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 ——过程随心录.1
秋为最/文
题记:归有光的《项脊轩志》历时二十年写成,区区二百字,学习时留下深刻印象。笔者就12年前短文用新的感受续写,供朋友共勉。
(一)
生命,从诞生到结束,有长有短。千年老龟,寿比南山;蜜蜂七天,也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生命长短并不重要。生命,一切生命,不过是一种过程。
我沿着浣溪的涓涓细水,漫步在草堂的红墙外。读高中的两年里,曾天天路过这里;少年时,常与伙伴从坍塌的墙角,溜入园内玩耍。老树照旧弯曲地斜依溪旁,夜空万籁无声,昔日溪边兰草的清香,早已荡然无存,我依然贪婪地吸吮着这里的空气,回味着童年的梦想和嘻趣,遥忆往事…… 岁月如梭,真是弹指一挥间。
那年儿子三岁,我带他在成都街头骑自行车兜风,儿子坐在车上,一边看市景,一边没完没了地问着他的“十万个为什么?”,我则尽量回答“正确答案”,有时,还得搜肠刮肚地编造些答案来对付。这一回,他从他的爷爷、爷爷的爷爷乃至祖宗从上到下地问,又问到他自己、他(未来)的儿子、儿子的儿子……突然,他“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拼命呼喊:“我不愿意长大!”我问为啥?小囡连哭带喊:“我从生下来就没有见过爷爷,等我长大了,你们(指我和我妻)都老了,再以后只剩我一个人,我不愿意长大!”悲切之状令人怅然。
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止住了儿子的抽泣然后竭尽搜寻能使他听懂的表达方式,讲解人类或者是生物的生、老、病、死等自然现象和生息繁衍的规律。末了,儿子无可奈何的对我说:“爸爸,我还是不想长大。”
儿子大些时,曾问我:“一斤凶,还是一尺凶?”我无言以对,因为不可比。又问“什么最老?”我答:“时间,时间比谁都老,无始又无踪。”儿子:“不懂。”我又详细解释一番。儿又问:“总有个开头!就像你们说我生下来以前在天上当星星一样。”糟糕,如果再问下去,‘当星星之前是什么?’我又怎么回答,大概只好编是尘埃、空气、流云……
“什么东西最大?”儿子又问。
“宇宙。”我答道,“无边无际。”
“它隔壁是谁呢?”儿还问。
“还是宇宙。”我答。
“不对!我问的是宇宙隔壁的邻居。”
“……”
是啊,宇宙隔壁是谁?
难道,还有宇宙之母!?
生命对于宇宙是那么渺小,而宇宙的生命又会怎样演绎呢?
(1996.06深圳)
(二)
是啊,生命如此脆弱、渺小!宇宙的生命何尝不渺小!?只是对谁而言。
地球人看来,宇宙之宏大,令地球人无法感知它的全部。现代最先进的天文望远镜能看到最远的星系,距离我们6000万光年,六千万年前,地球上的恐龙早已灭绝。牛郎星和织女星的“鹊桥会”,也是十七万光年前的事。
时间的长短,不同生命有其不同意义:
蜉蝣是昆虫中最短寿的。我国古代记载:“蜉蝣,……朝生暮死”。蜉蝣成虫的寿命只有几小时,命最长的不超过一星期。脊椎动物中,寿命最短的是弹涂鱼,这种身长才几厘米的小鱼,寿命不到一年。
人的生命,一般认为不超过120年,在时间的“长河”中,人类不断打破生命界限。寿命,没有最长,只有更长,传说中彭祖睡了800年,最后骑着青牛大笑而去。
假设,我们认识的这个宇宙只相当于人体内的一滴血,这无数星系、星球也包括地球,他们不过是这滴血里的细胞,那么,我们算什么呢?我们又如何感知宇宙的大小?我儿那年“宇宙隔壁是谁?”的问题,哪个能解答?要是这个宇宙果真是一滴血?我们肯定先于这个宇宙死亡。
再假设,某时,五个种群蚂蚁聚在一起开它们的奥运会。我们人类能理解吗?也许还以为又发生奇迹——又遇上蚂蚁大战了。
这些假设,在时间和空间上悬殊巨大,相互间根本不可逾越,何谈沟通?倘若假设存在,即可见其生命存在,因此,生命,的确是一种过程。
其实,“宇宙”不止一个。法国物理学家列维-莱布龙德用英国数学家刘易斯.卡罗尔——也就是《爱丽丝漫游奇境》和《爱丽丝镜中仙境》的作者——的名字命名了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宇宙——卡罗尔宇宙,在卡罗尔宇宙中空间是绝对的,时间是相对的;在牛顿宇宙中,时间是绝对的,而空间是相对的;进入爱因斯坦宇宙,时间和空间都是相对的了。
也许,还有许多宇宙,只是我们未知而已。它们有各自的生命存在形式和演绎过程。地球、地球上的生灵也有各自的生命过程。
地震、海啸、飓风总要发生,沧海桑田总要演绎。这就是所谓的“自然”,在大自然中,万物生灵能做什么?“该怎么着,就怎么着。”
汶川地震和余震也好,唐家山水淹绵阳也罢。我们人实在的活着,平静、祥和地生活,包容、善待所有可善待和包容的事物。
珍惜生命过程,珍爱自己就够了。
(2008.9.8绵阳)
秋为最 (281478213) 于 2008-09-29 01:33:51 对此贴进行了编辑
秋为最 (281478213) 于 2009-09-18 23:05:41 对此贴进行了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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