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罌粟花與水。
/字"小水。
她问,妳想怎样?
她说,我只是爱他。
她说,那妳就能这样对我吗?我是妳最好的朋友啊!
她说,可我爱他,妳知道的!
一{、
她是她的好朋友。她叫缁蝶,她叫见沙。
她们是从初中能够开始认识的好朋友,甚至还有人说她们长的像,就像姐妹一样,跟港台的什么组合差不多。只不过见沙纯纯地,而缁蝶则有种成熟的感觉。所以到大学的时候见沙一个男朋友都没交过,而缁蝶却已经谈过两三个了。
见沙以前有一个男友,叫方信。是在学校里认识的,一个大她们一届的学长。那时的她们从没想过会因为一个男人搅乱她们心里自持的那团线,也不知道,原来有的时候,人自私起来,什么都不管了。
方信爱上了见沙,每天羞涩的见沙都会拉着缁蝶一起说说个不停,说他是怎么追她的,说他送了她什么,写的情书上的每个字句。见沙总觉得放信有些面善,也或许是好感作祟。缁蝶的脑海里不知不觉渐渐地也浮现了方信英俊的脸庞,那如画卷中凌腾的词句,那一个又一个浪漫的举动,仿佛热恋中的那个人是自己似的。
那天,是见沙生日。方信邀了她和缁蝶还有一群同班同学一起开PARTY,几杯酒下肚,他壮着胆对见沙大声表白,而见沙也终于含羞地答应他的要求,做了他的女友。缁蝶着着自己最喜欢的衣裳,却只能是个陪衬;看着她蹦蹦跳跳地拉起自己的手,她笑着说,妳一定要幸福哦。
是啊,她一定要幸福,一定要幸福……
那之后,她总是躲着见沙。她的身边有别人守护,不再需要她了吧。她总这么安慰自己,而其实她也知道,她怕自己恨自己最好的朋友,怕心只能感的不满会吞噬她们之间几年的情谊,所以,她选择逃避。
那天,方信牵着见沙走在小路上。夜幕低垂,星子眨眼,气氛那么地好;方信低下头吻上了见沙红润的嘴唇,她红了脸,这还是她的初吻呢!结束的时候她缓缓地抬眼看他,羞涩地不言语。方信拉起她的手,走了一段路后他突然问起了一个叫她反应不过来的问题——沙沙,你的朋友是叫缁蝶吧。
见沙一愣,直直看着他,眼中还有未散的雾气。他又问了一次,她下意识地说是。
方信说,她是妳的好朋友,下周我生日的时候一起邀来玩吧,我介绍个人给妳们认识。
她点点头,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恐慌。慌什么……自己也不清楚。
第二天,见沙打了电话给缁蝶。她说方信邀请她一起参加他的生日聚会,劝说她一定要去。
缁蝶推说自己有事不能去,却也抵不过见沙撒娇的死缠烂打。挂了电话,她审视镜子中的自己,服帖的短发高挺的鼻梁,纤瘦动人的身影,白皙如明脂的肌肤,却缩不住爱人的心。
她的心开始迷茫而恍惚,难掩雀跃。
她穿上一条红色的裙子,腰系绣的一朵绽放的牡丹花。
惟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那一身如血般艳娆的色掠了本该是见杀的风采,也夺了方信的眼。一样是红色的裙装,如果独独欣赏应该是娇俏可人,但被那牡丹一比,却是被艳压之于下的群芳之一。
缁蝶的母亲是江南出名的绣女,那牡丹是她花了三天的时间锈的,为的是女儿电话那头的期希。而以前那个总被自己觉得太过柔弱的母亲现在则成了自己最感激的人,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如此庆幸自己有个手巧的母亲。
方信走上前去,牵起缁蝶柔若无骨的手来,轻轻落了一吻在白皙的手背上。
周围口哨声一片,见沙的脸色微微一变。缁蝶如身处云端无比高兴,却也悄悄挪了挪脚,找着落脚的感觉。
二{、
缁蝶跟着他,看着见沙快自己一步挽上他的手,那半秒的愣,下半秒就知道了自己不是那主角。就在这时方信回身对着全场的人,微笑地开口:今天是本人的生日,呵呵。我谢谢你们有时间来陪我这个又老一岁的寿星PARTY。对了,今天我要介绍一个人给你们认识,这个人和我一天生日,比我小上一点。可能你们都没见过,今天就介绍给你们认识!
