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人生轮回,还不如时间有轮回,是时间给了四季轮回,每一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人们就在时间的轮回里慢慢的老去,从出生时的幼小婴儿至长大,到容颜渐渐消逝,至入土为安,是时间见证了这一切的发生。
这一年的轮回到了秋季,当农民伯伯在忙碌着收割的时候,生活在钢筋混泥土环绕的城市里的我们,是否也应该记得去收获一份属于我们自己的果实。在这一年来到的时候许下了何等的宏远,许下了何许的祝愿,愿望是否已经成真,祝福是否真心,我们是否为了幸福在努力或徒劳的奔波。都没有关系,或许都还没有到达成熟的季节罢了。
写在前面的话、
不知不觉中就这样迎来了秋天,可是江城的天气变化却不大,四处都传来降温的消息,唯独生活在江城的人还感觉不到温度的变化,而我也在这种浑浑噩噩的天气中,莫名其妙的生病了。在昨天还在嚷嚷着要抽烟的我,今天闻到烟味就无比的难受。这是这次回来第一次生病,我并非有意的,夜晚上班时累了就趴着睡着了,旁边有个电扇,一直呼啦啦的吹着,我想我是因为睡着了才感冒的。鼻涕就跟QQ表情最新版的发呆一样,一不小心鼻涕就流了出来,我突然觉得那个发呆的表情应该叫感冒,不应该叫发呆。上一次生病是在陆西月家因为食物中毒难受了,其实算起来我也好长时间没有生病了。像铁一样的生活在了这个有火炉之称的城市,我常常在想,我会不会被它融化,或者练就成了更完美的不可一世的钢材。这仅仅我的臆想。
说到回来江城,我想我必须要感谢一个人,阿紫。是她答应收留我,我才那么奋不顾身的为自己找了满地的借口说要回来武汉。我想我必须的承认我曾经把他们的家几乎当成了自己家一样的随意,我总是容易适应一个新的环境,就是因为我的容易适应,所以我也打扰到了他们的生活。最后不的不下决心要找一个房子。
小屋很小,但也精致,一见钟情,找房子,借钱。费尽周折才住了进去。可住进去以后才知道,要漏水,刚好漏到床的角落,晚上总是要很小心的才能不让它把被子打湿。睡觉时总是很容易被楼上的水声给惊醒。今天已经是第四次去找房东给我处理那漏水的问题了。
新家在巷子的深处,头顶满是电线,跟网一样的在房子与房子之间盘旋。巷子口有许多小吃摊,文明城市检查那几天几乎没有一个摊位都没有出现,可是查过了又恢复了以往的喧闹。尽管我不喜欢那乌七八糟的油烟味,但是,在这样喧闹而路口穿过,有一点与世无争的感觉。可是夜晚回家的时候哪怕是一只小猫的经过也能让我在原地傻站上几秒才能反映过来。
巷子口虽然嘈杂。可是十字路口的天空是干净的,看不见电线,高压线也没有,每当我回家的时候一回头就能看见月亮,上夜班时走到十字路口便看见了月亮明亮的挂在了空中,不远处也总是会有一颗不怎么起眼的星星的陪伴着。
这次来武汉的目的相当的梦幻,就是来看月亮数星星的。经过了那么久,我还是那样的做自己想做的事,但是我能确定的是,这次可不是离家出走,是散心名义出来的。老天也并没有亏待我,总能让我一抬头或一回头就能看见月亮。
李俊杰去实习的前一天晚上,我赶去他学校,有点送别的意味。他说,姐,我不能陪你过中秋了,我们不放假呢。我知道,老天总是要在一些时候让我独自面对,那个叫孤独的玩意爱上了我,所以我总是逃不过孤独。然后我对着月亮说,你就当今晚是中秋好了,你看月亮多明亮啊。
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第六感,什么是第六感。我总是说,我是一个没有第六感的女人,体内大概有诸多的男性基因存在,所以才没有第六感。可是,20生日以后,第六感开始在我身上活灵活现,它微笑,我便微笑,它面目僵持我便面目僵持。有时候我也问自己,第六感到底来干嘛的。让自己不哭不笑,还是让自己有预知的能力?
