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晨雾中的草海,一个担水的女人。
凌晨的泸沽湖,我站立在高高的山岗上,寒冷之极,混身冻僵了,唯一的感觉便是自己这张脸已被冰成歪枣裂杏。不过,亲眼目睹了一次完美的日出,冻点冷点又算什么呢?
哼着小调,吹着口哨,信步从山岗上走下来,湖边瞎逛。清晨的湖边,四处宁静,偶有看家狗对着俺一阵穷凶极恶般地狂吠。突然,一个担水的女人进入我的视线。来不及多想,顺手就咔嚓了一张。静默的远山,轻缦的氲氤,柔美的色温,微澜的水波,担水的女人,组合在一起,这是我心中和谐的泸沽湖。

沿湖公路边。
一直觉得,一个人迈开大步行走山水间,是一件非常快意江湖的妙事。当时,正徒步走在泸沽湖左所镇到大嘴村的路上。烈日下,过往的汽车泛起漫天的尘埃。走了老半天,口干舌燥,始终不见湖水的影子。不过,我最大的本事会自己给自己找乐子。比如,一路上的风景,都和成都平原的“小家碧玉”截然不同,这让我兴致大开。悠游于天地间,心态很是放松,甚至默然比拟这傲立的虬枝。。

其实,大多数人的泸湖行,也就是坐在湖边发发呆,晒晒太阳,坐坐猪槽船,和当地人开几句有关“走婚”的玩笑,在歌舞晚会上感受一下摩梭族人的能歌善舞。当然,按常理出牌,我也不应该有什么例外。
然而,非常庆幸的是,俺选择了独自徒步行走。更自鸣得意的是,我有着一张深厚底蕴的脸皮,一颗天然去雕饰的好奇心。就此,可以深入离湖岸很远的土著村寨,和世代居住在这里的人们攀谈着,交流着。
让我们顺势剥开所谓“旅游”这块遮羞布,看看离泸沽湖岸边不远的村寨的真实生活。随手一张照片,记录了摩梭族儿童的真实写照。然,就算世间所有的烦恼悲忧叠加在一起,就算衣不蔽体,就算肮脏不堪,也湮灭不了孩子们童真未泯的笑容,这是最为可贵的天性使然。目睹这极度的贫困,这样干净的笑容,我作为一名贸然的外来闯入者,有什么资格去指手划脚、去歌以言志、去无知地赞美祖国这大好河山?
至少我当时,先是不安,再感惶恐,最后是欲哭无泪。不管是被动还是主动,我们都有义务去反思:什么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心灵之旅,什么才是人生的意义,什么是作为个体的责任与义务。
当然,我们大可不去想不去看不去探究生活本质意义上的沉重。问题是,就算我们寄情于山水之间,我们的生活中,最终能绕得开这份沉重吗?

破晓时分的大嘴村。
之前的晚上,喝酒作乐,俺不知不觉就多喝了几杯。回到大嘴村的客房,斜坐在睡袋里,翻了几页书,便睡迷糊了。凌晨5时,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仍顽强地保持着半躺的姿势。自此无法再入睡,索性披衣起床出门溜达看日出。凌晨的湖边,也许是四处一抹黑,也许是走得太亢奋,一不小心跌倒在地,膝盖处正好碰着护堤的水泥坎上。于是,我提前见红了。当然,不是红红的日出,而是红红的鲜血。
没什么大不了,太阳照常升起。静静地伫立在湖边,得到的是肃穆中的宁静与温暖,平和与关怀。。

听当地孩子们说,赵家湾的风景是最原始最美奂的。于是,二话不说,背着包便从大嘴村向赵家湾进发。耳机里,时光漫步着许巍;眼睛里,清波荡漾着湖水。一路的风景,游走流转,目不暇接。此刻,进入眼睛的便是这条废弃了的猪槽船。。
有人会奇怪,一个人走路,不寂寞吗?
我常常这样回答,其实往往人多的时候,我们的心最寂寞。
另外:回头再看三年前的照片,发现那时候对图片的后期处理是多么地幼稚和可笑。总是要把色彩弄得那么地饱和,弄得那么地鲜艳,锐度一高再高,结果是图片完全背离了真实的世界,图片质量非常差劲。现在来反省一下,这是急功近利的虚荣心呢,还是浅薄无知的代名词呢?
当然,后期作为数码暗房,非常非常地重要。问题是,我们最急需的是严谨而有创意的后期,而不是胡乱无知的蛮干。
反思的结果是:这次发上来的五张照片,后期仅对分辩率进行缩减;部分PP作了适当裁剪;根据需要,第2、3张照片色彩分别变更为浅褐色和黑白色,其它未作任何的调整。
地点:泸沽湖
时间:2005年2月10至12日
器材:佳能G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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