方信回身,伴随全场,除了方信之外所有人好奇的目光,一扇门被悄然打开。走出来的,竟然是一个和方信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包括缁蝶和见沙,全场哗然。
你们好,我叫方哲。
相对方信的坦然和豁朗,方哲则显得内敛和腼腆。伴随他的介绍完毕,在场的人就如发现要闻般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缁蝶心想,这个人看起来很温柔,却没有方信的霸气呵。
见沙看看身边的男友,看看对面那个长相一样的双胞胎弟弟,忽然有觉得什么。
我和阿哲从小分离。因为父母的关系我跟着父亲他则跟着母亲,一个月前他回到国内,我们兄弟得以重聚。今天也是他的生日,我把捏弄做一份礼物送给他,我想你们是不会介意的哦?
方信玩笑着缓解了全场的尴尬,他轻巧地将手从见沙的腕间脱出,一手拍上自己弟弟的肩膀。缁蝶看着这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而却也正好对上阿哲的目光,以及他和善的一笑。她也颔首,举起手里的杯子然后饮上一口,心里做着和别人一样的事,想着他们两人的不同。
见沙咬着唇,心里乱乱的。这个聚会从一开始就乱了,自己怎就成了配角了?
人群渐渐散去,几个男人把方信拉了去。方哲走到缁蝶的旁边,她正嚼着口中一小食蒲烧鳗鱼,配着小碗茶碗蒸在落地窗前的小桌前赞不绝口着。方哲笑着递上一方手帕,棕色格子,有旧时怀旧的味道。缁蝶笑着接过,轻轻擦擦嘴角,谁叫美食魅力难挡。
缁蝶回过头来,看看沾着素油的手帕抱歉着道:下次我洗干净还给你吧。
不碍事,对了,妳叫缁蝶是吧?
对啊,你怎么知道?
听我哥提起的,听说妳是他女朋友的好朋友,还特想认识一下呢。
哦,是吗。
嗯……我可以坐下吗?
可以,请。
下个学期我也要转去你们学校了,对了,似乎还和妳一个专业呢。
啊,是吗?那也许能在一个班级里哦。
嗯。哥办这PARTY也是想我先认识一些人,好适应起在这里的生活。
方信还真是个细心的人呢。
妳……也喜欢哥吗?
唔?什么?
没有。我只是想和妳做朋友而已。
呵呵,我们现在不就是朋友了吗?
啊,也是,呵呵。我从小就不大会说话,希望妳不要介意。
阿哲是个很温柔的人呢,会很讨女孩子喜欢的哦!
妳也别笑我了,我都没哥能说会道的。
缁蝶笑笑,没再说话。看向窗外的她自也是没有发现方哲的目光一直深深地望着她,而那么专注的他也丝毫有发现,见沙一样久久地看着他俩。
那个人,为何那么熟悉……
三{、
那天见沙约缁蝶一起逛街,走着走着就谈起了方家两兄弟。
缁蝶缁蝶,妳觉得是阿信好呢,还是阿哲好呢?见沙买了两杯饮料把其中一杯给缁蝶,一边走一边不经意地问。
都不错啊,阿哲看起来温柔些吧。缁蝶不疑有他地回答。
哦,我也是这么觉得。对了,他好象是要转到我们班里来了。
哦?妳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听我们班那个八卦女说的,你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老在想心事,我怕你是不是病了。
没啦,最近不大舒服,有些感冒了。
这样哦。那我们找家店坐下来吧。
不了,我想……
就在这时,缁蝶的手机响了。缁蝶一见是个方哲打来的,于是好奇他怎么会打来。
现在吗?
