跟着转学过去了。爸妈希望离开重庆可以让女儿不那么痛苦,还一并把重庆的房子都卖了,好断掉一切联系。
正轩:“伯父,我可以来湖北看你们吗?”
曾父拍了拍正轩的肩膀说:“曾茹不懂事,难得你这半年照顾她,你是个好孩子,我会劝劝曾茹的。你有空到湖北来玩吧,我们随时欢迎。”
湖北,这个曾茹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小学曾茹就是在这里上的,几年后再来到这里,一切还是那样,也许陌生的是曾茹此时的心情已经和童年大有区别了吧。也不知道该说这个矿区是荒凉还是繁华,有些人在这里发家致富,也有更多的人在这里辛辛苦苦的赚取劳务费。来去匆匆的人眼中都有些许疲惫,他们来这里都是为了钱。
曾茹的生活变得简单而枯燥,每月就帮爸爸结算工人工资,其余的时间都望着荒凉的矿山发呆。在旁人眼中曾茹是非常高傲的女孩,根本不可接近。妹妹在有两小时车程的学校读住校,曾茹简直成了一个孤独的人,一个与世隔绝的人。
邮差每周都会往这里跑一两趟。矿山地区,条件很落后,安个电话都不可能。邮差送的大都是曾茹的信,有红和同学写来的,但是最多的还是正轩写来的,正轩会在信里给曾茹讲故事,讲《桃花扇》,讲《李清照》,讲《杜十娘》,讲《孟姜女》……
又是五一节到了,正轩没有经过任何人同意自己就到湖北来看曾茹了。在曾茹眼里这个男人就是一厢情愿,假装不知道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正轩还是一如往常的对曾茹虚寒问暖,也不在乎曾茹是否理睬他。
正轩:“伯父,我真心的喜欢曾茹,我希望可以娶她为妻,我会好好照顾她。我比她大六岁,我会像大哥哥一样保护她,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曾父:“正轩,不是我和你伯母不喜欢你所有不答应,而是曾茹她自己不愿意,年轻人的事情,我们做父母的也不能擅自决定,得她自己不反对才可以。你还是回重庆好好上班,如果你们有缘分早晚都会在一起的。”
正轩满载希望而来,失望而归。并不是曾茹一点都没有感动过,而是曾茹觉得自己承载不起这么厚重的感情。
这一年曾茹还是枯燥中度过了,看来这个春节也只能在荒凉的矿山上度过。雪下得很大,路面都被铺成了白色,经常早上起来打不开门,因为已经被雪堆得太厚了。
书桌上堆得最多的就是信,大多都是正轩的。信中写了正轩的绝望,也写了他现在开始新交女朋友了。在曾茹眼里,一切都是淡淡的,无所谓得到与失去。
邮差在这么冷的天居然也来送信了,曾茹拿到信的片刻简直傻了,居然是龙潇写来的。龙潇为什么会知道她的地址呢?龙潇会写些什么呢?一年没见到这么熟悉的字迹了,看还是不看内容曾茹自己都傻了,眼泪不明理由的流了下来。
“我知道你还在怪我给遥写那封信,我知道你恨我欺骗了你,可是我想告诉你,我没有,可能你不会相信我了,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我抱着愧疚和对不起遥的心情给她写了那封信,希望的是她不要再怨恨我,可是这却引起了你对我的误会和怨恨。我知道你在学校时我给你写的信你都没看过,我也知道你不想再听到我说话,所以你撕了信,不接我电话……
你知道你消失后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吗?我还曾经求过遥,求她帮我打听你的地址,被她无数次的咒骂,我没有死心。最后我通过你家以前的座机电话找到了买你家房子的买主,并多次打电话拜托他们帮我打听你的联系方式,最后我知道了你堂姐的电话,也知道了信上的地址,我希望你能收到,更希望你不要再撕,希望你能看完我的信……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吗?长高了吧,肯定更漂亮了……
我希望能收到你的只字片言,哪怕是骂我的,我都开心,只要你能理我,我愿意为你做任何的事情……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君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夜夜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
新年新气象,曾茹第一次感觉到矿山原来也很美,它带给给了很多人希望不是吗?其实曾茹从提笔回龙潇信的时候心里就明白已经原谅龙潇了。二月,三月,四月都在快乐中度过,曾茹看到了李花的灿烂,看到了桃花的娇艳,看到了鸟儿的欢快,看到了太阳的笑脸。她知道过了四月又是五一长假了,龙潇会在这个长假来看她,分开一年多了,曾茹其实好想他。爸妈会怎样对待龙潇呢,她真的无从知道。
