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文字。偶尔,会因为与一篇文章心有灵犀的交流而陶醉不已。
在这个世界上,人与人,物与物,人与物之间都存在交流。
看一篇自己喜欢的文章是在与作者做了一段精神上的交流。有的作者是现代的,有的作者是古代的,有的是外国的,有的年龄比自己小。总之,与一个自己完全不熟悉的人,特别是隔了那些时间空间的距离都能够有思想上碰撞出火花的感觉,实在是美妙。
最近,看到一篇贾平凹写的文章《饮者》,就一种回味无穷,看一遍不过瘾,还想再看一遍的感觉。内心着实为之拍案叫绝。
文章开篇为《饮者》道出了原由。说:“古汉语中对者字运用很雅:奉使命办事的叫使者,未剃度的出家人叫行者…..饮者,为喝酒的人…..”喝酒的人,大部分会嗤之以鼻:不是什么好人。但作者偏要以“雅”释之。而观之全文,又于那些意境深远的语句中,渐渐品出,文章不是只在说喝酒的人。
〈饮者〉颇有中国山水画的形与意。形简:行文如行云流水,却又点到即止。真如那形容美女的身材: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意境又是那样深幽空灵,仿佛穿越了时空,穿越了人与物,穿越了灵与肉。
文中有一段写道:“风中的竹,竹在动着,你看不见风,但有风了竹才有动态,竹的动态也就是风之形。”借这样颇具禅意的句子以引出:喝酒到有些醉的人,其实是在体验身体与灵魂分离开的感觉,而作者也说了一次自己喝醉以后亲身的体验。把个人人厌恶的醉酒之态升华到了一个我们意想不到的高度。
又说了好些饮者喜欢与怎样的人对饮:“与酒量太小的人喝着无趣,与酒量大但不醉的人喝也无趣,有的女人酒到喉咙就变成水了,那也对饮不得:她糟蹋了酒。”呵,虽然作者没有直接说饮者喜欢和什么人对饮,但明眼人一眼便可看出。就像喜欢下棋的人,当然要与自己差距不大的人下最有意思。对于我等小女人来说,就像谈恋爱,最有意思的恋爱对象一定是与自己有许多相似之处的人,两人在一起才最快乐最有趣!
文章最意味深长的是最后两句话:“人醉酒,也醉茶醉饭,醉他人,也醉自己。社会总是新的,饮者依然古老。”实在是妙,怎么简单的两句话却让人看罢如余音绕梁三日!是啊,人活世上,不为这个就为那个,总有让你陶醉的人或物或事。特别是感情,最让人神往又伤神。所谓“醉他人,醉自己”意在此。世界再怎么改变,有些道理恒古不变!
一篇〈饮者〉道出了多少性情中人,痴情人儿于世间的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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