见沙不住地偷瞄一旁的缁蝶,心中不知想了什么。
好的好的。
缁蝶挂了电话,对见沙说自己有些事情要先走。见沙问是谁找的那么急,她说是方哲说有点事情搞不清楚,方信有正好有事走不开了,所以只能请她帮忙了。
见沙不好意思开口当电灯泡,只得点点头说没关系。看到缁蝶离去的背影,心里竟有些酸涩。
阿信,你在做什么啊?
我在家呢,怎么,想我啦?
没啦,我一个人逛街好无聊哦,你出来陪我吧。
好,你在哪……
缁蝶匆匆赶到约定的地方,一见方哲已经等着了。吁吁地坐下,点了一杯柠檬可尔必思,脸上红扑扑地,方哲望着一阵失神。
阿哲,这么急叫我来有什么事?缁蝶拿起一张小纸巾轻擦洗汗,一边问。
缁蝶拿出包包里的镜子细细地看了看,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啊。于是她在他发憷的眼前甩甩手,说:阿哲?阿哲?你看什么呢?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哦,没,没什么。
呵呵,你还没说叫我出来做什么呢。
嗯,是想请妳陪我一起去书店里买一些学习用的资料。我的中文也不是很好,所以……
你这中文还不好啊,谦虚了吧!
妳就说去不去吧。
既然这样,这饮料你请。
今天晚餐我也请,怎么样?
那我就不客气了哦。
缁蝶站在方哲旁边,看着这张和方信一模一样的脸,不由发憷了起来。
这本怎么样?缁蝶,缁蝶?
嗯,嗯?哦,不错啊,呵呵。
妳不专心哦,想什么?
没啦,呵呵,你真的和方信长的很像呢。
哥从小就让我,一样的东西也会把更好的留给我。
你们的关系真好。
缁蝶若有所思地看着方哲,他修长的手指从书架里拿出一本诗词,那本书她前阵子刚看过,是聂鲁达的二十首情诗与绝望的歌。
黑色的蝴蝶,甜美而实在……
像麦田与太阳,罂粟花与水。
他们相视,如此默契让彼此都轻声笑了起来,他对于她接口的那半句,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悠然心头。
她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的可爱之处。而且她突然发现原来他笑起来有小小的酒窝,看起来像个大男孩一样。
不再是他和哥哥相似的弟弟了。
晚餐过后,方哲送缁蝶回家。忐忑许久,才叫住了她。
缁蝶,我……
怎么了?吞吞吐吐的。
我,我想……
什么?
我想你做我的女朋友!
方哲涨红了脸,看都不敢看她了。这句已经在自己心里翻腾好几次的话如果不说出来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后悔的,这个女孩这个女孩……
我……
缁蝶惊讶地看着他,看着腼腆的他直接的告白,原来,他喜欢自己……
妳不喜欢我也没有关系,我,不是想要妳现在就回答我什么。我不想给妳压力,我知道对妳来说我还只是朋友,真的,没关系,我可以等妳接受的。所以,所以你不要躲我,可以吗?
她看着他,只能点点头。看着他微笑安心的表情,却难掩眼里那落寞的神情,她知道,她已经伤了他了。虽然他没有说,他还选择等待,可是,为什么心里也有些难受了呢?
想着想着,却突然看到他一下子靠近了,那么近,近到她能看到他的眉眼里的自己,他微薄的汗丝,他温暖的呼吸,他的声音如远方传来的呼唤。她感觉他的手触上自己的脸,距离近得她的心讨厌地蹦蹦地跳。
他说别哭,别哭,对不起对不起,如果妳不要听我以后再也不提了,真的,别哭了……
她刚想开口辩解自己没有哭的时候,却感觉他灼热的嘴唇贴上自己。当心里因为这甜美的一吻掀起阵阵涟漪,她知道,他们的关系已经不能再是朋友,不能只是朋友了。
是他自己撞进来的,可就由不得他走开了!
四{、
这一会,换做见沙做缁蝶幸福宣言的听众了。
沙沙,妳知道么,他真的好可爱的,上次只不过看了看宠物商店里的那只小白狗,第二天他就画了好多那只小狗的样子,还把小狗买回了家呢!说是要是想见它就应该要找他,妳说他可爱不可爱?
