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巢》是国内首部反映留守少年青春成长的长篇小说,是一部风靡网络和大中学校园的青春奇书,被誉为“中国版《少年维特之烦恼》”“当代现实主义青春小说第一书”、“库区百姓生活原生态画卷“,月点击率达1400000,搜狐、新浪、腾讯都在首页隆重推荐,数十家网站争相转载。小说即将由重庆出版社出版,预计年底与广大读者见面。
留守少年及青春期孩子的教育问题,是当前及今后一个时期社会特别是教育的焦点与热点。《空巢》以三峡库区为大环境,以空巢现象为大背景,讲述了在经济大潮来临、教育体制改革和社会转型时期普通高中生特别是留守少年在成长过程中面对不良诱惑所表现出的迷惘、挣扎甚至堕落,揭示了农村留守人群、下岗工人、公务员、教师等不同层面人物的命运,构成了一幅重庆库区百姓生活的原生态画卷。
《空巢》在网络上部分连载后,引起巨大反响,10月23日新浪对作者进行了独家专访,作者同时荣登新浪名人堂。访谈链接网址:
http://book.sina.com.cn/author/2007-10-22/1703222633.shtml
10月24日和26日,《重庆商报》《三峡都市报》在显著位置对《空巢》进行了报道,引起巨大反响,当日,腾讯。大渝网、新浪、、人民网。重庆视窗、云阳人家等网站迅速做出反应,第一时间在显著位置全文转发了该篇报道。
重庆是我的家乡,谨以此文献给勤劳善良的重庆人民,献给那些为了把三峡库区建设得更加美好的父老乡亲。本故事纯属虚构,所涉及人、事、校名及发生之事情,纯属瞎编臆造,请勿对号入座.
空巢牛车</BLOCKQUOTE>
第一卷、空巢之家
高中生郝凯是库区深处的一个留守少年,父母为了完成改造老屋和发家致富的梦想外出打工多年而很少回家。他在一所农村高中读书,家里只有他和奶奶,奶奶七十多岁了,依然种着几亩薄地。郝凯的两个姑姑因为年轻时漂亮,嫁到了山外几十里远的麻柳镇,过了一段众人艳羡的好日子后,两个姑父均遭下岗,表弟小飞辍学逐渐沦为不良少年,姑母为生活所困外出务工,已有几年未回娘家。过年前夕,郝凯呆在老屋倍感冷清……毛片,村民关于风流韵事的无聊渲染,洗澡被人偷窥的联想,寝室暧昧的夜谈……敏感的少年通过一种非正常渠道获取着荒唐而可笑的生理知识,在极为松散的监护环境中,处于青春期的留守少年在寂寞成长。
1那是一条神奇的天路
列车在青藏铁路上奔驰,这是一条神奇的天路。透过车窗,高原上洁白的羊群,裸露的褐红色石块,天空低垂的云朵,远处圣洁的雪山,甚至铁路旁小鹿水汪汪的眼睛尽收眼底。我把这一切说给我的女人,靠在我肩膀上的女人听,尽管她听不懂,什么也听不懂。
黑发如瀑,披散开来,遮住了她半边精致的脸庞。
她玩着那只有钢琴家和诗人才配拥有的修长手指,嘴里轻轻哼着一首除我之外谁也听不懂的歌,脸上泛出婴儿般纯净的光,正陶醉于只有她自己才允许进入的美妙之中.
