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一直小心谨慎的生活着,像所有在网络里潜水的人一样,我从来不敢把自己的头露出来,我害怕这个世界的陌生,我拒绝一切会给我带来不安的因素。
我就像一只梅花鹿,对外界的敏感和对危险的担心使我保持和这个世界的距离。大多时候我都生活在自己内心编织的世界里。
我叫梅子,我原本以为我会像梅花一样可以在霜雪中傲立绽放,岂不知再坚强的女人也还是女人。我不想坚强,我想做一个如水一样的女人。
二
其实女人很多时候更像梅花鹿,当有陌生男人靠近你的时候,都会本能的逃开,但是一但那个男人停下来的时候,你又会在那里回头张望,心里在想:笨蛋,为什么追几步就不追了,其实你再追几步,我也许就停下来了。女人就是这样,希望有人追,却又害怕被轻易的追到手,因为总是担心如果自己很容易的被俘虏,那个男人一定不会珍惜自己。缘分很多时候就是这样被错过的。
我就是这样的女人,感情上被伤害过几次,虽然现在没有男人在身边,可是还是渴望能有一个男人爱我,但是我又担心让一个男人很容易得到我。我左右为难中,选择和几个男人同时交往,但都同时保持距离(特别是身体之间的距离)。
三
我在一家外企人事部上班,每天三点一线(家,公司,家)的穿越这个城市。我不理解我为什么要这样生活,我也不明白我来这个世界是做什么的。我只是跟随自己的步伐不停的走,也许生活仅仅是个过程,根本就没有什么目标。
这个城市步入冬天的时候,我依然每天独自穿越着这个城市。发黄的天空,时常让我产生幻觉,:我以为我生活在盛唐的古长安,我是长安城一个裁缝家的女儿,我有一手好的针线活,我的男人在守卫边关,离开的那天,我给他做了件披风,我将自己的心装进了披风,决心在风雪的夜晚,俯在他的肩上,陪他在边关的哨所遥望那轮明月。我男人战死在塞外,我没有掉一滴眼泪,我在自己的心口刺了两只蝶,从此他飞进了我的心中,我用我心口的温暖来抵御他在那边的寒冷和孤寂。一千多年过去了,我一直在等我的男人回来。我有预感,我的男人就在这个天空发黄的城市。
我每天乘坐公交车穿越这个城市,穿越身边来来往往的男人。我像一只蝴蝶一样飞来这个城市,我的心里有一个信念:那只曾经死去的蝴蝶,一定诞生在这个城市。我要找到他,告诉他:我有一千年的等待需要他来为我打开,我有一千年的寂寞需要他来安慰。我要问他:你为什么那么容易的离开我?
四
我的上司是个30多岁的女人,满脸的雀斑,是那种走进人堆就没影的人。她经常一整天都保持严肃,不苟言笑。我觉得她是一个奇怪的女人,也许是长相过于平凡,对于我这样张的有些媚的女人,她就显得很刻薄。我想可能是因为在长相上比过别人,就加倍在工作方面来显示自己的能力,我不怀疑她的工作能力。但是我觉得拿工作能力来显示自己并不比长的漂亮的女人差,其实更显示了她的自卑。
我和这样的上司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沟通的地方。不是说我和同事之间不善于沟通,而是我不情愿和这样呆板的女人谈话,因为那很无趣。
所以对于工作,基本上是在敷衍,我对于职位天生的反感。我妈妈说我是个不可救药的丫头,懒散,不求上进,对什么都无所谓。我妈妈对我真是太了解了,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五
我一直生活在单亲家庭,我的父母在我8岁那年离的婚。在我的记忆中,爸爸和妈妈经常吵闹。一开始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直到有一天,我看见爸爸和一个不到30岁的女人在一起,那个女人留着卷发,兔子脸,腰细得一只手就可以掐断似的。所以在我长大以后,我从不去烫发,对于兔子脸的女人我都鄙视。这些想法和观念在我8岁那年就已经定格。我恨我爸爸,自从他们离婚以后,爸爸再也没有回来过,我和妈妈也不想再见到她。所以到现在我已经不记得父亲的面容了,不知道他和那个狐狸精怎么样了,反正我都当没有这个父亲了。
我的母亲从那时候起就教育我,男人是最不可靠的东西。我坚信这一点,直到我20岁那年遇到一个男孩子。那个男孩叫秦淮。他说他是扬州人,和我读同一所大学,比我高一个年级。
秦淮是那种典型的江浙男孩,很细心,很懂得体贴人。他经常的话语都是:梅梅,今天吃什么了?梅梅,今天去哪里了,找得我都要急疯了;梅梅,今天天气好象凉了,晚上要注意盖被子。我总是被他的这些关心的话语温暖着,我觉得他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我决心要跟他一生一世,不!是生生世世。我单纯的想我们以后会多么幸福的生活。
他毕业走的那天,我做了个决定,我要把自己给他,我要把自己的处子之身献给我最心爱的男人。那天,我回到了唐朝,我的男人要走了,他要去边关,我想把我十万分的牵挂都化成柔情,我要让他全部都带走。
我们在小旅馆开了房间,我一件一件把自己的衣服脱下,他眼睛像是被使了定身法,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我的身体。我知道自己的身体很漂亮,我的皮肤很白,我的乳房另我最满意,像富士山一样圆挺,乳头像两颗红色的樱桃。我躺在他的身下,我无数次想象的男人就在我的身体上面,我觉得自己就是案板上一团和得刚好的面团,他肆意的想把我揉成各种形状。我没有感觉到疼痛,直到他把他那像铁棒一样的硬物刺入我的阴道,刺穿我的那张膜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幸福是需要付出如此疼痛的代价才可以得到。
这个叫秦淮的男人走了,我失落万分。我只是在为了他的那句话活着:梅梅,你等我回来,我要体面的娶你。
我从夏天等到冬天,又从冬天等到了冬天,花儿开了又谢,谢了又开。这个男人再也没有回来。于是,我相信了母亲的那句话:男人都靠不住。
当我不再等待这个男人的时候,我知道:我不想再做一个蝴蝶夫人,我想做一个浅薄的女人。我只想随我的欲望去生活。



着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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