嗯,怪不得阿信说近来家无宁日了……
见沙在那里闷闷地回答,但愉悦的缁蝶却没有听出来,只当是她在调侃自己。
哎呀,妳不要这么说嘛!家里有个小动物也可以开心点啊热闹点妳说是不是?嘻嘻。不过,和他交往真的觉得好开心的呢,每天他都会变了方法让我开心,是我谈这么多次恋爱以来最能感觉幸福的一次!
呵呵。
方哲,方哲,为什么我会对你有不同的感觉,为什么……
那天,缁蝶和方哲走在河边。凉风习习,他们找到一张木椅坐下。
阿哲,你怎么会喜欢上我的呢?
哥哥一直跟我说他的女朋友有个好姐妹,说了妳很多事情呢。
哦?我没和他见过几次呀。
可能是见沙跟他说的吧,说多了哥就跟我说了,呵呵。
哦,那你是说见沙罗嗦?
怎么敢啊。
谅你也不敢。你看,这里的景色多漂亮。
嗯,对啊。太阳都比国外的大。
你啊,好可爱哦,别人都说国外的月亮比国内的大,你算异类。
一直在国外也很寂寞的。妈妈要忙事业,语言有不通,很辛苦的。
没关系啊,你现在回来了就好了,不会寂寞了!
缁蝶将脑袋靠在方哲的肩膀上,动了动身子,找一个舒服的位置。
你要记得,你是我的,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沙沙,我记得妳曾问过我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对不对?
嗯,对啊。
妳是不是以前住在河边那排房子,三号二楼,一直梳着小马尾?
你怎么知道?
见沙惶惶瞠大双眼地看着方信,难道他,他就是……
我和阿哲住在三楼,那年妳穿着女中制服,我们时常看见妳和一个女孩走在一起。后来有一个男孩曾救妳在河畔,对吗?
对!
那个曾救她的男孩,他们一直都不知道彼此的名字。只是她一直记得,一直记得他那温柔的眼神……
我也是刚想起来的。妳……是不是喜欢阿哲?
我,不是……你是我男朋友。
我知道我是,还好,我是怕妳会喜欢阿哲而离开我……
不会的……
嗯,沙沙,不能离开我,好吗?
嗯。
见沙点点头,可是她没有看着方信,所以也没有看到他眼中的阴霾,愤恨和痛苦。
.¨嘴嘴酸ㄋ[56797271] 2008-03-02 00:43
题目:Re:}罌粟花與水。
五{、
医院中,见沙拉着缁蝶的手,声泪俱下。
我知道妳喜欢方信,我知道的,妳只是把方哲当他的影子,对不对?对不对!我把方信给妳吧,我求妳把方哲让给我吧!我喜欢他那么多年,我,我没有他不行啊!
见沙!妳以为他们是东西吗?是可以交换的吗?是妳选错了就可以退的吗?那我的感情呢?妳既然知道我喜欢方信,为什么那时候妳还当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妳这么自私,看到我交往了,就来和我争,为什么妳要这样!
不是的,我是真的喜欢方哲。我以为方信就是我等了多年的哥哥,我以为他就是。可是,可是后来当我看到方哲的时候我发现我找错了人。缁蝶,缁蝶我知道很多人喜欢妳,可是,可是我活不了多久了,我求求妳,妳把方哲让给我吧!
不要拿妳病了和我交换。我的痛苦妳知道吗?我没有那么无私,真的,我也是个人,我也很脆弱。不是只有妳一个人在痛苦,我也有,我也是!