与尹祖林之间彻底的不再有可能以后,我难过了。但是还是很努力的让自己没有难过,我把一切都归于惩罚,有那么多不良的过去,得到这么一个惩罚也是理所当然的。有那么几天时差几乎都没倒过来,总是凌晨回家睡觉,然后七点就起床。那时候十足的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女子。
我告诉自己,尹祖林不要我,就没有人肯要我了。这是我深知的一个事情,即使他在最后的时候还说,你能找到爱你的人的。会吗,不会了吧。我现在就像一个牢范在为自己所犯下的过错而赎罪。尽管我总是觉得活着实在没有太大的意义,但是还有那寥寥无几的一两个人在我身后无声的支持,希望看见我活下来。例如北方的哥。例如成都的老李。
某天夜晚,我在家开着电脑听后来听的走火入魔的时候,徐洁在简讯里告诉我:你跟他结束了,我希望你跟他永远不要说普通朋友,你们没有将来,所以不要再纠结。各自过好各自的生活。”
在这句话从徐洁口中说出来的时候我开始觉得,她跟尹祖林在某种层次已经建立起了一种关系。已经不单单是谈谈我,或议论议论我了。几个简讯下来,她说她会转告我的话。当时我就火了,我在简讯里说,如果你再转告来转告去这辈子都不要再跟我说话。生平第一次,正面的让她知道,我生气了。
我突然醒悟了,我忘了徐洁最爱原封不动的把一句话搬到另一个人面前。我在她家时,总是说我有两个选择。我总是说,即使没有了陆莫寒也还会有尹祖林的。当陆莫寒以一个过客的身份突然消失以后,徐洁再去转告这些事情,让尹祖林何以再相信我是爱他的呢。
当时我并没有很在意这些乱七八糟的小事了,我知道我跟尹祖林结束了,是她在往平静的湖面上丢石头,打乱了我刚平静的情绪。新生活正在向奄奄一息的我招手。我需要靠着最后的一口气很努力的在做这世上苟且偷生。做一些事然后去报答一些人。
尹祖林的签名改为“名草有主,请别来松土”时,我就有了不好的预感。但是我又觉得我们已经结束了,他有新生活跟幸福是应该的。当时也没太在意。可是后来发现更扯的后半句“名草有主,请别来松。之本Q主子老婆留”。
认识尹祖林那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扯淡的签名,是谁在玩那无聊把戏我不想去过问。可是后来的一个晚上,很晚了,尹祖林来问我,找到男朋友没。当时我很想说我有了,随便拖个人出来做挡箭牌,比如,李俊杰或者杜航。我很平静的说,没有。他很反常说照顾好自己。几乎从来没这样说过。
我看见尹祖林回复好友的问话:一个女孩问,哥你不怕嫂子误会吗。尹祖林会,她爱误会就让她误会去吧。可是我当时问他是否有新女朋友的时候他在我回答没有之后说一样,也就是没有啊。
第二天我在他上班时间看见QQ用手机在登录。据我了解他的手机是不能上QQ的。莫非他新买了手机?我立马就去他空间看那个扯淡的签名,下面的回复让我吓了一跳。不过倒是印证了我的预感,有一个回复是这样的,老婆到访。回复人是徐洁。
我想我应该明白尹祖林头一天的反常问候。我想我应该想到用手机登陆QQ的人是谁。这结果其实挺好啊,好朋友,跟前男友。说不定还能吃到喜糖,或者小孩还能叫我一声阿姨。
在我发现徐洁在尹祖林前面下面说老婆到访以后,我生病了,刚好这天李俊杰去实习了。李俊杰说,姐,等我回来。我没有说话,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我在这上班,房子是季付三个月之内我绝对还在武汉。
听说,难过的人总是容易生病。可是我在难过什么呢,实在想不到。
曹杨的张恒要南下去广州发展几个月。在我看见他们那些照片以后我突然绝对我跟曹杨之间就跟汉阳跟武昌一样隔着一大片的河流。
而罗亮也劝我去南方找工作,我只是说,我现在有工作暂时只能这样了,以后再说吧。在我都在借钱生活的时候,我把罗亮救济我的钱,还给了他。我想如果他真的没有不想见我,他会开口跟我说的,可是昨天我才发现我在他的陌生人里面。发现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在我跟他说了一句话,过了半天来了一个消息,123456789添加你为好友。
况且当我跟罗亮站台上说话时,他告诉我想要过几年去澳大利亚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我们离的无比遥远。看来把钱还给他是理智的,正确无误的做法。
网友梦牵仍然在告诉我黄锦周已婚,当我去问她是否就是黄锦周妻子的时候她否认了,我也没有更多的去猜忌了。是也好,不是也好,都无关紧要了,不是么。
但我还是七夕的晚上打通了黄锦周的电话,我第一个听见并不是他用白话说‘你好’而是一个小孩的声音。我想我应该相信梦牵的话,所以在黄锦周用完白话说‘喂,你好’又用普通话说,‘喂,你好’说了好几次以后我一声不响的挂断了电话。剩下的满地的绝望。
一个说讨厌说谎的人,原来撒了如此的弥天大谎,人们都怎么了。你看,撒谎的并不止我一个。
说到七夕,杜航留言给我说一起过节。在下班以后我就往他家赶,当我赶去以后看见一幕非常的可笑,他床上有一个女人。然后我像个敲错门的路人一样调头就走。还好当时有回来的车子,不然我就只能在马上晃悠一个晚上。
他跟我解释,因为我当时没有回话,而那个女人说要陪他,也就答应了。我觉得我不应该生气,虽然我去他那里的初衷也是接受一起过节的看法,那他也有权利接受别人的邀请一起跟其他人过节。
席幕焉、己丑年七月十五、
位于、一个人生活的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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