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頭2天的奶味道不好﹐無法賣去賺錢﹐且母奶中含有營養及抗體可讓小牛如後較少生病。所以讓小牛吃2天的母奶並不會使業者利潤降低。) 牛寶寶被偷走會造成牛媽媽很大的心理傷害﹐牛媽媽會不停地痛苦悲嚎二天。 小母牛會步入乳牛媽媽的後塵被養大成為日後生產牛奶的乳牛﹐小公牛的命運有二﹐直接被賣作肉牛(由於年齡太小﹐有些小公牛進拍賣場時身上還掛著臍帶)。或是再花些許成本養大些被培養成柔嫩的粉紅色小牛肉(veal). (再順帶提一提﹐小牛肉的養成過程極其殘酷﹐要使肉質柔嫩就不能讓牠長肌肉﹐因此小公牛們被關在小到無法轉身的欄中﹐脖子上綁著繩鏈子限制牠們站起。牠們的空間小到必須拱其背才能勉強臥下。要肉質成粉紅色就必須讓牠們缺鐵﹐因此牠們的飼料中絕對不能含一點點鐵﹐關牠們的欄子繩鏈也不能是鐵製品﹐因為缺鐵的小公牛會去舔任何的鐵製品。為小牛肉培養的小公牛只有3至16週的生命就會進入屠宰場。)
由於大部份的乳牛在其一生中至少生2至3次﹐乳牛養殖業因此有太多的小牛。在2002年美國的乳牛生出了超過8百萬隻小牛。而其中進入屠宰場的小牛都是乳牛業的衍生產 品。
因此當我們今天吃牛奶的同時﹐我們就是在支持乳牛養殖業﹐而我們買到的每一杯 牛奶中都含有無數乳牛的鮮血。
第二﹐母牛的產奶年齡有限﹐牠們的牛奶產量在生前二胎時最好﹐當一隻母牛的產奶率下降後﹐養殖場當然不會一直浪費錢繼續養著牠們。牠們約6歲就會被送往屠宰 廠。
因此唯一不殺生的牛奶﹐就是將母牛和牠的兄******女們養在自己家(根據公母一比一的比例﹐只要運氣不太壞﹐養一隻乳牛只要再養一隻公牛即可)﹐且要讓牠們頤養天年自然死亡,即使母牛老了無法產奶時也不會把牠作成牛排。而牠的公牛兄弟則一輩子天天玩耍﹐也可快樂終老不會被燉成牛肉湯或黑椒牛柳。並且母牛生的小牛也要一直養下去。在乳牛養殖場的乳牛平均活6歲﹐而如果讓牠們頤養天年的話﹐牠們平均可活到20歲。這樣生產的牛奶成本甚巨﹐可想成本乳牛養殖業當然不會這樣做啦。
牛奶固然含鈣很多﹐但是不是多喝就好也尚無定論。而喝牛奶的同時﹐也無可避免的吃進飽和脂肪﹐膽固醇和注入牛身體的賀爾蒙及抗生素。況且很多蔬果中也含大量的鈣。人類對有些蔬果中的鈣的吸收率甚至超過牛奶。例如﹐牛奶中鈣的可吸收 率是百分之32 (Weaver CM, Plawecki KL Dietary calcium: adequacy of a vegetarian diet, Am J Clin Nutr 美國臨床營養雜誌1994 May; 59(5 Suppl): 1238S-1241S)﹐根據美國飲食協會的立場文件(position paper of American Dietetic Association) 綠花椰菜﹐大白菜﹐秋葵及甘藍(collard)中鈣的吸收率是百分之49至百分之61﹐石膏豆腐中鈣的吸收率是百分之31。鈣片也很容易買到。且經常作負重運動(weight bearing exercise)和不抽煙都對骨骼健康很有幫助。這些都是我們應該自己負責做到的。我們實在沒有必要為一己之私剝削乳牛﹐搶走本該給牛寶寶吃的牛奶﹐還把牛寶寶自牛媽媽身邊拖走送入屠宰場。
對素食主義的敬畏 對素食主義的敬畏
我被素食主義者嚇壞了。他們不必說一個字,他們所做的只是不吃肉。我很反感,甚至是生氣。我用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承認,我感到內疚,而不僅僅是對素食主義者認為他們才懂得什麼樣的道德觀才是正確的感到厭煩。
成為素食主義者後,他們宣稱吃肉對自身有害,破壞了環境,並且虐待動物。拒絕肉類也似乎有些自以為是。他們也許都這麼想:高人一等,在精神上處於上層。明確地說,我不想牽扯進這些自以為是的行為中去。