其实那年,救她的是方信,只是那时候救起她的自己因为也喘不过气来被父母送去医院,而阿哲则照顾这个被自己救起的女孩。但她却以为是他救了自己,更加深地依偎自己的弟弟。他一直如此的恨,所以,他跟了在国内的父亲,放弃远大的升学机会,只是为了守护这个女孩。知道她想考入的学校,在她旁边,甚至因为她落榜而转校,为的,只是这个心爱的女孩。
可是原来自己改变的再多,也改变不了她的心。
是的,他是利用了自己和弟弟长得一模一样这个原因和她交往了。这么多年,感觉也模糊了,他等的就是这样的时刻。可他没有料到方哲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他的回来,还好爱上的不是见沙,而是缁蝶。
缁蝶,这个他蒙过几次面的女孩,他真的想谢谢她。
他已经放不开见沙了,她的嗔啼,似迷人心魂的妖,袅袅娜娜恣意要扰乱他的心神。可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天见沙昏了过去,送到医院时竟然被查出得了血癌,并且引发败血症,甚至已经不能再自由在外活动了。而这一切的一切,其实见沙自己都知道,只是想在自己还能撑下去的时候不让别人担心,因为她知道,她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六{、
见沙说,我不想用我的病要妳同情什么,只是,我想,我想……
褪去坚强的伪装,见沙倚靠在病房的床架上,看着对面那块白墙,怔怔地,用最平淡的口气说着。仿佛是在说刚刚看了一本书,说着书里别人的故事。
她的眉眼里尽显脆弱,然后笑笑。对不起,我知道我不应该那么自私的。以前也总是妳让我,而我,也不能给方哲幸福的。只有妳可以,我知道……
可是我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见沙哽咽着流下了泪,我不应该在妳好不容易找到幸福的事情用我们之间的友谊请妳退出。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想后悔。妳一直都告诉我,一个人怎么样都可以,就是不要后悔。如果,如果有他,有他在,我才能有撑下去的勇气。小蝶,我,我真的不能放弃他啊。
缁蝶一言不发,看着和自己多年深交的好友,心口像堵着块大石头。可是,她也下不了决心答应,那爱,那么不容易。
我会尽量不去找他的,其他的,我无能为力。
缁蝶逃也似的走出病房,仿佛是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后悔,后悔自己做的决定是愚蠢的……
门外,方哲焦急等待。
缁蝶……
你进去看看吧,她想见你。
她刚刚和妳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嗯。
我不爱她,我不会爱上她,不会因为你把我推给她就甘愿照顾她。
我知道。
妳知道?妳知道为什么还要我去见她?
她快死了,真的,就快死了。就算是看到路边一条小狗也会出手埋葬的你,为什么不能完成她余下的心愿呢?
那不一样,我不能欺骗自己。我知道如果那样我伤害的就是妳,妳不要那么伟大了,我知道,我知道妳和她是那么好的朋友,可是,可是妳是爱我的,我也是爱妳的,不是吗?
那你要我怎么做?放任她那可能是最后的愿望不管吗?然后和你一起?我不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能,不能……
缁蝶……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他。她的眼睛,她的人正在感受他的存在;而下一秒,下一秒就不能再见,再也感受不了他……
下一秒,她夺路而逃。
七{、
她拿出手机,闭障了他的信息。这场爱情好短,却那么深刻。
她坐上南下的飞机,没有告诉任何人。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走去哪里,什么地方都是那么的陌生,什么地方都不能依靠,都没有温暖。
离开的时候,她只带上了一样东西;那本聂鲁达的二十首情诗与绝望的歌。
而她不知道,在她离开之后,发生的那些事。
八{、
那是半年后的一天,在她面前出现的是方信。
这个知晓一切秘密的人,这个她曾迷恋过的男人。
她渐渐习惯了新的人新的事物,新的习惯。
他说,沙沙走了,阿哲也走了。
她眨眨眼,没反映过来。
他说,那天沙沙说要去河边走走,便悄悄换上衣服出了医院。后来,沙沙跳下了河,阿哲下去救,却没救到。
她问,为什么她要跳河?
他说,因为我告诉她,当年是我救了她,不是阿哲。
黑色的蝴蝶,甜美而实在……
像麦田与太阳,罂粟花与水。
散了,还是散了。□
.¨嘴嘴酸ㄋ[56797271] 2008-03-02 00:43
题目:Re:}罌粟花與水。
传言论坛要变Q吧,抓紧搜刮点经验....
枫心寒[7483693] 2008-03-02 00:43
题目:Re:}罌粟花與水。
小水来看我么

.¨嘴嘴酸ㄋ[56797271] 2008-03-02 00:44
题目:Re:}罌粟花與水。
靠,还好你没我快,不然我多失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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