事实正如曾茹所想的一样,龙潇是个不受欢迎的客人,除了曾茹以为,爸妈,妹妹都不愿意和他多说几句话。即便这样,龙潇和曾茹还是很开心的度过了这几天,眼看假期就要满了,龙潇要走了,这一走不知道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为什么上天对曾如会这样的残酷,总是让她的爱游走在痛苦中。曾茹为了自己的梦想,还是壮胆找父亲谈话了。
曾茹:“爸爸,请你圆我这个梦吧,我知道你们不喜欢龙潇。”
曾父:“你想干什么?和他结婚?这是不可能的。”曾父非常的生气:“没有马上赶他走已经是给你面子了。”
曾茹:“我不想违背你们的意思,你们不同意我也不会坚持,但是请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好吗?一个月以后我一切都听你们安排。”
上海,这个繁华的城市让曾茹陶醉。她和龙潇手拉手游走在各条不知名的街道,其实无所谓买不买东西,只要能和龙潇这样大大方方,名正言顺的走在一起,对曾茹来说已经很满足了。黄埔江边的风夹杂着海水的腥味,是那么的新鲜,浪漫。他们就这样徘徊在江边望着对岸的明珠塔,一直到黄昏,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龙潇其实也是刻意的在上海留了两天,他想在这个美丽的城市好好陪陪曾茹,让彼此有多一些的美好回忆。龙潇也知道他和曾茹的感情就要走到尽头了,但是一切都是定局,无从选择。
海盐,这个不是很大的城市,也因为靠海而比较繁华。曾茹终于到了龙潇居住的地方了,住房是租的,只有很小的两间,卧室放下一个单人床后只剩过道,外面一间只有一个简单的竹板椅子,和一个凳子搭起的做饭的台子。这不禁让曾茹感受到了出门在外的艰辛。
龙潇安排曾茹睡卧室,自己睡竹板沙发,曾茹心想还好是夏天,龙潇不至于感冒。
每天晚上龙潇就会给曾茹讲故事,笑话,或者唱歌哄曾茹睡觉。龙潇认为曾茹睡着后才蹑手蹑脚的离开卧室,一个人躺在竹板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其实曾茹也是假装睡着,因为她知道龙潇第二天还要上班,在龙潇走出卧室之后也一个人静静的望着天花板,数着剩下的日子。
早上龙潇都会给曾茹做好早饭和午饭,摆上头一天晚上买来的凉菜。然后轻轻拉门去上班。龙潇知道曾茹不会做饭,如果不做好饭,曾茹一定不知道上哪里去吃,毕竟曾茹才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一切都不熟悉,而且龙潇单位是朝九晚五的作息时间,中午不能回家。其实曾茹在龙潇做饭的时候就醒了,她不想破坏龙潇的美意,她喜欢享受这种幸福的感觉。龙潇做的饭菜曾茹都会觉得很好吃,很可口。
周末龙潇就带曾茹到处去玩,每一条街,每一个巷子,也带曾茹去要好的同事的家。带曾茹去买菜,带曾茹去参观他上班的地方,带曾茹去看海,原来海是那么的广阔,真的看不到边际,让曾茹好兴奋。就这样时间过得比想象的快了很多倍,曾茹想到时间心就痛。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明天就是周六了,曾茹和爸爸约定的时间到了,必须回去了。龙潇这一天上班都心绪不宁,说不出的烦躁。曾茹想在临走给龙潇做一餐好吃的,所以她下午去了超市买菜,很认真的切菜,洗菜,做饭,她想能像妈妈一样摆上像样的菜式。可是毕竟没做过,想的和现实是很有差距的,味道和颜色都不是想象的那么好。龙潇回家看到的后很是吓了一跳,曾茹也有几分不好意思。龙潇和曾茹就这样安静的吃完了所有的饭菜。
龙潇洗过碗后,拉着曾茹去逛街,曾茹想这是最后一次闲逛了。龙潇径直的拉着曾茹来到金店,这是曾茹没想到的事情,惊讶了半天。龙潇为曾茹选了一个简单大方的指环。曾茹很顺从的接受了,就算为这美好的爱情留个纪念吧。
天已经很黑了,龙潇和曾茹还手拉手的走在海堤上,风吹着丝丝的凉爽,海面上星星点点的灯光,曾茹不时扭头望着龙潇那俊俏的脸庞,那清澈的眼神里多了些许的忧伤的迷茫,多希望天永远都不要亮,他们永远都不要分开。
夜已经很深了,龙潇紧紧的搂着曾茹,在她耳边一遍遍的说着:“老婆,我爱你。”说得曾茹的心都碎了,眼泪止不住的流。
曾茹:“潇,今晚不要出去,留下来陪我好吗?我爱你。”
龙潇:“老婆。我也爱你,但是我不可以,我爱你所以我要对你负责,我不能最后都做个让你父母瞧不起的人。”
火车缓缓开动,龙潇挥手对曾如说:“永别了,老婆。我爱你。”
曾茹忽然觉得鼻子好酸,喉咙也哽噎了,除了泪水,没有别的表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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