但是,在仔細考慮過我的感受之後,我意識到不只是生氣,我的確感到自己有罪。我對環境感興趣,知道像出售漢堡一類的快餐店是造成熱帶雨林被破壞的主要原因。我甚至曾決定因為他們的這些舉動而不支持這些地方。因此,我不到他們的餐館吃飯,因為支持這類公司意味著支持他們的破壞行為。逐漸地,我開始閱讀及了解有關肉食工業的更多情況。真相使我感到恐懼。所有那些美味、包裝整潔的肉食竟然來自於令人作嘔的工廠,在這些工廠裡,動物們被難以置信地殘酷虐待,只是為了以後被不人道地宰殺。
我知道由於被當作食物,他們不得不被殺死,但從來沒有想到情況會是那麼糟。真的,我以前從來沒有想到過這些。我周圍的每一個人都吃肉,他們沒有問過這會引起什麼樣的後果。為什麼我要問?隨後,我記起了為什麼我拒絕到快餐店用餐。如果我付錢、支持某個公司或集團,我可以直截了當地說:“是的,我支持你們做的事,並認為這麼做很好。”我開始有罪惡感,因為我不能支持折磨動物,他們能感到痛苦,能聞到血腥。
這與“人神同形論”中所設想的非人類動物會感到疼痛不是一回事。與植物不同,他們有神經系統,從解剖學理論上講,它會感知疼痛(靠大腦的作用分析痛感及不適感)。動物的翻騰及尖叫更進一步證實了他們的疼痛。這不是“人神同形論”的思想,這是科學,因為疼痛就是通過這類行為表現出來的。疼痛使得動物(包括我們人)知道自己正處於危險之中。這種必要的感覺促使動物採取某些補救措施,通常是逃離危險源。而這些正是動物們做的,比如,當豬的後腿被弔在傳送帶上、讓它走向死亡時,它拚命地掙扎。有時,在沒有採取適當麻醉的情況下,豬和牛被庵割、母牛被切去角、雞被除去喙。這些僅僅是在他們被宰殺之前,所遭受的外傷和其它令人難以置信的痛苦中的一小部分。
這一切不是熱愛自然、喜歡擁抱小動物、童心未泯的人虛構的故事,儘管這些人奇怪地喜歡空想出一些令人恐怖的畫面:無辜的、可愛的、無助的動物正被殺害。尤其在這個國家,主要的宗教都允許吃肉,而簡單地宣稱他們自己在道德上高人一等,並沒有理由讓這些人放棄先前喜愛的東西。他們無意放棄那些美味而又作為主菜的食物,長大後不僅吃肉,還很喜歡吃。這正是我的困惑所在。我喜歡肉的味道。沒有人能經得起我母親做的咖喱雞的誘惑。我討厭豆腐。怎麼做才能成為一個素食者呢?我沒有毅力。數不清有多少次了,我嘗試著吃一些傳統的素食,都失敗了。當你享受一頓美餐的時候,要去想道德仁義,真是太難了。
這就是為什麼人們在飯前如果看到錄像或聽到消息是有關素食主義正確的時候,總會變得心煩的原因。人要對他的行為負責。因此,我了解每一口我吃下去的肉,都意味著我自願支持在那些工廠裡的動物所遭受的殘酷虐待。我直接支持和寬恕了每一次豬的尖叫、每一次羊的令人絕望的咩咩聲、每一個貧血的牛犢舔他的籠子以得到所需的營養、每一個被撕裂的喉嚨......
另一個讓我害怕的是作出改變。生活中要作出變化不是立即就能決定的,特別是需要靠個人的力量將生活的一部分拋在後面。對我來講,想像一下,再也不能吃我喜歡的肉了,這太難了。但是,我發現,決定成為一個素食者就我來說最難的是,我不得不去想它。讓我驚訝的是它是那麼容易。在選擇食物的時候,我把它們排除在外,也不看它們。因為這些肉導致了動物悲慘地死亡,他們別無選擇,也不能與同類分享自己的生活。
作為一個素食者,在用餐時,我不談論我的素食主義,我為此感到自豪、覺得有點諷刺、甚至是幽默的。更常見的是,另外一些好爭論的人就這件事談起來。他們擺出好鬥的架勢,不讓我安靜地吃飯。我不是個愛譴責別人的人。而與此相對照地,那些穿著裘皮大衣、卻自認有理的人,卻宣稱“動物反正已經死了!”殊不知,正是人的貪婪慾望使得活生生的動物飽受虐待並致死。即使是缺乏毅力,像我這樣的人也能成為素食者。只須了解動物被屠殺的真相,並對自己的行為負責,看看這些是怎樣影響其他人的。雖然,任何事情都不是容易的。
地球只有一個,選擇素食:" 是抗暖化,環保,高雅的方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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