“一个疯女人.”前排的一个青年男子在怀着惊艳和可望而不可及的良久窥探之后,把这个秘密告诉了他身旁的男子。两人失望之极,一脸的鄙夷。
对,她是个疯女人。如果她没有经历那一切,如果她在经历了那一切之后,有一根比世界上所有女人都要强健的神经的话,或者如我一样,在经历了太多的痛苦之后能够依然不疯,依然正常的话,那么此时的她,一定会拿起手中的笔,写出一篇台湾女作家琦君似的美文。而在这之前,她能够做到。完全能够做到。
在走入这个车厢之前,在我还没有烧掉高考录取通知书之前,她还不是我的女人,只是一个我的同学,一个比我高一级的学姐。一个因为疯了在街上被人追着看的疯女人。
现在她属于我了,完完全全的属于我了。她再也不会拒绝我的爱了。尽管她内心深处是那么的爱着我,却忍受着不能接受的痛苦。
我之所以要带她到西藏去,是因为我相信那雪山上圣洁的雪水,能够洗净她眼里所有的雾霭,即使不能,我俩就在那雪山脚下,月牙湖畔,一顶帐篷,两点寒星,三餐粗茶淡饭,相守一生一世。
列车在飞驰,往事幕幕……
出门是山
进门是山
低头看见山
抬头看见山
山、山、山
似乎所有的山都被人用鞭子驱赶到这里,连绵起伏的大山,像一只巨大的手,把散落在山坡的一个个村落紧紧的抱在怀里,抱得那么紧,好像一不小心这些村落就会四散逃掉。
大巴山在把雄奇俊伟的景色、清新如兰的空气馈赠给人们的同时,把闭塞与落后、愚昧与贫穷毫不留情的遗弃在这里。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绵延了数千年的生存方式,在某一天突然被山外吹来的一股强劲的风改变了,人们惊奇的发现,原来生活可以这样过,于是男男女女纷纷扔下手中握得铮亮的锄把,还有家中的老人小孩,洗净脚杆上的黄泥,拎着简单的行李,怀揣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憧憬,纷纷加入外出务工的行列。
他们搭上一辆辆长途客车,登上一艘艘沿江而下的轮船,走出三峡,走出库区,在客车的一路颠簸中,在汽笛的声声长鸣中,涌向祖国的四面八方,开始书写一部库区农民进城务工的宏篇长卷。
鞋厂、制衣厂、玩具厂……活跃着他们的身影;印花、倒模、车床、一个个陌生的词汇走进他们的生活,在另一片土地里,这些库区民工用勤劳和智慧开始了另一种耕耘。
当棒棒,搞建筑,当保姆,开面坊,卖水果,开馆子……一张张黝黑的面孔在城里人的视线里穿进穿出,憨厚的笑容丰富了城市的表情。
于是,重庆话开始了与广东、上海、北京等全国各地语言的亲密接触,人们知道了有一个地方,她有一个古老而美丽名字叫三峡,她有一个年轻而响亮的名字叫库区。
这些进城务工的民工在把困扰了祖祖辈辈的大山丢在身后的同时,把老人无助的眼神、小孩撕心裂肺的哭喊也丢在了身后。于是风烛残年的老人、弱小无依的小孩支撑起了一个个家,人们称这样的家称为“空巢”,把生活在这种家庭里的孩子叫做“留守少年儿童”,也叫“空巢儿”.
春天又来啦,桃树在开花
燕子回来啦,娃娃在长大
小鹰在巢里,等着他妈妈
妈妈回家家,不怕风雨大
我也要长大,我要学妈妈
天空那么大,鹰儿走天涯
小的时候,奶奶常抱着我,坐在门前的石凳上,轻轻地哼唱这首她自己编的童谣,听着听着,我就不再想妈妈了,就在奶奶的怀里睡着了。
后来我大了,读书了,不再听奶奶唱了,奶奶就一个人在有月亮的晚上唱。引得院子里的一帮小孩围在她身边,一个个双手托着下巴,扑闪着大眼睛,那一双双明亮的大眼眼睛,就象一颗颗闪亮的星星,围绕在奶奶的身边,眨啊眨、眨啊眨 ......
牛车 (464778931) 于 2007-10-31 09:49:18 对此贴进行了编辑
牛车 (464778931) 于 2007-11-02 20:40:49 对此贴进行了编辑
牛车 (464778931) 于 2007-11-02 20:58:07 对此贴进行了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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