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成长是一扇窗,拉上了窗帘,还刻意留了一点缝隙,沉溺于入室的光线与温床中,不会感到害怕和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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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二十三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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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没有领主,孩子可以买下整个世界,是桥让人更寂寞,犹如夜晚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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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娃娃《彼岸的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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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昆明像条涂了红漆的木鱼,是暖冬的征兆,感受一个城市的温度,像感受一种生活的理想,无关繁华与贫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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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朱可以把歌唱到生命的尽头,陪伴他的只有音乐和理想,一种嬉皮士的打扮,一个人走过中国的每个城市,流浪在市中心繁华的南屏步行街上,弹着吉他,用最优雅潇洒的姿态挥霍着青春与生活,亦或为衣食而行乞,脚步变得凝重,依然用明朗沙哑的嗓音唱着“谁能赶走我的悲伤,这么多年都是凄凉,也许梦想是彼岸,为了希望,为了太多的目光,这些日子的流浪,还有音乐赔我疯狂,给我希望让我坚强,死亡向我发出温柔的召唤,最后抛给我想要的花瓣,如果心灵是纯洁的,不害怕被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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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听众不会超过二十岁,很多人驻足,离开,是生命中的过客,巨幅广告是一双漂亮的眼睛,也是他的背静和舞台,开发商有理由不驱逐他,只是每每撕扯起黄昏中的沙哑,我和他都听到命运的碰撞声,梦想与理想之间的区别,把阿朱孤立成另类的生存现象,谁能谴责这样的存在是不合理呢,也许流浪的飘虚,本来就是一场盛大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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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有一天他挣了七百多块钱,带着不屑的表情笑了起来,长发下的眼睛里闪着泪光。
我想阿朱如果能持续收入,他的听众中会出现不少昆明的低收入白领群,也会成为新的纳税现象,除此之外,我不知道他还将流浪到什么地方,只有沙哑的歌声,只有精神革命,只有自由主义,陪伴着一个流浪梦想家的爱恨与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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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点半,和朋友沉溺在昆明的夜场,纳斯达克的闪屏上出现了熊汝霖的头像,伴随日期和符号,像在意一次错报的天气预报,DJ是个漂亮的男人,用最差劲的嗓音和一个高挑身材的夜女郎挑逗做秀,唱出一曲稍纵即逝的《女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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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仿佛听见整个迷离喧嚣的尘世寂静了,阿朱用沙哑的嗓音对活着发出某种抵抗,一遍遍唱着自己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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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赶走我的悲伤,这么多年都是凄凉,也许梦想是彼岸,为了希望,为了太多的目光,这些日子的流浪,还有音乐赔我疯狂,给我希望让我坚强,死亡向我发出温柔的召唤,最后抛给我想要的花瓣,如果心灵是纯洁的,不害怕被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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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的他分明是孤独而感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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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虞茕茕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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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展的黑夜,淹没了我眼睛里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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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娃娃《黑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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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面对空白的显示器,我的手指常常意犹未尽,十分钟,半小时,燃起一支又一支香烟,一整个昼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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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阿朱一样选择了某种放逐灵魂的方式,只是他更勇敢些,游牧在夜幕下,游牧在网络中,我喜欢自由撰稿的生活,可微薄的收入常常让我在一份又一份违背劳动合同法的私企劳作中身心疲惫,听不到阿朱的歌声,一遍又一遍是维塔斯的星星,一遍又一遍是劳拉普希妮的Amare veramente,循环反复,近乎歇斯底里,一个忧伤的俄罗斯男人和一个浪漫的意大利女人的歌声,陪伴着我的文字和我的每个夜晚。<o:p></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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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时间,一个女人的歌声替代了维斯塔,替代了劳拉,我喜欢这个女人的嗓音,沙哑而汹涌,像黑色的搁浅,等待着海岸线的黎明。我们都有自己不甘平庸的小小梦想,我给自己拍了很多照片,她录了很多自己的歌曲,像是不久人世的航海家,亦或是城市里的海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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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同时敲打着键盘,感受彼此的温度,十个指头支撑着彼此陌生的生活,咧开嘴发出不圆满的微笑,谈成长,谈生活,谈社会,谈感情,常常聊到夜半失语,忘记了工作,忘记了成长,忘记了疲惫,却谁也不愿意再任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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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给《南风》供稿,QQ相册里存满了张学友,张国荣的照片,她喜欢深情亦或妖娆的男人,除此之外,是对彼此生活中窥视的幽默感,书写生活会让两个大孩子英雄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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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生活中的琐碎和烟火会让我们彼此需要。
虞茕茕也喝了酒,她说想抱个男人睡觉。除此之外,我们都是哲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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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彼此的表情,漫热亦或暧昧是年轻的直觉,有时候成长是一扇窗,拉上了窗帘,还刻意留了一点缝隙,沉溺于入室的光线与温床中,不会感到害怕和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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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坚持着随性而细腻风格,关于书写和语言,像个女孩子,连笔名也像。她说自己像王朔,后来我们见了面,说了很多典型射手座女孩的笑话,我知道她不是文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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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总会选择每星期的几个晚上,巧合亦或刻意在网络上相遇,聊到很晚……
我们的星期八,只属于两个人。在不知不觉中离开,从不告别,后来我忍不住说了安,否则我们会把潜规则持续到某种刺眼的光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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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花,状如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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