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的下午,高兴的逛了下三峡广场,却是如此的刻骨铭心。
就在那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婆娘的包包不见了,就在此前30秒,我还在跟她开玩笑说包包不见了,可是30秒后,奇迹似刘谦魔术般的验证了——包包真的不见了。昨晚吃饭磕掉一半边牙齿,难道缺牙巴咬骰子一咬一个准?
据传,眼镜哥哥的觉悟已经登堂入室了,莫说境界无以形容,道行之深足以让世人惊叹。结果,传说有误——包包竟然在我30秒毫无戒备的情况下不翼而飞,再一次印证了传说有假的事实。难道传闻人老技空的说法又奇迹般的在我身上得到验证?
其实我牙齿并没有掉光,而且一直扭到青春不放手的我据某人说,像我这个年纪还尚处花骨朵的年龄,照理来说也不算古稀老人,应该不会老的掉牙失去记忆呀?
只是,我依旧生气。想当年,虽不及金戈铁马征战沙场,总而言之还是对重庆市场有所熟知,不论吃喝嫖赌抽,还是摸爬滚打偷;看今朝,虽强哥翻身下马风光不再,总而言之已经感觉到垂暮之年力不从心,无论心肝脾脏肺,还是坐立卧站行。
我的生气来源于一个好人的叹息,我们包包不见了居然没得人提醒一声,就在一分钟的时间,居然坐在我旁边的小伙也毫不为之动容,从容不迫在坐在那里看了一场貌似《天下无贼》的真人版电影?我们都可以是坏人,我们都把自己的言行传递给其他的甚至与你毫不相干的人,好的东西,比如善举是可以感染人的,坏的东西比如偷抢是可以传染人的。我一直力争做个好人,做好事,一直严于律己,而好人的权利有谁去维护?
接着讲,去三峡广场派出所登记,个别民警之凶,幸好本人不是文盲,略懂官场,几句话说得民警哑口无言,但是我还是郁闷,按照央视小品的台词:这是为什么呢?我们是纳税人,而且我们包包不见了,我们是受害人,你不能当我们犯罪嫌疑人审问吧?我们也急,你朝我发火难道党和人民没有发给你工资?这是为什么呢?
接下来去逛,以为可以碰运气找到销赃的地方,可是鸟太多,啥子林子都有,换而言之,扒手太多,销赃的地方也许多的你无暇顾及。回头想,据说三峡广场是重庆最早安装有摄像头的地方,对的,查监控就可以找到人了撒,于是再次到派出所,这个民警还是态度可圈可点——看就是混了很多年的了,带去看监控却告知系统在维护,而且在案发地的摄像头被旁边施工工地搭建的安全板遮住了,那意思就是看不到监控了哦?但是扒手得手后肯定要转移物品,然后分赃继而毁“尸”灭迹撒,那么多摄像头肯定可以照到撒,然后民警告知莫得法,有消息再通知,也许我想这一等就得下一个500年后三丈把悟空解救了来,只怕那时候的我,我们这一些见证日食的同胞们能够当钟敲的骨头已经在一个明亮光鲜的考古博物馆当成某个年代的化石考察了。
再次郁闷。一路从汉渝路,陈家湾沿地下商场出来,又走到案发的地方,我们竟然学刑警破案般观察起当初民警说的摄像头,真的拍不到啥子图片,真的遮住了——民警也有说真话的时候。我们看见环卫工人,问他们有没有捡到我们丢失的包包,也许在丢弃的包包的附近有共产党的摄像头,我想这个城市小屁孩还是会被绳之以法的。两位老人的话让我心底发凉,补充一点,我们绝对没有喝冰爽七喜,就在我们附近,老人指给我们看,经常发生类似的盗窃案,而且报警之后也是草草了事,不了了之,顺手递了支香烟给老人,老人跟我们谈起了他们经历在在方圆几个平米内发生的几起盗包事件。我就在想,如果我们在此地休息,因为自己的疏忽包包不见了,你可以学电影画面开始的时候流行的台词:本故事纯属虚构,如遇雷同纯属巧合。但是,就如老人而言,如此多的巧合重叠在一起,按照毛主席的观念,无数多的巧合叠加在一起就未必是简单的巧合,偶然就有可能变成必然,这也符合辩证唯物主义的观点和逻辑。那么这个摄像头一直处于休息状态,而恰恰在它因公休假阶段出现了一系列的类似案件,难道沙区公安局就可以熟视无睹?而且那么多人在此丢失财物报警,他们就真的能够视而不见?
在派出所值班室里面,民警告诉我沙区在严肃整顿,难道卓有成效这个词就是来形容这样的案子搁浅?难道烧杀抢掠只有出了命案才能立案侦查?试想,假如我是一介法盲,以暴制暴,我或者更多的人(特指义愤填膺的受害人)也成为烧杀抢掠的人,那么社会不是处于动荡危机之中?真要等到那时候才有人站出来高举社会主义旗帜,高喊坚决打倒烧杀抢掠、危机社稷江山的不法之人?我因此害怕,怕不仅在于此,怕就怕在当地民警明知道执法漏洞却坚持无为而治,乃巴人之耻,套一句古话:民警哀之而不鉴之,亦使民警而复哀民警。
最近文老板落马,王局正大力打黑除恶,大快人心,我有点担心:其他地方的不法之徒难道都跑到这一块“肉”多却是监管空白的地方来分享蛋糕来了?只怕到时候有更多的人继续惊慌失措的打110:谁偷了我的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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